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大家新年快樂!!!!!!!!!!!!!!!!!!!!!!!!!!!!!!!!!!!!
「對啊,小孩子剛才黏著我陪他玩……哈哈超可愛的,現在會叫我阿信葛格……我本來就是葛格!」趴在自家的床上,阿信掛著耳機,一邊跟那個才剛抵達台灣就趕回老家過年的團長聊著天,一邊用電腦看留言。
『陳信宏,你才剛吃飽就趴在床上,小心長肚子。』
「齁怪獸,大過年的你積點口德好不好、」瞪了螢幕中的某人一眼,一邊不甘不願的爬起來,靠在床邊。
『我積口德你就要積脂肪就對……好啦好啦不要關!』
那一頭的人的毒辣在看到主唱纖美的手指搭上電腦螢幕準備闔起的動作時改成了求饒。
『賣關啦,我很久沒看到你了。』
心動。
這種很久,大概是以小時為計算。
才捨不得,捨不得到即便那個人眼角還帶著剛從地球另一半邊奔波回來的疲倦,自己都不想讓他休息。
那一頭怪獸被叫走,過了一會才回來。回到家的男人早卸去了螢光幕前的西裝筆挺,此刻塌著一顆頭,穿著運動便裝。那副邋遢的模樣,卻讓自己看不膩。
回到了畫面裡面,怪獸問道:『阿信,你們剛才吃年夜飯有留下最後一碗飯嗎?』
「當然沒有,我可是有乖乖吃完!」某主唱非常自豪。
『是哦?可是我爸說要留一碗,才會年年有餘。』
「真的假的?」在床上滾了一圈,沒有表現出來的這麼驚訝,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很想跟那一頭的人討一些些的應對溫柔,聽那把台灣國語用台語講一些俗諺什麼的。
於是話題就開始圍繞著新年的習俗,以及紅包等等。
直到弟弟在門口敲門喚他,阿信才從笑罵中回神過來,拿下耳機,聽著弟弟說外面有長輩要見他,他一咕嚕地爬起來,跟那一頭的怪獸說了一聲,正要關掉。
『欸陳信宏。』怪獸叫住了他,笑了笑:『記得包紅包的時候要把拎杯的名字附上蛤,下次去你家的時候才不會太不好意思。』
怔了怔,阿信不知道自己露出了多彆扭的表情,只敷衍道:「好啦好啦就知道討好我爸媽、」
而那未竟的,關於對方對自己生活的染指,以及這樣的情分帶來的溫暖與羞赧,都留給這守歲之夜,無聲的默契。
年年有餘,還不如年年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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