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祝明天要開工要開學的大家都順順利利:D
然後這篇有一點關於宗教的部分,如果有任何冒犯之處也請見諒(鞠躬)
然後留言我都有看,我會選個時間回,拜託大家不要因此討厭我T^T
風吹來,涼涼的。瀏海斜斜地搔弄臉頰,靠著的頭被地心引力吸引,猛然一沉、
醒來,阿信迷茫的看著四周。
不是熟悉的家和工作室,這裡有一整片的綠地豔陽和微風,坐著靠著的地方卻極為清涼,他身後是一棟小教堂,他正坐在有遮蔭處的門口。
微微一動,身上蓋著的外套就滑了下來。小了一個size,很明顯是那個剛才把他帶到附近這個小教堂來讓他躲陽,又說要回會場去幫他拿杯水的男人披上的。
而那杯水正在他手邊,怪獸卻不見蹤影。
壓壓鬢角,阿信對於自己坐下不久就因不適的減緩和風吹得實在太舒服而睡著這件事有點小丟臉,喝了一口水,手無意識的輕輕擁住怪獸的外套。
比印象中更清晰的菸味,卻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怪獸在自己面前抽菸。
總是這樣子的。把不利於自己的一切都藏得好好,再把最好的捧到自己眼前,怪獸的溫柔太過溫柔,教人深深的深深的陷進。
直到現在阿信都還沒想好,該跟那個男人說什麼。
他總覺得他們之前還欠了一些什麼,就連句點都沒畫全。
是好好謝謝他,還是先說對不起?
是要往前走,還是請他別再退後?
是該說那句”He’s mine”讓自己很窘迫,還是有點開心對方還沒放手?
還是還是,其實只要說,我陳信宏,想你溫尚翊了……
從地上一躍而起,帶起了些微的暈眩,阿信轉過頭面對那個微啟的、寧靜的教堂門口,小聲地靠近。
輕聲地推開,那個在大學時期經常接觸的空間就在眼前展開。
一排又一排的座位,供應人們禱告,亮麗的空間延伸到那象徵聖潔的十字架。
一片寧靜裡,阿信看到怪獸正坐在其中一排椅子上,無聲地仰望。
不知道為甚麼下意識就放輕腳步,小聲地靠近。
整個世界像只剩下他們,寂寞的相依。褪去了別人的眼光,在最神聖的地方,阿信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感動。
直到那人低聲地喃喃自語,差點嚇到他。
「欸,耶穌……唔,人家是這樣叫祢的沒錯吧?那個、我不是信祢的,但是,那個什麼、有件事想請祢幫忙一下。」雙手以詭異的姿勢交握,怪獸坐在椅子上,努力回想電影畫面似的,歪了下頭,有些不自在的乾咳了兩聲才續道:「就……我身邊有個傢伙,說他沒有愛人的能力。我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可是他就這麼覺得……好死不死我又有點喜歡他、咳,我想了很久,能把人愛人的能力收回的,只有神吧。所以可不可以請祢,還給他?」
「還給他,然後接下來就換我自己努力。祢可以拿走我的很多東西當交換,一點運氣也好,一點錢也好……但是我的時間不可以。我要活很久很久,陪他,照顧他,直到他也有點喜歡我為止……」
怪獸的台灣國語在這樣的異國總有些格格不入,說著話的時候會微微的歪著嘴也是可以想像的。可是那低沉的嗓音,像婚禮的誓言一樣,慎重而肯定。
『欸,瑪莎,你相信愛情嗎?』往會場的路上,阿信問瑪莎。
看起來很遊戲人間的瑪莎聳了聳肩,不答反問道:『你相信有外星人嗎?』
微微呆了一下,但阿信很快地就回道:『相信啊。』
『為什麼相信?你見過?』
『不是啊,就……不是說有些很神奇的圖騰或建築什麼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出來,應該是外星人來過的痕跡……』
『那愛情來過也有痕跡,憑什麼就不相信了?』
『就是因為來了又走了,才會不相信吧。』
『來的時候相信,走的時候不相信,陳信宏,拜託,幾歲的人了別把自己搞得像高中少女一樣複雜,單純一點好不好?』
『……瑪莎你講反了吧?』
『簡單來說,愛情就跟外星人一樣,不管你相不相信,會遇到就是會遇到啦。』
阿信突然懂了,他遇到了。
「你講錯了啦。」突然的出聲讓剛講完話的男人微微一震轉過頭來,阿信不迎上怪獸的目光,逕自坐到他身邊,雙手環繞過他,輕輕地握住他的雙手,靠在他耳邊輕聲道:「神是不會要求什麼當交換的,祂給你什麼是因為你值得擁有……還有,禱告完手要像這樣……」
交握的手帶著在怪獸的頭上胸口和左右肩都點了一下,阿信柔聲道:「說阿們。」
「……」
怪獸的沉默讓阿信有些訝然地轉頭、
卻只得到一個炙熱的猛烈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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