石頭去上了個廁所,回到會議室時只見怪獸跟阿信還在白板前比劃。他不以為意,繼續收著東西。
「所以,我們出場的時候就這樣站。」阿信畫了舞台的形狀,再加上五個圈圈。
怪獸沉思片刻,握上阿信的手,拉著他在另外的點畫了幾個叉叉:「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阿信似乎絲毫沒發現自己手被握著,盯著那新畫的幾個叉,蹙起眉頭:「為什麼?」
怪獸取過他手中的白板筆,蓋上筆蓋放回去之後,握住阿信的兩邊肩膀,把他轉到另一邊,手在他面前比劃:「你看哦,如果我們一出去,剛好頭燈整個打下來,旁邊還有側燈全下,不只我們看不到,觀眾其實也會覺得很刺眼……」他靠阿信很近,幾乎貼了上去。一只手遮住阿信的雙眼,怪獸笑道:「你一開始不都會很緊張,又看不到提詞機,一出場就GG怎麼辦?」
阿信沉默了一下,抿起嘴點了點頭,拉下怪獸的手,轉頭輕飄飄地瞪他一眼:「你就不要G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