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花園,每年春天,花團錦簇的很是美麗。
怪獸跟著阿信身後,死黨看起來興致高漲,時不時停下腳步拿掛著的大砲拍拍花草。這裡很像他們還沒出道那年最喜歡去泡的那家溫泉的後院,總是種著一些沒看過的植被,一踏進園裡就滿腔的花香。
現在是沒有花香,怪獸只看到死黨慢悠悠的背影。
『欸怪獸。』突然他停下腳步,滿是驚奇的看著一株植物:『你看這個果實長得好奇怪。』
怪獸心猿意馬的看著死黨彎腰時露出的一小截白嫩腰身,過了一會才將視線移到他口中的植物,一看頓時傻眼:『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那似果實的兩顆東西長得有點眼熟,眼熟得有點猥褻。
『不知道。』阿信卻是神色自然,輕蹙的眉宇滿是好奇,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那兩顆果實,低呼道:『觸感好怪哦。』
怪獸吞了吞口水,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快流鼻血。
『欸欸怪獸,我們那邊烤肉沒有油了!』突然士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不遠不近。
阿信站直身體往旁邊看了一下,笑道:『陳柏良在吃焦肉……好白癡哈哈。』沒等怪獸反應,他又把注意力放回那兩顆奇怪的果實上面,很認真的握在手裡,捏了捏:『怪獸,你覺得如果把它捏爆會不會有沙拉油?這樣我們就有油了。』
怪獸直愣愣的看著死黨那雙很美的手,他直到相識近十年才有勇氣握住的手,忍不住道:『可是親愛的……』
阿信回過頭,滿臉疑惑。
怪獸才想起,他們那時候還是朋友。
這麼一個遲疑,阿信已經轉回頭,下定決心般狠狠收緊手、
「幹!」怪獸睜大眼,全身一震。
一棒打醒意識的痛楚在腦中大肆擴散之後又竄回疼痛產生的地方。剛才還在夢中的景象一結合,怪獸只覺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而那個造成痛楚,在夢裡跟現實都一樣,的某個始作俑者咂了咂嘴,從怪獸腿間收回自己天崩地裂的膝蓋,轉身繼續大睡特睡。
清晨的光剛好從窗簾縫透進來,又是一個美好的一天。
而溫尚翊卻整整無法動彈了快要五分鐘,才從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重擊的苦痛中緩過來。第一件事,瞪著枕邊人滿足的睡顏咬牙切齒,並快速擬定好報復計畫。
「陳信宏……」親吻,和亂摸。
「唔,嗯……幹嘛……」推開。
「起來……」繼續親吻,和亂摸。
「你一大早發什麼情……我要睡覺……溫尚翊、」惱怒。
「跟我一起痛或是幫我呼呼,你選一個。」抱著,滿是怨念。
「啊?你腦子壞了啊?呼你個大頭啦、」
「不用呼我大頭,呼小頭就好。」
「溫尚翊你走開……嗯……」
至於後來主唱選了什麼,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