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寫到這裡有點卡卡的哈哈哈
常常打開檔案讓文字帶領我去了解主角們的心思,先說這不會是讓我照顧你的最後一章,happy ever after是太沒意思的結尾了,我還想再多說一點。
然後就這樣吧XD等我想到什麼再跟大家分享~
依舊期待大家的心得:P
重逢後最親密的距離沒有持續太久。
「喂!」阿信很快的把他推開,滿臉通紅地瞪他:「這裡是教堂欸!」
怪獸闇著眼神看了他幾秒,聳肩道:「你離我太近了。」
這麼一來反倒像阿信的錯了。
惱了,用拳頭推了對方肩頭一下,阿信哼哼道:「溫伴郎,在這麼神聖的地方可以請你暫時收起你的衣冠禽獸嗎?」
「我也只對你禽獸啊。」還在琢磨著自從那段分離後,這次見面總覺得阿信跟他說話的口吻有些不同,怪獸嘴裡已經下意識回道。
……欸幹好痞、
自己被自己雷到,怪獸搶在阿信瞪過來前乾咳了一聲岔開話題:「還說哩,有人跟新人沒有一點關係,只是上台喝杯酒也能被女生包圍,夯到不行……」
「對啊,要不是有人出來攪局,我這次大概可以抱個洋妞回去了。」
「欸、」
怪獸盯著那個一直開玩笑的人。對方精緻無匹的側臉勾著一抹自己很喜歡的弧度,靈動的雙眼一下一下往自己這邊掃,卻不是正眼的凝望,比什麼都還令人心癢。
他的孤注一擲換來了阿信的來臨,可是這代表什麼,那顆腦袋在想什麼,那顆心裡裝了什麼,便是善於計算的自己也無從揣測。
不安而茫然,這些在溫尚翊的人生裡很少很少出現的情緒,現在全都打包送到眼前來。
「陳信宏。」他嘆氣。
「嗯?」
「……拎杯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啊,你根本不是人嘛。」
「喂!」終於還是忍不住拍了阿信一下,閃在對方眼神中的笑意又讓怪獸軟了心腸:「我在跟你說認真的。」
阿信扁扁嘴:「好啦,哪種人?」
「我不是那種,得不到還硬要,不甘心才窮追不捨,然後用爛手段想讓你感動的人。」
阿信噗哧就笑了:「怪獸,這是什麼講反話遊戲嗎?你還滿會的、」
「陳信宏!!!」
偌大的教堂依舊聖潔明亮,兩個愈靠愈近的靈魂在試探彼此的形狀和可能。
阿信突然發現逗這個喜歡耍帥的男人發怒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可以玩一輩子的那種好玩。
「怪獸,你玩過高空彈跳嗎?」
「啊?」
差一點就要親手掐死心上人的怪獸還沒出手,就聽到那個軟軟的聲音問。
「……沒有,我懼高。」趁機往阿信靠近了一點,見他沒有反應,怪獸順著他回答。
「我以前在美國讀書的時候,特別喜歡去看人家跳高空彈跳。我跟你保證,每一個不管是新手還是老手的人,在跳下去的前一秒都會後退,可能是一小步,可能是一大步。可是最後他們還是都跳了,因為背後有綁好伸縮帶。」
「……陳信宏,你到底要說什麼。」
「兩個人的關係就像高空彈跳,一個人敢用力往深淵下面跳,把恐懼化為快感,是因為他身後有一個人緊緊抓牢……我想說的是,如果我手邊有搏杯的話,我一定會問上帝我身邊這隻禽獸能不能成為我的伸縮帶。」阿信鼓起很多勇氣了,還是沒有辦法看著那人的眼睛說出這段話。
「……靠杯。」然後他聽到,溫尚翊驀然急促的呼吸聲。
「陳信宏,拎杯跟你保證一定能。」
被擁住的當下阿信又後知後覺的想到這裡是教堂,他們這樣是要遭天譴的。
「……白癡,你又不是上帝。」
「現在我比當上帝還爽啦、欸靠你又打我!」
又重新感覺到太陽的熱度,在溫尚翊的懷裡。這一次阿信沒有推開,只是抬起頭看著那寧靜的十字架。
他在那個愛情的深淵跌過一次,所以第二次,退了很大一步。
如果不是這個人的步步進逼,也許他就要放棄。
直到現在他都還覺得不真實,關於自己下定決心要跟這個人過日子的事情。
可是不再恐懼,甚至有點懶洋洋的安心。
溫尚翊說,他不是那種,得不到還硬要,不甘心才窮追不捨,然後用爛手段想讓他感動的人。
可是那得不到還硬要,那窮追不捨,那些爛手段,都感動了自己。
阿信也知道,自己的心跟個性一樣龜毛,講好聽一點是對感情很慎重,難聽一點就是很挑。
而這個人卻還是不畏颳風下雨,來到自己心臟裡。
這麼難也這麼容易。
阿信輕輕伸手回抱那比自己窄小太多的肩,深深吸了口氣。
這一次的煙味很近很清晰,深入心底。
「怪獸,婚禮結束了嗎?我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衝霞?你都答應拎杯了不准再回去找洋妞蝦、」
「……我剛才一口點心都沒吃,好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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