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隔多月來發這個XDDDD
希望明天大家都可以順順利利的買到票>D<!!!
希望丁噹的粉絲不要討厭我(汗)
以下
她走過陌生的走廊。跟他們學校風氣很不同,這一所位在隔壁的友校一直是政府重點關心的學校,每次有什麼暴力事件傳出,一定是從這裡。
再一次瞄了一眼那些女同學們短到快遮不住青春胴體的裙子,叮噹吞了吞口水,在一整排敵意的眼神中,往她今天的目標前進。
終於到了。她在門口深了一大口氣,鼓起勇氣叫住了門口在玩棒球接傳的其中一個男同學:「不,不好意思,我想找、」
「唷~哪來的氣質正妹?」
「哇塞、隔壁校的耶!」
「欸,你馬子喔?」
七嘴八舌瞬間湧了上來,嚇得她一句話堵在嘴裡,說不出來。
「安靜!人家來找人的啦!」被問的男同學顯然還是有點良心,對同學喝斥一聲後和顏悅色的轉向她:「找誰?」
「我、我找阿信……」怯怯的吐出。
只一秒,剛才還嘻皮笑臉的眾人臉色都變了。
「找阿信?」男同學不太相信似的重複。
「嗯。他、他在這一班吧?」
「在,在,你等一下。」剛才還拿她調笑的其中一個男同學立刻往教室裡尋找。
留下不到剛才起鬨一半的人,沉默的與她挾著疑惑與懼怕的眼神對望,終於有人小小聲的問出口:「你該不會是阿信的女朋友吧?」
一楞,叮噹臉一紅,大力搖頭。
在眾人明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清脆的聲音穿過眾人而來:「找阿信幹嘛?」
堵在門口的大家立刻鳥獸散,瑪莎遂直直走了過來,見到是她,眉不動聲色的微挑。
「我、我是叮噹。」叮噹不是容易怯懦的女子,可是此刻這笑得一臉和善的同學有著強大的氣勢,彷彿一個不對就會翻臉:「怪獸的朋友、」
「我知道。」不耐的打斷,瑪莎皺眉道:「我是問你,找阿信幹嘛?」
沒時間追究對方怎麼會一眼就知道自己的身分,叮噹想到此行的目的,驀然鼓起勇氣,抬起頭迎上瑪莎犀利的眼光,答道:「我有事要跟他談談!」
沉吟不語,瑪莎突然喃喃了一句也是時候該了,對她說:「你等一下。我去把他叫醒。」
──叫、叫醒?
「喂,陳信宏,起床了啦!你都睡一個早上了!」
「……幹嘛啦……昨天跟怪獸聊好晚……好累……」軟軟的聲音夾著濃濃的疲倦。
叮噹在門口聽到隱約的對話,對方嘴裡那再熟悉不過的名字讓她心一跳,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心痛。
從小仰慕,眷戀的人,突然之間,變成了別人的。
「你家怪獸的青梅竹馬找上門了啦,睡個屁啊!」清脆的聲音毫不客氣。
幾分鐘後,她看到那揉著眼睛的青年。
高大的身軀在那張過於青澀的臉龐下不顯得突兀,反而有種莫名的可愛。孩子氣的動作在他做來沒有一絲違和,還教人心生好感。
──對,這就是她的情敵,那半路殺進她跟溫尚翊生命裡的,陳信宏。
「……你找我?」懶懶的靠在門上,阿信用力眨了眨眼,再打個哈欠。
「嗯。我有些話想跟你談。」
「……如果是跟怪獸有關就免了吧。」上一刻還茫然不清的眼神瞬間已變得尖銳,還是那樣純真,卻染上了慧黠的光:「你跟他什麼交情了,有話不對他說找我幹嘛?」
「我……」語塞,沒有料到會被阿信搶白的叮噹見他轉身就要回去,連忙又道:「怪獸知道嗎?」
一句話,不大不小,把那背影給釘在了原地。
緩慢的轉過身來,阿信勾起w型的嘴角,笑得冷冷:「你說什麼?」
「我說、」深吸一口氣,叮噹已勝券在握:「你的黑道身分,怪獸他知道嗎?」
上課鐘響,老師正踏進教室,頎長的身軀與他錯肩,丟下一句老師我有事,抓住了叮噹的手腕,頭也不回的離去。
老師二話也沒說。
肅冷的氣氛,在兩人的空間裡拉開。只有隱約的教師麥克風的聲音透漏著校園的人氣。
「怎麼知道的?」阿信坐在操場旁邊的階梯上,瞇著眼看那些上體育課的學生們,漫不經心地問道。
「北投陳家,北部黑道的翹楚,只要多打聽一下,誰會不知道?」
阿信聳了聳肩:「怪獸就不知道。」
「那是因為……」叮噹突然覺得滿嘴乾澀:「他從沒懷疑你……」
「沒錯。怪獸不懷疑我,所以即便我們認識以來疑點那麼多,他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可不是笨蛋,我要瞞也不可能瞞得住他……所以你,叮噹,你想跟我談什麼?威脅我嗎?我可不怕怪獸知道、」
「你不怕嗎?」女孩明亮的眼望了過來。
阿信臉一僵,「……你到底想怎樣?」
「放過他,阿信,算我求你。怪獸他、他跟你不一樣,他家裡背景,他的個性,他的夢想……都跟你格格不入,你們怎麼可能會有好的結果!?我從小認識他,他一直都在走正確的道路,如果不是你……他跟你只是一時的迷惑,可是你在拖累他!阿信,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不應該、」
「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告訴我應該怎麼樣。」阿信淡然地打斷她,垂在腿邊的手,握緊了拳:「我想怪獸也一樣,他做的任何決定,不需要任何人去判斷究竟是對還是錯。今天謝謝你──」他冷然轉身要走。
「陳信宏,我喜歡他!」叮噹紅了眼眶,低吼道:「從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歡了!我不能眼睜睜看你毀掉他!你根本就不懂、那種最喜歡的人被莫名其妙的人搶走的感覺!」這段時間壓抑的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女孩恨恨地瞪著眼前回過身來的青年。
她不甘心,她很生氣。日日夜夜看著心上人跟別人的親密,她有多喪氣。這麼多年相信最終怪獸會回頭看見自己,卻等到了這樣的結局。
不甘心不甘心。這個人有多好,會有自己了解溫尚翊,有自己跟他登對嗎?
手腕一陣痛楚,叮噹被阿信抓住了,拉到了面前。那一直平穩無波的雙眼,掀起了巨大的風暴。
「你說你喜歡他,有多喜歡!?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為他好,你他媽的有問過他的想法嗎?我一直以為你是怪獸的好朋友,多少會更了解他一點,結果哩?你也只是自私的把你的想法加諸在他身上而已!」一字一句,從咬著的牙縫迸出。
阿信顯然動了氣,剛才還好悅耳的聲音染上了啞:「你以為你很委屈嗎?你覺得怪獸跟我在一起是毀了他嗎?你知不知道我、我、」他閉了閉眼,又睜了開,眼裡的堅定,像巨石壓在那裡:「……我付出了我的代價,不管你相不相信。怪獸不是小孩了,他要做什麼事,是他的自由。」
放開女孩的手,阿信激動的起伏了幾下呼吸。最後輕輕垂下了眼,看著那被自己掐出一圈紅印的纖細手腕,手指在上面摩娑了兩下,有些歉然似的。
他嘆了一口氣,神情竟是哀傷而疲倦:「你說你喜歡他對吧?因為喜歡所以鼓起勇氣來這裡找我。可是我可以把命給他,你可以嗎?」
這句話講來如此平淡,卻把正要開口反駁的叮噹給震懾了。
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命什麼的,是可以隨便提的嗎?
那深不可測的秀氣臉龐下,究竟埋藏了多少的秘密和洶湧?
恢復了平靜,褪去了那剛才暴怒時張起的、屬於黑暗的刺,阿信此刻看起來這麼溫柔,這麼脆弱。
──說穿了,他也只不過是一個為愛痴狂的人,跟自己有什麼不同?
心湖雨過天青,憤怒隨著情緒流瀉而去,留下了那一圈一圈,發酸的漣漪。
叮噹突然懂了,說再多也沒用,因為他們都不是那種會隨便放手的人。
猛然被一陣異樣的情感給壟罩,叮噹撇開了頭,低聲道:「我、我先走了。你們好自為之。」
「嗯……叮噹。」
叮噹回頭,迎上那高大男孩的雙眼。那雙唇輕輕的抿著,費了一番勁,終於開口。
「對不起。」
女孩瞪大了雙眼。
「可是怪獸是喜歡我的,我沒有逼他。」最終,阿信苦苦的笑了。
例行的回家路上,怪獸看著比平常安靜許多,只是望著窗外的戀人,有些不解:「阿信,怎麼了?」
沒有說話,阿信只是把身體側了側,讓自己靠向怪獸更多。
對於一向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有太多親密舉動的阿信來說,這真的是過於反常。
溫尚翊不自覺的皺起了眉,伸手輕輕捏著阿信的下巴,把那一直逃避他的臉龐硬是扳了過來:「洗安怎?不說出來我會擔心。」
推開了怪獸的手,阿信在觸到對方那蘊著濃濃擔憂的雙眼的當下,心軟了,抓住他的手扣在了身旁,再放任自己多往他身上倚靠,低聲道:「沒事……就是累了一點,休息一下就好了。」
順勢假裝闔了眼,感覺怪獸幫他調開了直對頭頂的空調,還有身上落下的那屬於隔壁學校的外套。
「賀啦,你睡,拎杯下車前叫你。」
手掌在頭頂揉了兩下,溫暖得不可思議。
阿信被這份愛情給平撫了動盪的心情,在怪獸轉回頭去的時候,眼微微睜開,看著已暗下來的窗外。
那一片黑夜,他倒映在窗上的眸,就是一點星光。
即將被吞噬的亮,卻是唯一能凸顯出黑暗的深邃和美。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