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蝦,是一個非嗽遜(我覺得啦)的文XDDDDD
但依舊,我筆下不會有真正的悲文啦哈哈哈、他們好成這樣也不知道能悲什麼XD
只是今天聽步步精選突然想到男朋友女朋友裡面的那句經典台詞,然後想到你是唯一是_ _寫的詞,就覺得媽阿好虐XDDD
但是寫出來不知道為甚麼又變成兩個神經病,但是沒關係,就這樣吧(?)
『那麼這一次精選輯的曲序,現在大概是這樣,大家都看過了也提供意見了,那如果沒有異議的話、』
『我有異議。』坐在幾乎可以說是主位的旁邊,總是在關鍵時刻提出最精采點子的主唱壓了壓沒有特別上髮膠的鬢角,適時的開口。
幾乎是所有人立刻就把目光投過去了,而且帶著明顯的期待。
乾咳了一聲後,阿信在坐他旁邊的團長的目光中,開了口:『我想加一首歌……』
明天新的精選輯就要出了,五月天今天還在團練。
但是不睡覺是不行的,終於在天亮的時候由那個超級龜毛的團長宣布結束,大家回去休息。
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又把打樣的歌詞本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主唱推開錄音室的大門,卻只看到那個靠在門口吞雲吐霧的死黨。
「怪獸?」有些驚訝:「你還沒走?」
「嗯,想說載你回去。」一把熄了菸,怪獸站起來。
聳聳肩,阿信走上前:「佛心來著啊,團長?」
「看你那個樣子,開車應該會直接上新聞。我叫他們幾個都先回去休息了,我載就好了。」
是啊,你在就好了。
阿信心底淺淺的笑了,然後任死黨領著他走到停車場。
才剛坐上副駕駛座,就聽駕駛說道:「陳信宏,你很行嘛,B面第一首,以為拎杯不知道嗎?」
微微一怔,同時聽到引擎點起的聲音。
阿信轉過頭來,看到怪獸認真的眼光。
他笑了:「我以為你那時候睡著了。」
「兇後洗,你每次拉我看電影事後都要我發表心得,我哪敢隨便睡。」
「是嗎?我每次看到你比較有精神的時候都是十八禁的橋段──」
「那比較好看啊、嗯丟,又給你扯開,我就想說你是腦子燒壞選了一首你不常唱又不是我們的歌收進來,結果……」
「哦,我以為你會喜歡。」靜靜地垂下眼,阿信輕輕靠上了後座,手交扣擱在背包上面。
「你是唯一欸,怪獸,好溫馨哦。」
「幹、」
拿這個人沒轍,怪獸。阿信總是會做著一些,看起來很有意義,但是鬼才知道他心裡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的事情。
“雖然不是主打歌,但也是B面第一首。
聽起來有夠哀傷,可是也很立志。”
那時候看完電影,這個人用著那樣的表情跟自己說,怎麼忘得掉。
總是這樣的,兩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的,就像電影裡,只是熟爛得沒有大起大落的分合。
他們穩穩踏踏的走過這麼多年的灰色,穩穩踏踏的看彼此各自擁有他人,穩穩踏踏的偶爾像這樣講一些不明不白的話,然後估計也要這樣穩穩踏踏的過下去。
「可是我覺得還是蠻爽的啦,畢竟除了那首之外,整張專輯哪一首沒有掛我的名字?」轉過頭來對他笑,是露齒的那種,是十九歲的那個陳信宏的那種。
她可以是你的唯一,可是你的生命篇幅,早已被我佔據。
「……不好意思齁,那一首也有掛你的名字,因為你是演唱人。」啟動車子,目的地不是家而是慣常去的早餐店,怪獸知道這個時間阿信是餓的。
「對欸,哈哈,那就抱歉囉、」
「有點誠意好不好啊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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