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真的還假的?」
捷運車廂裡,穿著台灣高中第二志願制服的高大男孩爆出一聲驚呼,然後好聽的嗓音低低笑著。
「真的!媽的、石頭那小子,還真的就拿保鮮膜裹在臉上,在晚上的時候嚇那些在操場跑步的阿伯阿罵、幹!他們大罵追過來的時候石頭轉身就跑,結果差點被保鮮膜憋死,超白癡哈哈哈哈!」另一個也穿著制服的矮小青年笑得很爽朗,襯衫的衣襬掉出扎緊的褲頭,顯得有些不羈。
「石頭真的很敢欸……」阿信撫了一下土黃色的頭髮的鬢角,笑得不懷好意:「怪獸學長,學弟都這樣了,你看看你、」
「謀齁,他們那天一直嗆我不敢,當場把我推出去跟阿伯對峙,一轉頭他們他媽都不見了!」講到這,怪獸有些得意,也有些咬牙切齒。
而剛才還笑得很爽的阿信卻收起笑來,抿抿嘴,悶悶說出一句:「你不要那麼經不起激。」
有些古怪死黨的反應,但怪獸還是不以為忤的繼續講述那晚跟學弟們的瘋狂事蹟。
阿信還是笑著,那青澀的臉上綻出笑花時很是引人。雖是男子卻又有說不盡的魅力,讓怪獸看著,不自覺的就想多說些什麼逗他開心。
下車的時候,阿信看著興高采烈的死黨的背影,抿了抿嘴,眼裡閃過不愉。
那之後整整有半學期,當天參與了白痴活動的學弟們,都莫名其妙獲得了社長大人的針對和惡整。真的很慘,尤其是那白淨少年總是一臉無辜,誰都不敢指控那背後的髮指惡行。大家只當社長留級壓力大,急需抒發。
而也只有少數心思澄澈的人,例如石頭,在多年以後突然在某次練團時醒悟。
──我的人只有我可以整。
這種變態的心思,也只有當時被稱為文藝青年的陳主唱會有吧。表達方式還這麼彆扭。
……可是他當時才高中生啊!!!就是中二指數爆表的時候啊!!!誰會發現社長大人的小小心思啊!!!
石頭在忍不住一個小出錯被阿信注目的時候,忍不住有點悲憤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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