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要臉如我,又來寫自己的生賀了哈哈哈哈。
也再度挑戰了H(?),所以大家就加減看吧(笑)
設定是初見的外傳,也就是大家都愛的小逸背景(??),看兩個大叔怎麼依舊放閃啊哈哈哈
等著看回應的臉(去使#)
溫醫生已經一陣子沒有休假了。拎起自己的公事包,卸下代表責任的白褂,他聽著表弟一邊送他出醫院一邊嚷著「哥你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在家陪大嫂嘛」,心裡贊同到不行,但還是意思意思的說了句「再說吧」。
士杰知道他是工作狂,也沒再勸,轉身回醫院忙了。
才剛坐上車,情人的簡訊就傳來了。
半分鐘後怪獸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一手拉鬆了自己的領帶,吁了口氣。
他怎麼忘了,今天阿信他們StayReal尾牙。
心裡默默把剛才已經逕自編列好的晚餐菜單收起,興起了隨便吃吃就好的念頭。
在駕駛座上又想了片刻,溫尚翊拿出手機來,播了另外一通電話。
「喂,小逸,你晚餐、」
「怪獸?」那一頭的氣音壓得很吃力,急促地說道:「我在補習,結束再打給你,掰。」
那一頭掐了電話線,也讓難得想連絡父子感情的溫醫生涼了心。
不過也怪不得陳小逸,他正值國三,功課壓力很大,最後衝刺的階段夜夜都泡在補習班。
從懸掛鏡裡看了一下自己,那太明顯的失落讓怪獸多少覺得有點丟臉,日子忙得都忘了一個人的滋味,現在最親的兩個人都過著自己的緊湊,他總要想辦法自己打發時間。
手機響的時候怪獸人在房間裡,正撥著好久沒有碰的吉他。
已經近乎午夜,家裡的另外兩個成員卻還沒歸家。已經把吃晚餐看電視玩電腦等事情都做盡的怪獸陷入一種中年的寂寞焦躁,以至於當手機響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沒有發覺。
但是電話對於醫者來說總是敏感的,到底他還是在一陣恍神中聽到了,並且想也不想就衝到客廳去接了起來。
那頭的吵雜讓他第一時間先發懵了一陣,下意識拿開了話筒。
而瑪莎那幾乎奔四卻還是脆生生的聲音就在這片混亂背景中,清晰地響起。
「溫尚翊,你在醫院嗎?」
「沒有我在家。阿信怎麼了?」會讓這人找自己的原因很簡單。
「你有喝酒嗎?」
怪獸瞥了下桌上只喝了幾口的啤酒罐,答道:「沒有。」
「好,我們在XXKTV,531包廂,你過來一趟。」
「……阿信怎麼了?」已經一邊抄起外套和鑰匙了,怪獸一邊急促的問。
那頭有一秒的靜默,然後笑了,怪獸幾乎可以想像那會出現在陳家副手臉上,嘲諷又甜美的笑容。
「……他喝了酒,不少。」
怪獸是近乎甩尾的到達KTV的。若說那幾口啤酒有帶給他一些微醺的放鬆,那句阿信喝了酒就絕對足夠把他嚇醒三分。
誰都知道酒精是陳信宏的違禁品。
這禁令的正是十八歲的溫尚翊親自下達的,在那次他們為了慶祝生日,做了成年最流行做的事情的當晚。也就是那晚,已交往一陣子的兩個人也很乾脆的轉了大人。
那之後,阿信的腦海裡就被情人狠狠的告誡著,有酒精的飲料碰不得。
雖然不明其因,但是怪獸難得的強硬還是讓那個愛他成痴的陳姓前任少主,現任當家乖乖聽話,甚至到後來的商場應酬,只要搬出情人,沒有一個人敢強迫這個黑道老大多喝一杯。
大步的踏向目標的包廂,一向有禮的怪獸也顧不得服務生的頻頻詢問和那一臉嚴寒的樣子完全被當成要來找碴的可能,直奔五樓。
腦中不由自主地播放著十八歲那個瘋狂的夜晚,阿信的模樣……
「幹。」站在那個隔音效果極好的門前面,怪獸瞪了幾眼讓守在門口的陳家下屬讓開,深深深深的吸了口氣,在心裡給自己安了無數個心理建設,推開門──
裡面出奇的非常安靜。所有人,大概五雙眼睛都向他看過來,除了那個正趴在某個男性員工身上,攬著他脖子叫怪獸的,某陳姓總裁。
清晰地感覺到一道火辣辣的氣從心口冒上腦門,怪獸瞇了下眼。
包廂裡的人他幾乎都認識,都是SR的高層員工,想必是尾牙後的續攤。而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的瑪莎正托著腮一臉看好戲的看著他兇惡的表情。並且悠悠的開口:「我已經盡量叫大家離他遠一點了,結果還是被他逮到一個。」
其他人在被怪獸掃到眼神時齊齊點頭,卻有幾個不受控制的露出惋惜的表情,彷彿很想被阿信給逮著。
進門時的衝動被長期在職場環境訓練出來的理智冷靜暫時壓住,並不急著上去把情人拉住,怪獸先冷聲道:「誰讓他喝酒的?」
「是他自己。員工們集資給他買了一個等身高的海綿寶寶玩偶,他一高興就說要給大家敬酒,然後就……」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不顧男員工的抵抗,逕自跨坐在他的腰上,拿臉蹭人家脖子的阿信。
歲月對陳信宏一直都太寬容,保持著那令人生畏卻又渴慕的氣質,被養得格外白皙又柔軟的身軀,和此刻痴狂起來的萬種風情,在在都讓那個原本懼於老闆威嚴而死命抵抗的男員工漸漸被迷惑,甚至開始要回身攬住阿信的腰──
「啊!」手被人以強勁的力道反折,年輕員工還來不及慘叫就被那個上一秒還無限癡纏的阿信冷著臉推開。員工痛得滿頭大汗,趕緊把自己的手臂收回,連滾帶爬的離開那個喜怒不定的陳總裁。卻見後者癡癡地望著員工,臉上一陣迷惑,剛才的冷然彷彿曇花一現,又回復那個貓一般撒嬌的模樣。
「怪獸……」嘴裡呢呢喃喃的叫著,眼看又要向男員工爬過去。
卻被誰從後緊緊地擁住了。
「……陳信宏。」懷裡如繃緊的弦般下意識要反抗的反應在聽到他投在那人耳邊,挾著台灣國語的呼喚時鬆懈了。乖巧了。回頭望了他一眼,濕漉漉的眼神裡微微的笑意,軟軟的又叫了一聲「怪獸」。
怪獸在心裡嘆氣。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複雜的心情。
喝醉了就把誰都當成自己,卻又出於本能的誰都不讓碰。
這樣的陳信宏,讓他連吃醋的餘地都不給予。
輕掐了下阿信的臉,觸手的滾燙讓怪獸又想嘆氣。抬起頭來對上瑪莎明顯寫著快滾的表情,他先環顧了一下四周的這些人,一字一句道:「今天的事情,我在外面如果聽到有任何消息……你們都知道阿信背後是什麼。」口氣平靜,卻又無限懾人。
看著他們白著臉一個一個頭點得像什麼一樣,溫醫生歛了銳利的眼光,換上了他一貫的好脾氣:「我會叫阿信給你們多一些年終當補償的。至於你……」目光移到那個還癱在沙發上緊緊握著自己手臂的男員工,怪獸笑了,非常帥氣:「很抱歉,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再不管大家的臉色和瑪莎的那聲輕笑,怪獸低下身子將阿信半扶半扛,走出包廂。
外頭早站了一排人,都是陳家的下屬。
扶著阿信,讓他的臉緊緊靠在自己肩上,不讓誰看到他現在緋紅的醉態,怪獸淡淡的吩咐道:「你們也聽到了,下次再讓他醉了……」沒再多說,這個十幾年來在陳家已經儼然跟陳當家是平等地位的男人轉身離去。
這一趟車程很磨人。先別說整趟路程那個喝醉的人就毫不忌諱的盯著自己的側臉看,看得像是要用眼神把他吃掉一樣,甚至每個紅燈一停下來,怪獸轉過頭,就會被情人勾過去接吻。
好幾次都是直到後面的車子不耐按喇叭,才讓溫醫生得以從炙熱的情慾中抽身回來。
於是也造成車一停好,他拉上保險桿,解開安全帶,第一件事就是把身邊那個有點昏昏欲睡的阿信拉過來痛吻一番。唇齒相親的嘖嘖水聲很快充滿車廂內,怪獸毫不客氣地用舌尖侵略阿信嘴裡每一份甘甜,直逼得那個早就全身滾燙的人呻吟著攬緊他的脖子,用鼻音發出更勾人的抗議。
如果不是阿信在接吻的空隙擠出的那句「想洗澡」,怪獸完全不介意把人在車裡直接辦了。
早就反應熱烈的下半身讓兩人進門的速度慢了許多。情況終究是又在玄關處因為阿信低下身子脫鞋子時屢次失敗而露出的那截白嫩腰身失控。溫尚翊就像二十幾歲初嘗雲雨的小子一般,拉過情人二話不說就壓在牆上,唇齒交纏。
也才一個小時前自己進這門時的孤零,和此刻的熱烈如此對比,也強化了怪獸的侵略。
因為始終沒有放棄吉他和手術刀而布滿繭的掌心挑開阿信的踢恤下擺,順著那個滑膩的肌膚往上撫摸,在阿信的顫抖中來到了胸前的突起,輕輕的拂過,就讓阿信微震,吸吮著他舌尖的貓型唇忍不住吐出介於舒服和不堪承受的嘆息。怪獸太清楚酒精會讓情人變得比往常敏感太多,既然阿信都喝成這樣了,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玄關的感應燈在他們許久沒有大動作時暗了下來,意外地為這場旖旎更增添了目不能視的刺激,放任著怪獸在他肩頸和鎖骨上吻出痕跡,又麻又癢又微痛的感覺讓阿信喘著氣,低低的一直叫著怪獸。
而這顯然只讓身上的男人更顯癲狂,本來一直在輕輕揉捻著阿信胸前的手指開始轉為粗暴,甚至拉扯了起來,換來阿信吃痛又快感的低呼。怪獸另一手也沒閒下,在用膝蓋頂開阿信雙腿的同時也開始去拉扯他的褲頭,動作急躁,大到讓玄關的感應燈再次亮了起來。
兩人愣了一下,一下子看清了彼此眼中灼燒的慾望。阿信迷濛微紅的眼眶透著濃濃的春意,看著怪獸略顯凶狠的眼神,輕輕軟軟的笑,然後低聲道:「怪獸,我想洗澡。」
早已習慣對阿信百依百順的性子到底還是讓怪獸忍著全身幾乎爆裂的慾望,幫阿信攏了下衣服,拉著他就進房間。
說是洗澡當然不會只有阿信一個人,以他現在的狀況,怪獸毫不懷疑他會在浴缸裡睡著。
兩個人洗澡更是不可能只會洗澡,所以當怪獸蘸著阿信剛在他手心發洩出來的精液和溫水,插入那個隨身子主人散發高溫的後穴時,阿信僅只是輕輕啊了一聲,向前靠在磁磚牆上。
不著痕跡在阿信體內加了兩指,輕輕地轉動和按壓,觸到那個點時更是不遺餘力,很快讓阿信幾乎軟了身子。怪獸不好受,情人比平常更滾燙和熱情的內裡吞吃著他的手指,細緻的感覺讓他很想用身下叫囂的分身取代手指進入,衝刺,佔有。
「怪獸……嗯,慢點……」平常清清亮亮的聲音此刻染上了些許的啞,還是好聽的緊。額頭抵著手掌,手掌貼在牆上,看不到情人,卻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在自己身體裡面開拓,阿信腦袋一陣發暈,跟酒精無關。
想要他,想要他。
於是在怪獸撤出手指,身體空虛得發緊的那幾秒鐘,阿信反手握住了怪獸的手腕,拉到自己腰上,任情人下意識把自己摟緊,他靠在怪獸耳邊囁嚅道:「去床上……我想看著你。」
「……好。」再一次被按暫停的並沒有帶給怪獸任何不悅,他耐心的把花灑關掉,先拿毛巾來包裹了情人,草率地給自己在腰間圍了一個毛巾就來抱阿信,細心的擦拭他的身體,然後把他摟到了床上。
還濕著的頭髮在枕上暈開了一層痕跡,怪獸壓上阿信時聽到了一陣輕笑。
這樣的打岔讓他也不急著進入情人,將炙熱的下半身抵著情人臀部和大腿間輕輕的磨蹭,眷戀的用手掌貼著阿信軟嫩的腰側上下滑動,怪獸一下一下啄著情人彎起的嘴角,低喃道:「笑什麼?」
「怪獸,我剛看到好多個你。」吃吃笑著,阿信眼角又滿是風情。
啃了一下那個太過燦爛的嘴角,怪獸不受控制的又想到自己開門時那個讓人爆炸的畫面,忍不住又有些氣,手下的動作粗暴了些,賭氣道:「好多個我這樣對你,你還受的了嗎?」
阿信被他弄的氣息不穩,低低的呻吟,卻還是笑著低聲道:「可是真好,都是你。」
我的世界,都是你。
一下子被那樣的情意給撞擊靈魂,看著那雙亮晃晃,卻又帶著水霧的眼睛裡全部都映著自己的模樣,怪獸心裡罵著髒話,卻又再次很沒用的被這人給打穿。
吻貼上那精緻的耳垂,怪獸把它含在嘴裡憐愛的舔舐和吸吮,換來身下人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和低泣。
「陳信宏,好好記得,全世界,只有我可以這樣對你。」
可以這樣佔有你,擁抱你,讓你沉迷。
連假的我都不可以。
不再多話,此刻需要的再也不是言語。
用指頭撬開那個早已準備好要容納自己的地方,怪獸換上自己的炙熱,然後一挺到底。
俯身將阿信的呻吟含進喉嚨,怪獸放任自己在這個眾多人垂涎的美麗身體裡面橫衝直撞,換來那人最誘人的風景。就像十八歲的那一年,喝了酒的阿信爬在他身上,紅著臉說愛他。
讓那個十八歲的溫尚翊和現在這個溫尚翊發狂的,永遠都是那人最簡單最純粹也最沒有保留的愛意。
愛情在醉後更加清晰,做愛只是一種藉機。
只是想允許自己更無忌憚的,狂戀你。
清晨。
怪獸踏出房門的時候腳步有些虛浮。昨晚做了三次──三次還是指他射的次數,阿信更不用說──年輕的時候這樣玩還沒什麼,以現在的歲數卻大大的吃不消。已經打電話幫阿信取消了例行會議,自己也請了半天的假。
人吶,不服老怎麼行。
打著要騎車去買早餐討好那個昨天被他折騰到三四點的情人的主意,怪獸才剛經過飯廳就聞到香氣。
愣了愣,踏進,並且被那個在飯桌上吃著早餐的人嚇到,下意識看向時鐘:「小逸?怎麼還沒出門?上課遲到了吧?」
那個有著他血脈,卻又在各方面跟阿信更像父子的青年維持他一貫淡淡的表情看了他一眼,含含糊糊的說了句還好啦,就指了指桌上的早餐給他。
陳小逸從小就有兩個很奇異,在某些時候也異常不付責任的爸爸,對於照顧自己的技能已經非常熟練。
安靜地吃著早餐,父子間也不再多說什麼。直到怪獸站起把碗筷放進洗碗槽,一時間想到什麼,忍不住父親的心發作,碎碎念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國三常常有自習課,上課時間比較彈性,但是也不要遲到啊,想當初爸爸我在學校多乖、」
「……嗯。」小逸回得乖巧。
「還有啊、」
門開的聲響,伴隨的是某個剛起床,被香味吸來的陳當家。
半瞇著眼睛,完全還沒有醒的阿信眼中基本上只有怪獸一個人。在溫存的隔天本來就會特別黏人,再加上昨晚的酒精仍殘留的些許不適,阿信啞著聲喚道:「怪獸……」
因為認定只有兩個人而僅套了件褲子就出來,白皙結實的上半身滿是昨晚肆虐的痕跡,阿信從後頭緊緊抱住怪獸,完全沒發現那個在飯桌上僵住的兒子。
蹭阿蹭,撒嬌:「……好香,你做了什麼早餐?」
「呃……」難得無法享受情人的柔軟,怪獸轉過身來不著痕跡的脫開阿信的懷抱,眼睛瞄向小逸:「其實、」
「爸。」
第三人的聲音響起,不只阿信一呆,怪獸也是怔住了。
因為身分敏感,從小他們就不讓陳小逸喊他們爸爸,而是直接叫綽號。而那非常少數的會讓兒子這麼稱呼的,只有情緒激動的時候──
「我說你們啊……」一向溫文平靜的聲音如今透著一絲緊繃,陳小逸良好的家教終究只讓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杯子,視線盯著桌上,像怪獸般深刻的五官,和像阿信的緊緊抿出的酒窩:「晚上可不可以不要、弄這麼晚……整晚都沒睡好……我、我國三欸……」
吐出這些已經是這個青年的極限,匆匆丟下一句「總之就是這樣,我去上學了」,臉爆紅的陳小逸自己落荒而逃。
留下傻眼的兩個爸爸,花了好長的時間才消化兒子的抱怨。下一秒兩人大笑起來,以一種極沒心沒肺的方式。
「……小逸長大了啊。」操著台灣國語的怪獸感嘆,一邊給阿信按摩腰。
而陳姓當家非常理所當然的靠在情人身上,臉上多少還是因為兒子的話而微微赧色,卻是完全沒有愧疚之心的瞇眼道:「是該長大了,都十五歲了。」
聳聳肩,三秒就把兒子的煩惱丟到宇宙外,阿信回身抱住怪獸,呢聲道:「吃完飯我還想睡,一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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