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頭。

這篇沒有標示嗽遜,至少對我來說它不是(笑)

昨天看完演唱會很爽,也在腦中各種臆測一如以往XD

大概三年前我寫了「心中無別人」,三年後寫下了這篇,都是當時最接近我對他們想像的感覺吧我想。

真希望不會讓任何人感覺不好,這是跟平常比較不一樣的寫法,但是可以說是最真實的諒其。

 

你們知道的,我在寫故事,在寫愛情,在寫MS,但我最想寫的是真實的自己。

也許放幾天就會收,也許不會,只是覺得這些文字,一定要在現在被寫下才可以。

對不起我任性了,依舊愛你們愛他們:)

 

在下一張專輯出來之前,我們都要讓自己變成更好的人,好嗎?

 

 

PS我沒有寫出誰是你,誰是他,因為我也不知道,你是誰,他是誰。

 

 

 

 

 

 

「今天辛苦了。」在門口跟送你回家的夥伴們深深的一鞠躬,難免還有些調笑,卻還是換得了幾句認真的回應,你揹著最簡單的行囊,轉身走進了很久沒回的家。

 

說家已經不是家,當你不在的時刻比在的時刻更多。

 

你想起那些還不得閒的同事,在短暫的休息後又要回歸上班族的生活。你們這些表演者卻得以短暫的放個假,再投入下一輪的馬不停蹄。

你有時覺得你們自己像蟬,只是七日在土,七年大鳴。一再的巡迴,彷彿這已成了生命的一種迴圈。

誰都不能停止,誰都不能脫節。

 

長期累積的身體疲累終究在回到安心的環境時重重的浮出檯面,你草率的弄了點東西裹腹,就癱在沙發上滑手機。無數的訊息,來自無數的姓名。

你瞇著眼,被隱形眼鏡和妝容汗水長期折磨的眼睛一陣乾澀,在有些刺眼的光線裡掠過那些試圖攀黏的人們。這些姓名都很遙遠,那些話語,從一開始的珍惜萬分,到此刻早已是僅能回句謝謝的平淺。

 

相當私密的通訊軟體跳出訊息。是今天有默默到場的現任情人。

你想起剛才一陣簇擁間只在黑暗裡見到他的臉孔,欲言又止,卻又極快速的在上車下車的過程裡被推進人海中。

你還記得坐在你身邊的友人嗤笑了一聲,以一種很瞭然的口吻。

太瞭然,讓你只能橫他一眼,沒有說話。

 

情人的訊息很簡單:「我以你為傲,晚安。」

你覺得那種口吻透著一種不同萬千粉絲的熟稔,相當合理,卻依舊帶不起你任何情緒。好像把所有靈魂,都留在鞠躬下台的那一刻。活在聚光燈裡頭,之外的人生只是下一個聚光燈的過程。

 

你把螢幕鎖起,手機丟在床上。

在衣櫃裡翻了一陣子,找了最基本也最休閒的衣服,想著洗個澡睡一陣子,遲點還要跟演唱會嘉賓歡聚,工作的一部分,愉快的那部分。

 

燥熱和汗水,你脫了衣服看著鏡子前的自己,這被人追逐的模樣,此刻委靡得一如凡人。給自己按摩了一下,換來低低的吃痛的呻吟,笑著喃喃自語說老了,你跨進了浴缸,打開了花灑。

 

溫水彷彿無數的手按在身上,你的意識一下子放鬆到最沒防備的狀態,不用搭笑臉,不用很熱血。這麼舒服,腦海中卻又下意識播放著稍早前舞台上的一切。一千遍熟悉的音樂,一千遍熟悉的藍色潮汐,一千遍的流程演練,卻又深深的勾起了屬於這個身體難以平復的激昂。

體溫沸騰了起來,再帶不起腎上腺素的瘋狂,卻溫溫的勾起了另外一種慾望。

手伸到了跨間,握住自己,已累得無法太過激動,卻還是在淺淺的刺激中溫軟的抬頭。徐徐的套弄,徐徐的,近乎愛撫的給自己一點洩慾和放鬆,直到久違的抒發在手中,再隨著溫水平靜。

溫水流過你的全身肌膚,近乎麻木,你沖乾淨手後抹了抹臉,面無表情。

 

live就像一場盛大做愛。

有假高潮,有真投入,有呼吸,有茫然,有親密至極的快感,有親密之後的空虛。

 

那些能引發你的氣氛、燈光、人群、甚至只是台上的誰一個隨著節拍的甩動,都可以是敏感的觸及。

 

然後你就無端想起他來了,你最好的朋友、兄弟、死黨、家人……之類的,你想如果人跟人之間可以用相對位置形容,他之於你的名分就可以掛滿整個人生。

想起他來,想起他來,突然胸腔有了騷動。

 

這很怪。但已怪了這麼多年,早已習慣。

認識一個人半輩子,還能在他出現在眼簾的每一秒鐘,都忠實地帶來快樂,這樣的奇怪,早已習慣。

 

踏出浴室,擦乾頭髮。

簡單的給自己做一些過度疲勞後的舒緩和休閒,你在撈回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他傳來的訊息,內容是晚一點約的地點和時間,以及他沒有意義的一聲好累。

那一聲好累,十年前,十年後,都是這樣的絕對,會讓你勾起嘴角,回,累屁啊。

來來往往一些有的沒的,你想到十年前這些對話會是你們在地板上,看著黑夜,天馬行空的打嘴砲。

而如今什麼都沒有改變,親暱得近乎空白的話語,和你們最鐵的關係。

 

你想起上次談笑間提起的,關於多少人對於你們相愛的期待。

當時把嫌惡表現得很明顯,他揍了你一拳,卻也笑著同意。

你怎麼想也覺得你們確實沒有相愛的必須。

 

如果愛是綁住那人的枷鎖,如果愛是不能失去的詛咒,那你不用愛他,他已注定此生都會在你左右。

你不用伸手,他就已是那即便在百年以後,也會在人們嘴裡永遠與你掛鉤的姓名。

 

 

超噁,但是又超理所當然。

反正身後總是有他,身前你可以擁抱任何他人。

 

 

上一個對話他好一陣子沒有回,也沒有已讀。

你開始覺得睏倦,想了想丟了一句「記得打電話叫我」。你知道他總會看到的。

然後你遲疑了一陣,到底還是拉開了情人的那個晚安,回了句「謝謝,晚安。」你知道他總會知道的。

想再多說一點什麼,卻又累得什麼靈感都沒有。

 

索性把手機丟在了床頭,確定了鈴聲的音量。

你鑽進睽違多月的被窩,舒服得近乎呻吟出聲。閉上眼,腦海裡面又是跑馬燈般的畫面。最近你們的電影作品上市,你看多了毛片,於是那一幕一幕定格畫面,清晰得像是上帝導演。

 

那大概是某一場,不記得時間地點,不記得歌曲,也不記得那是什麼樣的潮水歡呼。你走過了舞台的一邊,遙遙的與他相對。他走了過來,挾著刺眼的萬千注目,而你走了過去,挾著十幾年的春風得意。你們並沒有這麼快交會,卻不嫌尷尬似的先讓視線交纏,像在比誰先撐不住移開目光,卻直到他在擦肩時輕巧的一個轉圈,避開了硬碰硬的瞬間。

 

你不介意自己被輕巧的錯過,只因那短短一秒鐘他低下頭勾起的嘴角,比上萬民眾還喧嘩。只因你知道這背道而馳有多短暫,絕不會是人生這樣的單位。

 

你想著那一幕睡著。

Yes, I’m in love.

 

在愛裡面,何必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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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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