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它真的會變成系列XD

我有空會把他取名字、跟整理好的相信我Q口Q

然後他可能拔剌拔剌的大家不要打我(蹲)

 

 

走在往隔壁校的路上,阿信第五次被穿著隔壁校制服的女孩子投以注目後,終於維持不住有理的笑容。

……明明就只差多少路、為什麼怪獸學校的風氣會開放成這樣!?

不太高興的噘起嘴,卻只獲得經過的女生群「好可愛!」的評語,阿信愣了愣,只好沒轍的嘆口氣,在心裡罵起那個害他這麼尷尬的傢伙。

罵一罵,又忍不住彎起嘴角。

 

通常都該是怪獸來找他的,或是乾脆約在公車上。

只是最近溫尚翊在忙吉他社成發,每天都留到很晚。在忍受了幾天自己一個人回家的不習慣後,阿信決定大發慈悲的來他的學校等他。

難免有些躊躇,畢竟,他很久沒做過這麼不像自己的事。

想到這腳步慢了下來,阿信猶豫著。可是下一秒,腦中浮現的面容刺激了思念,粉碎了遲疑。

一眼就好。他告訴自己。

重新邁開了腳步。阿信嘆氣,和微笑。

 

 

他沒有通知怪獸他會來。

可是他很快找到了他。

遠遠的就在穿堂上看到怪獸背著吉他,在跟朋友說著什麼。

那個側臉,就跟無數次自己睜開眼、看到坐在身邊的他的專注一模一樣。

 

……唉,好喜歡。

無奈的笑笑,阿信往怪獸走去。才走兩步卻又頓住。

在怪獸面前的女生,有點眼熟。

努力思索了一番,才想起,有時候上課的路上,他被細碎的交談聲吵醒時,會看到那嬌小的身影站在怪獸身邊,笑著和他對話。

……難怪、自己拒絕記憶。

 

和怪獸聊著,女生不時拿起手上的吉他比劃,而怪獸也會握著她的手移動,說明。

他們聊得很開心,女生按著怪獸的肩膀,笑倒,後者伸手,在她頭上揉了一番。

 

阿信無法再靠近一點。

那是溫尚翊的世界,他無從介入。

那樣豪爽開懷的笑容,不因為他,不屬於他。

 

轉過身,溫尚翊在身後爆出的大笑聲,比什麼都傷人。

 

「幹、你那什麼臉。」靠在校門口的瑪莎冷冷啐了一口。

毫不意外他跟來,阿信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繞過。

「欸陳信宏、」

「幹嘛啦?」要笑就笑吧哼、

「就這麼放棄嗎?」

停住,阿信回頭笑得愉快。

 

「不然哩?你覺得那傢伙憑什麼值得我執著?」

「憑你現在心裡悶到炸。」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阿信若無其事的笑道:「那又怎樣?明天我就不會了、」

「你確定?」

「……莎莎你這是在鼓勵我嗎?」偏頭笑。

「嘖、」長髮男孩撇了撇嘴角,「我只是要提醒你,上面已經注意到了……還來得及。」

阿信收起了笑,輕輕抿住了嘴巴。

 

「我知道。」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路邊,低調而招搖。

阿信拉開了車門。

「瑪莎,打個賭?」

 

 

已經一個禮拜了。

怪獸看著手機。陳信宏沒坐公車上下課,打電話也不接,傳簡訊不回。跑去他們學校,那個陳信宏的好友瑪莎只涼涼的回「剛才還在,你一來就不見了。」

整個人像蒸發了一樣。他才知道阿信在躲他。

突然驚覺自己跟他的連繫這樣少,溫尚翊焦慮的放下手機,台上老師的話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為什麼躲他?是在氣他最近忙、冷落他了嗎?

可是、

 

手機簡訊的震動。怪獸連忙拿起來,卻只看到屬名「叮噹」、跟他同團的主唱兼好友擔憂的內容「怪獸,怎麼了?看你一直出神。」

匆匆瞥了眼坐在前排的叮噹,後者正好轉頭來,眼神寫滿疑惑。

怪獸輕輕搖頭,回傳。

「今天我有事,幫我請練團。」

送出而女孩訝異回頭的同時,他站起來。

「老師,我身體不舒服。」

 

下課鐘響,瑪莎第一時間把熟睡的阿信搖了起來。

「……唔、怪獸……」

「怪你個大頭!」狠狠一巴掌招呼在金色的腦袋上,明知道他看不到,瑪莎還是賞了個大白眼,「你再不走、怪獸就真的要來咬你了啦!」

 

「嗯……」顯然這威脅很有用,阿信半閉著眼睛,把桌上基本上裝飾用的數學課本跟文具掃到書包裡,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今天怪獸來的話、就跟他說……嗯,說、我去看畫展!」

「你這理由禮拜三說過了。」

「欸?真的喔?那好……」頓住,睜大眼。

「……怪獸!?」

 

走廊上,抱著手一臉難看的,就是讓他整整一個禮拜、費盡心思躲避,卻逃不掉時時刻刻在腦海裡出現的人。

溫尚翊。

 

「……你怎麼在這!?」

第一個反應是轉頭瞪瑪莎。卻得到後者一個無辜的聳肩。

「幹、你還敢說,拎杯上高中以來第一個翹課,就為了你!」走過來,溫尚翊一把抓住阿信的手,直接拖著走。

「欸欸欸、怪獸、你幹嘛啦……」

 

「我幹嘛?」拉到比較沒人的樓梯間,怪獸臉色依舊很差,「我比你更想問、你現在是幹嘛?」

莫名的在那雙灼灼的眼神下覺得心虛,阿信撇開頭。

「幹嘛躲我?」

「我沒有。」

「騙人、」

「反正我們本來就沒有很熟,現在也只是回歸原本的生活方式而已。」他說這話的時候有點認真,於是他看到那個堪稱隔壁校風雲人物的青年,微微愣了。

「……陳信宏、」怪獸緩緩的放開阿信的手,而他努力壓下失落,「什麼叫沒有很熟?什麼叫原本的生活?」

「除非你消去我腦中全部關於你的記憶,不然我永遠不可能回復到你所謂的、原本的生活方式。」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躲我,但是,如果真的不想跟拎杯做朋友就直說,以免我繼續誤會我們很熟。」

 

「……怪、怪獸?」從來沒看過溫尚翊這個樣子,阿信訝異,卻止不住自己太過劇烈的心跳。

 

幾句話,那人有多在乎自己這個朋友,已經明明白白的足夠。

 

「幹……」反倒是怪獸一臉窘迫,彷彿自己不小心說了些什麼。

「對不起啦。」

「嗯?」怪獸訝然。

阿信微笑,看起來那樣誠懇,「這幾天在煩一些事,所以沒回你。我沒有不想跟你做朋友,真的。」

只是,可能要比朋友,再多一點點而已。

「是嗎、」

「嗯。」

儘管還有些懷疑,但顯然被阿信的笑容穩定下心情的怪獸鬆了一口氣。

「那、以後拎杯盡量早點練完團來找你,我們一起回家?」

 

不可以答應不可以答應、

「……嗯。我先去收書包。」

「好。那我到門口等你。」

 

目送溫尚翊愉悅的離去,阿信整個臉垮下來。

「一千。」瑪莎走過來,攤開手。

不甘不願的掏出錢包,阿信還是很不甘心,「煩欸……再一天我就能贏了!一個禮拜不連絡明明一點都不難啊、他就不能晚一天來嗎!?」

「少來,爽成那樣。」瑪莎接過錢,不屑的吐槽。

「嘿嘿嘿。」抿著嘴笑,阿信接過好友帶來的書包,「欸瑪莎,你剛才聽他那樣說,是不是、」

「是怎樣都不重要。」從自己書包裡翻出一疊白紙。

「嗯咳,叮噹,住在溫尚翊家隔壁,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關係。至今同校同班,志趣相投,高中一起組了團,叮噹主唱,怪獸吉他手,感情好得沒話說。全校都在盛傳他們……」

「閉嘴。」牙癢癢。

幹……哪天有誰心情太好真該請蔡昇晏去、沒看過這麼會在短時間破壞別人心情的混帳!

 

 

頂著完全盪到谷底的心情,阿信走到校門口。

一時之間沒發現怪獸──後來看到那一圈帶著笑聲的女生群,才恍然大悟。

「那傢伙……是異性磁鐵嗎?」喃喃自語。

瑪莎看了阿信一眼,笑得很賤,「是吧,異性嘛。」

「……靠。」立刻發現自己被調侃,阿信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出校門。

 

「欸欸、陳信宏!」然後很快的,那人追上來。

再一次痛恨自己容易被調整的情緒,阿信硬是按捺住,解釋道:「你在忙嘛。我先來等公車。」

「喔……欸對了、」

「幹嘛?」

阿信轉過身,夕陽被他阻擋,在怪獸身上拉出陰影。

可是還是,太刺眼了。

 

「……這幾天你都自己回家喔?」

「啊不然哩?」

「瑪莎、」

「瑪莎常有事。」

「那、其他、」

微微一僵,阿信笑了笑,「我沒有別的朋友。」

似乎被那瞠大的眼眸取悅了,阿信擴大了笑,「而且我不需要。」

 

 

今天的車況跟他們的氣氛一樣,莫名的沉悶阻塞。

平時只要半小時的路程,整整變成了兩倍。

「欸……想啥?」最後是一直沉默的怪獸先開口。

 

……想你啦。

 

沒好氣的想著,阿信輕輕抿住了嘴巴,「沒有啦。」

「最好是!之前說有事在煩、剛才又一直發呆……嗯災哩想蝦郎……」

「誰都沒有!」提高的語調帶上了惱怒,對於這人的遲鈍和自己的反常,「我又不像某人、還要煩惱太多女生喜歡怎麼辦!」

說完他都後悔了。太過尖銳的話果然讓怪獸重新沉默了下來。

阿信不自在的撇過頭,看著窗外停滯的車水馬龍。就像、他的心情,他的從容,他的小聰明……他的感情,一走到這名為溫尚翊的路口,突然就不通了。

 

「……欸,嘸,你把你的煩惱說出來,我也把我的說出來,我們互相看有沒有辦法解決嘛、」怪獸開口建議。

「不要。」

「賣啊捏啦,陳信宏……」

看著他一臉討好,阿信發現自己該死的動搖了。

──幹!他是陳信宏耶!從小到大,要什麼東西,從來不用他開口,用點方法就會自然到手。

真的得不到就算了。反正他也沒真的在乎過。

 

……可是,那是怪獸耶。那麼特別那麼稀有、那麼那麼好……

「欸……」

「就只是有喜歡的人可是那個人笨死了都不知道我又不想講誰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情人啊幹。」一連串的不間斷後他豁出去的抬起頭。

溫尚翊一臉呆滯。

 

感覺到熱度爬上了臉,阿信忍不住撞了撞他,「好啦,我說了,換你。」

他還有些愣神,擱在膝上的手指無意識的緊扣,那向來張狂不羈的臉上含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彷彿花了點時間找回說話跟行動的能力,「我……我的煩惱其實跟你差不多啦──」

在阿信愕然望去,他深深吸了口氣,攤開手,好像想笑卻變成了苦笑。

 

「不過,如果你剛才說的是真的的話,我也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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