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壓著到情人節或是多一點人回我留言再發的。可是想一想又覺得何必呢XDDD
我就是沒有辦法延宕滿足啊,寫完就超想發阿阿阿!!!!雖然還是很想看留言或心得,但最重要的還是自己寫起來很爽阿!!!!!!!!
有一點點點微慎。
總之就看下去吧:D
誰醒來的第一時間警覺就提到最高度。
時常在危險裡打滾的知覺讓他沒有貿然張開眼,反而先用感官衡量了一下自己身在的環境。
手被綁在身體的兩邊,觸感像布料。身下的質感柔軟,估計是床。
空氣沒有異味,也沒有聲音。他穿著早上那件郵差服,腿上細細密密的傷口在褲子的掩蓋下隱隱作痛,卻似乎被處理過般,增添了冰涼和繃帶的感受。
似乎慢慢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他張開了眼。
眨了眨。
陳小逸在飯店房間的桌上用著電腦,很安靜。
「喂……」他啞著聲出聲,驚動了那人的背影。
轉過頭來,陳少主的臉上有掩不住的疲倦,卻依舊清冷:「醒了?」
「嗯。現在什麼時候?」
「傍晚。」
「你……把我帶過來的?」
「嗯,我去阿信他們家的時候,他說你昏倒了。」
誰的腦子快速的回憶,最後的記憶是陳前當家那絕美的笑容,帶著一絲訝異說:『你貧血哦……』
──貧你媽啦,老子好幾天沒好好吃飯了。
在心裡大不敬地翻了個白眼,誰並沒有要求小逸鬆開自己,反而是急切的問道:「你喜歡吃壽喜燒?」
陳小逸蹙了蹙眉,轉身回去看電腦,卻還是回道:「不喜歡。」
「最喜歡的飲料是可樂?」
「不是。」
「喜歡看海綿寶寶?」
「沒有。」
「喜歡披頭四?」
「不認識。」
「……媽的!!!」在床上被綁住的人爆出一句髒話,想到阿信回答得毫不猶豫,讓他毫不生疑的樣子,簡直恨不得衝回去捅那人幾刀。
小逸不在乎他的糾結,捧起了電腦,走到他眼前,問道:「你來見他們幹嘛?」
早就提防好這人會問這個問題,誰腦中早模擬好一套標準答案,目光一轉,他卻只能目瞪口呆地盯著陳小逸下身,吶吶道:「你有穿褲子嗎?」
這話不是空穴來風。
清冷的青年此刻上半身穿著過於寬大長板的踢恤,下身只著內褲,露出的腿以男性來說偏纖細,卻又可在那用力間隱隱約約的肌理看出其中蘊含的力量。並沒有像上屆當家那樣渾然天成的風情,一點點稚氣未脫的清秀臉龐,淺淺抿嘴的時候深深凹陷的酒窩,這個介在少年身形和成人氣質的青年卻還是有著相當的吸引力。
誰認識他很久。陳家少主總是一副工工整整的樣子,這種性感到幾乎逼人的裝扮,瞬間就把他的腦子攪成一團。誰只覺一向對世界無感的心掀起了又麻又癢的波濤,對這個人近乎貪婪的渴望在全身叫囂著。難以解釋,卻又天搖地動。
似乎並不在意自己這一身裝扮對於羞恥感的威脅,小逸淡淡解釋道:「每次阿信要問怪獸事情的時候都這樣穿。」
──那不一樣啊啊啊啊!!!
在心裡吶喊著,卻又捨不得把眼睛移開。誰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思考了。一邊恨著那個太狡猾的陳前當家,一邊又忍不住感謝他。
「所以,你來見他們幹嘛?」小逸耐心的又問了一次。
「他們……以為我們有什麼……我想說他們是你爸爸們,我想見、」
「我查到你的通訊紀錄,在你出國前接了來自張家當家的電話。」小逸直接略過。
「……他們讓我查你爸爸們的行蹤。」
小逸瞇起眼。
誰卻還是直勾勾的盯著他下半身:「我打算給他們一些假消息,再順著通訊位置追下去,看他們打算做什麼。」
「你從來不送假消息。」小逸可不容易呼嚨過去,他換了個姿勢,誰吞了吞口水。
「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們相信。」
陳小逸沉吟了一下,似乎信了。那雙遺傳自怪獸的深邃大眼落到誰的身上,輕輕放柔了:「你跟阿信說了些什麼?為什麼他要傷你?」
誰最怕他這招。對別人都冷情冷面的人一旦展現出些許溫柔,總是讓他心癢難搔,俯首稱臣。
誰看著眼前的人,靈魂在騷動著。總是這樣的,從第一眼看到就這樣了。
想要他,想要他。那個聲音如影隨形的在生命各處呢喃著,幾乎要逼瘋他寧靜了大半的人生。不知道能用什麼方式擁有才會饜足,卻只覺得不夠,還不夠。
為他賣命還不夠;被他利用還不夠;讓他軟言相待還不夠;讓他像這樣毫不防備的在眼前還不夠。
那種不滿足讓他的生命異樣的有了目標和動力,也讓他對眼前這人又愛又恨,有時候也動起殺機,想著會不會殺了他,一切又會平靜。
但結果是,他任陳小逸揮霍他的各方才能,收為己用。
在心底嘆了一口氣,誰漫不經心地說:「我本來只是想讓他在我身上弄點傷,看你會不會原諒我自作主張來見他們,但是他說如果讓他多畫幾刀,他就回答幾題關於你的問題,我就答應了……誰知道他會騙我!」想到又咬牙切齒。
「阿信不是騙你。」事關阿信,小逸立刻說道。
誰翻了個白眼。這個父控。
「他是真的不知道。」小逸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自憐的味道,可是聽起來就是很可憐。
在心裡把那兩人再撻伐了一番,誰忍著心疼,低低喚道:「逸。」
「嗯?」小逸又低頭把注意放在電腦上了。確定了誰並不是要對兩位父親不利讓陳家少主安心許多。
「你把我解開,我要把握時間反追蹤張家的消息。」
「嗯。」小逸靠了過來,湊到他身邊幫他解結。少年是洗過澡的,薄薄的衣料掩不住那清清淡淡的香。誰因為他的親近,胸臆間湧起一陣滿足,而那種滿足跟狂喜和情慾不同,對於他這種情感淡薄的人卻是格外上癮。
手上的束縛漸漸鬆開,誰活動一下筋骨的同時聽到陳少主淡淡的聲音:「我喜歡吃披薩,喜歡喝抹茶,喜歡看科學人雜誌,沒有偶像。」
只愣了一秒鐘,誰就笑了。
他覺得這趟值了。細密的傷口也不痛了。
下一秒,他還在微微痠麻的手握緊了小逸的手腕,猛然一扯,整個人順勢就壓了上去。
低下頭對上那個瞬間黯沉的眸光,誰沒有注意兩人下半身緊密接觸的感覺,兩手飛快的動作,很快把小逸的兩手綁在剛才自己被綁住的位置,卻是鬆了許多,不至於傷到他分毫。
出奇的是手腳功夫不差的陳少主並未反抗,只是睜著一雙燦亮的眼睛盯著他。
「你穿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沒有辦法專心。」解釋一聲,誰拿過電腦,幫小逸扯過被子蓋住下身,下了床,進客廳工作去了。
等到吃過外送,並且順利追蹤到消息和儲存起來之後,誰才發現夜已經深了。
他站起來深了個懶腰,往臥室走去。
陳小逸維持著被綁住的姿勢,靠在床頭睡著了。他一路趕來,時差加上要見父親們的心理壓力,早就累壞了這個骨子裡還只是青年的陳少主。遺傳自親生父親的小巧臉蛋在睡夢中也微微皺著眉。
誰上前,小心的幫他解開手上的束縛,輕輕按摩他可能痠麻的手掌。途中小逸醒了過來,睜開眼迷茫的看了他一下,又睡著了。
只有在這種時候,冰冷的少主會露出符合年齡的孩子模樣。
深知他在照顧自己方面有多麼不擅長,誰從他的行李箱裡翻出一件褲子給他穿上,以免他著涼。仔細的把人扶到被窩裡,掖好被子,他暗下燈光。一切動作駕輕就熟,彷彿做了千萬次一樣。
接著誰拿出櫃子裡的棉被,丟到客廳的沙發上。並且用陳小逸的手機給阿信他們傳了封簡訊,說明天會再跟小逸去找他們蹭飯。
過了一會回訊來了,內容是「小逸可以,你不准來。」估計是怪獸傳的。
誰無聲的失笑,並不打算理會,把房間調到適當的溫度之後,也鑽進被窩裡睡了。
相較這邊的溫馨寧靜,另一邊的氣氛卻是春情四溢。
「賀阿啦,賣糗阿啦。」把一直在偷笑,在床上縮成蝦米狀的情人壓在身下,怪獸沒有好氣。
明知道自己介意的要死,阿信硬是守著不告訴他他跟誰在房裡幹了什麼,若無其事地跟他說話,指使他去煮晚餐。
直到那人說要洗澡,他按捺不住了,剛跟進去就被料到他會進來的阿信大叫嚇一跳,在他大罵髒話的時候那人卻笑得幾乎彎腰。
情人的惡趣味和假正經怪獸自然是明瞭的,但淤積了一整天的醋火還是被一下子攪成了慾火,讓他快速的把阿信扒光洗乾淨然後丟上床。
沒有抗拒,阿信只是笑得有點過分。
「怪獸、」斷斷續續地說著,阿信在怪獸手掌沿著腰側摸上來的時候梗了一下:「你生氣的樣子、很白癡……」
無奈。怪獸低下頭用力親了一下那人彎起的嘴角,手掌在阿信柔軟的肌膚遊走。說是生氣,更多的卻是寵眷。
阿信終於不笑了,瞇起眼微微挺起身子,享受情人溫存的碰觸。
情慾以溫蓄的方式慢慢加溫,兩個人都不像年少時急著結合,反而更想享受此刻全然的相擁。
「今天那個誰,在我說如果我回答他關於小逸的問題,就讓我在他身上劃刀,他竟然答應了。」怪獸的撫摸來到胸前,漸漸有了挑逗愛撫的意味,阿信眼底湧上情潮,不自覺的抿了幾下唇,吞下那幾乎到口的呻吟。
怪獸輕柔的含住情人的唇,似乎在阻止他壓抑的舉止。淺淺的磨蹭了幾下,他才啞著聲道:「小逸說,那個人甚至不是他朋友。」
「他們之間是有點怪……啊、」沉思的神色一剎破碎,阿信顫了顫,手臂因為分身被情人掌握而下意識勾上眼前的背頸。
「噓……」手下的捋動加快頻率,怪獸眼底映著阿信白皙身體漸漸染上紅艷的美景,不由得全身沸騰,下身也硬得難受。
「怪獸、」情人的喘息在耳邊流淌,聽了大半個人生,還是在第一時間蕩開了整個心湖。怪獸本來還是有點吃味的,現在卻只剩滿滿的征服慾和佔有感被滿足的快樂。
在阿信解放後,沾了潤滑劑探進他後穴,怪獸沒忘記從床頭抓來兩個抱枕,墊到那人的腰下。年紀到了,他比誰都重視這人的身體健康。
手臂在輕輕劃過阿信內壁最敏感一點的時候被白皙晶瑩的手指狠狠抓緊了,怪獸低下頭吞下阿信的呻吟,有一點把持不住的把性器貼上他的下身,一點一點的磨蹭著。
「怪獸……」阿信咬住了他肩膀,低低喃喃的喚。
他應得粗嘎:「嗯?」
「進來、啊……」如願的被填滿讓阿信微微仰頭,喉頭拉成了飽滿完美的弧線。
怪獸並沒有急著動,只是緩緩把自己擠到最深處,感受和愛人深深鑲嵌的飽滿。身下人已經迷亂了,臉上汗水橫肆,眼底迷茫又性感。這一刻才讓怪獸覺得心安。這人不是那個風情萬種的陳當家,不是潮牌流行代表的陳總裁,他是屬於自己的,他是自己的。
確定阿信適應了,怪獸才緩緩動起腰來,讓戰慄的快感把兩人都吞沒,享受這情人之夜。
「陳信宏,我愛你……」
「嗯,啊……我也、」
而夜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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