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承認在撂完話說讓我照顧你不會就這樣結束之後我也卡文了哈哈哈。

直到這幾天才真正抓到接下來我想說什麼,於是連帶的也讓筆下的遜遜跟著我變得猶疑而矛盾,有點惱恨,但又覺得挺符合他在這篇文裡面的性格。

這幾篇會特別神秘,但是還是希望有人懂我要說什麼:D

對了這個東西最近很風行,來問我問題吧ㄏ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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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在一陣搖晃中醒來。

怪獸已經很小心地在攙扶他了,那雙緊緊托著他腰部的手臂再有力,也終究因為身高的差距而不免有些顛簸。

他是不小心在客廳的沙發上弄case弄到睡著的。最後一個印象是怪獸無奈的在他身上披了件毯子,然後輕輕地在他頭上揉了幾下,接著他就失去意識了。應該是真的太晚了,不願他在沙發上過夜的怪獸到底還是把他扛了起來,前往房間。

可以聽到情人的喘氣有些吃力,阿信心裡挺樂的,也就放鬆身體任著他拖行。

怪獸大概剛洗好澡,身上的香氣跟自己是同一種牌子,再添了一些抹不去的菸味,意外融合成很男子的味道。阿信心跳快了一點,卻又覺得這種時候被怪獸發現自己醒著格外尷尬,只好按捺著任他將自己小心的放倒在床上,然後暗下了燈光。

身邊的男人脫了上半身的踢恤,赤裸著上身滑進被窩裡,將阿信輕輕的攬進懷裡,並且滿足的嘆息。

臉頰被迫緊緊貼著那特別有力的心跳聲,怪獸的手掌還無意識的在他頸後一下下的撫摸和騷動,癢得他幾乎要露餡的閃開來。人跟人相觸的感覺太好,阿信也差點要再度暈呼呼於這樣的體溫。

「陳信宏……」他聽到怪獸低啞的喚他,卻是更像喃喃自語的語調。

對方的氣息開始從頭頂轉移到腮邊,阿信屏住了呼吸,感受那輕綿的吻像細雨落在臉龐。怪獸很克制,啄了他幾下就抱著他睡了。

 

然後阿信就失眠了。

在他們同居後的第一百天。

 

 

不二良在偷看阿信。

這個情況已經持續半小時了,他那專注於修改新case的新娘婚紗的友人卻恍若未覺。

他們每天經手各種婚姻和愛情,但這並沒有減少陳柏良對於友人八卦的關心,尤其是……

 

「不二良,你過來看一下,這邊這樣修改OK嗎?」阿信頭也不抬的叫他。

不二良趕緊收回偷瞄對方的眼神,乾咳一聲,趕緊湊過去,還沒看清楚就下意識又拉開了距離,皺眉:「阿信,你什麼時候開始擦香水的?還是古龍水?」

「啊?」不明所以的往自己身上聞了一下,阿信壓了壓鬢角,不解:「我沒有……啊、你說的是這個嗎?這是防紫外線的那種霜之類的啦,怪獸不知道去哪裡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說不傷皮膚,每天出門前都強迫我擦……味道很重哦?」注重形象的陳設計師有點緊張。

不二良不知道要說什麼:「……很、很香。」

「是哦?怪獸說他有選過,這個味道比較自然。」

 

阿信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低下頭繼續要討論case,等了半天抬起頭卻見不二良一臉呆滯地看他。

「你幹嘛?中風?」

 

「陳信宏,新婚的人是我欸!!!」

終於忍不住抓著阿信的肩膀一陣搖晃,不二良很悲憤。

 

阿信沒有理會好友在那邊不知道難過什麼的murmur,他仔細在腦中回想了一下案主的樣子以及要求,下筆之間謹慎而幾乎沒有停滯。

直到手機微微震動了一下。

阿信放下筆,抬起頭,故作從容地打開了簡訊。

 

『在幹嘛?』

勾起唇角,回覆:『工作啊。你哩』

『想說等下要帶你去哪吃飯,簡稱想你。』

「靠杯爛死了……」輕輕拍打桌面,阿信笑點很低。

 

「陳信宏!!!你給我下班!!!」

 

結果怪獸還是帶他去吃了一家很厲害的吃到飽。

打賭誰先把一盤肉煮完吃掉贏了,阿信爽歸爽,暴飲暴食的結果卻是癱在沙發上完全動彈不得。

眼神呆滯的看著電視新聞,阿信聽著那個無奈的男人嘆了口氣,操著台灣國語唸了他幾句,被回嗆說還不是你先起鬨的之後低低笑了下,進廚房泡了杯茶出來,再輕輕坐到他身後。

把茶遞給他,從後摟著他輕輕的揉著不舒服的胃,怪獸有一下沒一下把唇貼著情人燒紅的後頸,笑道:「這樣好像懷孕、噗!」

忍住沒把熱茶往他臉上潑,阿信在把人甩開後又再度被纏上,心裡特別掙扎。

 

他覺得自己完了。

 

完全可以察覺,從正式在一起後怪獸根本食髓知味,找到時間就黏著他不放。

別說他,自己也……

 

人的感情模式大抵來說是不會變的,不管經歷過多少經驗和歲月。

阿信知道自己是那種不愛則以,一愛就會死心塌地糊里糊塗完完全全投進去的那種人。所以從第一段感情的碎裂到最近才剛開始的這段戀情中間幾乎可以說是空白。

他可以清楚感覺到自己對於溫尚翊愈來愈清晰的依賴和眷戀,就像初戀那時候巴不得天天黏著女孩的模樣。

超、級、可、怕。

這個人的溫柔縝密已經滲入他習慣一個人的生活,當初同居說好的兩間房也漸漸變成了一張床,穩重而神秘的陳設計師在溫律師面前開始顯露出本性裡的幼稚俏皮,他的設計風格開始愈來愈甜膩……

 

想到白天裡不二良送他離開工作室時的眼神,阿信捧著茶,發呆起來。

直到怪獸又回到視線裡來。

「陳信宏,你最近黑眼圈很深。」指尖輕輕的撫過他的眼袋,怪獸不認同的凝起眉。

莫名一陣心煩,阿信輕輕撥開他的手,淡淡道:「趕稿嘛。」

「兇後洗,我問過不二良了,你們最近沒有這麼忙。」怪獸豎起眉。

「……不忙,我幹嘛騙你我睡了,半夜又爬起來趕稿?」嘴角微挑,這話絕對是挑釁了。

 

阿信望過去,對上怪獸瞬間深沉的眼光。

 

這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儘管已不需要。

如他所料的是一向脾氣好的溫尚翊也在呆了一下後沉下了臉:「阿信……」

「我以前也這麼過,沒什麼。」

「以前是以前,現在、」

「現在又怎樣?我還是要工作。」

怪獸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這樣的行為無疑的讓阿信心裡緊了一下,卻又有一種自虐的快感。他微笑了笑,沒有挽留。

怪獸專注的看了他半晌,嘆氣,眼神卻柔軟了:「……陳信宏,你又來了。」

「怎樣?」

怪獸粗曠的眉宇露出無奈又愛戀的表情,像是看著鬧彆扭的親愛孩子,沒轍又縱容。終究他沒有多說,湊近,狠狠在阿信嘴上親了一下,轉身回房去了:「你早點睡,晚安。」

 

阿信瞪著那個關上的門,撇開頭,壓了壓鬢角,嘖了一聲。

臉卻還是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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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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