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發呆,一臉的呆滯早沒了在樓下翻臉的氣勢,添增了一些可愛。
怪獸頓時心裡軟得一蹋糊塗。
「陳信宏。」他隨手關上門,坐到了床的另一邊。
阿信沒有反應。
怪獸失笑,伸出手要摸他的頭:「欸……」被閃了開去。
已經一把年紀的陳前當家再沒打算掩飾臉上的不悅,他哼哼哼的往旁邊挪了一點:「不要碰我。」
怪獸不屈不撓,手又伸了過去,這次目標鬢角:「喂。」
閃開。
再伸去,弄亂了一點:「陳信宏。」
「滾。」
「親愛的?」
扁嘴。
「寶貝……」
受不了了,阿信臉一紅,轉頭就道:「溫尚翊你也太噁、」臉被人捧住,阿信眨了眨眼,沒再躲過情人湊上來的輕吻。
這久違的親暱快速的軟化了剛才的彆扭惱怒,阿信被怪獸摟過去換著角度親吻的時候,終於還是投降的閉上了眼睛。
情人的氣息充斥整個鼻息,年輕時候能燃起漫天大火的親密現在變得更像是日常的溫柔。怪獸在好好品嘗遍情人的滋味後才慢慢放開了箝制力道,看著阿信慢慢睜開的雙眼裡還未全褪的倔強,笑了:「陳信宏,跟自己都能吃醋,這世界上大概就只有你了、噢!」肚子遭到攻擊,怪獸一邊笑著咳了一聲一邊握緊他的手,拉更近。
知道那沒有反抗的力道代表了什麼,怪獸把阿信抱緊,笑慢慢的收起,垂下了眼在他耳邊道:「你怎麼就不問我,在那裡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