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家我是每晚爆肝衝進度的諒其XD
感謝葛格每天晚上為了熱線把我趕出他的房間,我找到了一個很容易有靈感的風水位置(?)
阿對了情人節快樂啊ㄏㄏ
祝福大家都可以找到自己生命中的那個絕對,你想照顧的那個人:)
是說讓我照顧你也應該要逼近尾聲了:D
阿信覺得今天自己打開世界的方式一定錯了。
隨著瑪莎走進會場,那一頭熱鬧喧鬧的氣氛還沒讓他搞清楚狀況,台上貌似是新郎的人在說著什麼,太快的英文讓雖然在國外待過但一時轉換不過來的阿信沒留意,目光還在那些繽紛的食品上逡巡。
在一陣迷惘混亂中,他聽到準確的、熟悉的台灣國語腔叫他的名字,以中文。
下意識地回頭,幾乎唯美得像宋詞裡的那燈火闌珊,他看到怪獸一臉見鬼的站在台上,瞪著他。
呼吸有一瞬間是停滯的,下一秒又因過於劇烈的心跳而化為不著痕跡的微喘。
他聽到瑪莎在後頭嗤笑了一聲,瞬間了悟了自己的出現是怪獸意料外的事情。
還有閒暇想著,不公平,自己緊張了這麼久那個人卻不知情。
而顯然他們都忘了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盲從。
幾乎像潮水一樣的,隨著怪獸那句錯愕的呼喚和瞠目結舌,轉過來的是台下一批又一批的人們。
那感覺很可怕,阿信幾乎可以感覺目光化成了劍,咻咻咻的把他戳了千萬個孔。
他下意識的壓了壓鬢角,貓型的唇抿了抿,不明所以的點了下頭,微弱地打了聲招呼:「呃,嗨,好久不見。」
他的樣貌本身就出眾清麗,身形頎長,在一群西方人中也不顯矮小,陽光打在那雙永遠都會有光的眼中,雖然滿臉尷尬亦不減清俊。眾人一時都呆在了那裡。
怪獸還沒反應過來呢,新郎已經從他的叫喚中了悟到他就是讓自己兄弟失魂落魄好一陣子的主角,一個箭步上前又奪過了麥,大聲道:「那邊那位是怪獸的朋友嗎?快快快上台來、跟大家說說話……很高興認識你!」
阿信下意識地就退了一步。極有默契的是怪獸立刻把新郎的麥奪過來,氣急敗壞到連髒話都隨著音響播送:「欸靠你幹嘛、」
人群笑了起來。新郎毫不介意的繼續對他招手,台下的人甚至鼓譟了起來。
進退兩難,阿信又想回台灣了。
「去就去吧,陳信宏你是不是男人啊。」身後被誰推了一把,想也知道是誰,加上這麼機歪的話。
終於還是慢吞吞的走到了台上。
阿信看到怪獸的臉活像剛吞了一隻蟑螂,自己應該也好不到哪裡去。新郎興沖沖的跟他以外國禮節抱了一下,就把麥塞到他手裡。
用力吸口氣轉過身,面對台下一堆看好戲的臉龐。
「呃,嗨,我是阿信……嗯,祝福今天的新人,幸福快樂。」很久沒有在婚禮現場說這樣的話,一下子阿信很不合時宜的被感動了。他到底還是喜歡且可以說是著迷於這種氣氛,就像怪獸說的,他不是不相信婚姻,他是太相信以至於不能接受一點點破裂的可能性。
他的祝福很真摯,台下在安靜一秒後瞬間爆起了歡呼。
兩位新人顯然很高興,新郎偕同妻子各拿了杯紅酒給他跟怪獸,高舉道:「敬阿信!敬我們的愛情!」
阿信為難的看著手裡發紅的酒精,一小杯,但絕對是他承受不了……
「陳信宏,哩麥拎,吼挖。」悄悄移到他身邊,怪獸知道他酒量不好。
這是兩人重逢以來第一次對話,阿信看著那向他伸來的手,下定決心般,輕輕搖了搖頭。
怪獸一楞,阿信已經仰頭一杯乾盡。
眾人歡呼尖叫,氣氛幾乎要失控。
溫尚翊看到陳信宏在微微皺眉後露出孩子氣的笑容,輕輕抹去了唇角的紅色酒滴。
……很好,他又看呆了。
「蔡昇晏,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一切?」終於找到機會抓住那個狠狠陰了他一把的好友,怪獸的口氣幾乎可說是咬牙切齒。
瑪莎理都不理他,逕自靠著桌子觀賞嚴爵在台上的表演。
怪獸氣得牙癢癢,卻又拿他沒轍。
「先吃點東西,火氣這麼大,是見到陳信宏太慾火焚身了嗎你。」眼神移都沒移開過,嘴裡還是賤到深處無怨尤。
嚴爵是瑪莎的御用婚禮歌手。全美國的婚禮相關產業界都知道要請他們任一個就等於一定要綁上另外一個。嚴爵的形象清新,歌聲也很乾淨溫柔,表演內容又別出心裁,也是新人們非常喜歡邀請的婚禮歌手。
總算嚴爵表演完,興沖沖的向他們走過來。
「怪獸哥,瑪莎哥。」剛表演完的年輕歌手白皙的肌膚在太陽下格外亮眼,他看了兩人一眼,又忍不住自己說:「今天好緊張,剛才差點忘詞。」
「還OK啦。」瑪莎淡淡的說,一邊又伸手在他頭上揉了揉。
怪獸那一個恨啊。
從台上那一杯酒之後他跟阿信連講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一下台阿信就被一堆人包圍,有年輕男女,也不乏有想認識他的長輩。
阿信不會拒絕人,儘管仍相當侷促,還是乖乖在那裡回應大家的身家調查和攀談。
一下子他們之間又隔了一道人牆,怪獸連跟他說點貼己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恨恨地在旁邊吃東西,順便興師問罪。
「哦……」逗完嚴爵瑪莎的心情好像好很多,終於肯開金口回答:「那天你手機響了,一個叫不二良的人打來說阿信要來,我明明有跟你說,只是你酒醒就忘了。」
「……啊?不是啊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應該在我醒之後再跟我說一遍啊!」
「憑什麼?」瑪莎斜斜一個眼神,殺氣無限:「對於失戀買醉到需要朋友來幫忙買單還要把你扛回家的人來說,我有告訴你已經是積陰德了。」
「你、」怪獸從來沒有這麼想殺死一個人過。如果早知道阿信會來,他一定、一定……
「恩丟,我覺得一定不只這樣。安怎?我是不是喝醉的時候還幹了什麼過分的事、才讓你這麼大費周章地弄我?」怪獸認識瑪莎久了,很清楚好友的個性。
瑪莎沒有回話,倒是嚴爵想到什麼一般紅了臉,暗自拉了拉瑪莎的手臂,帶著一種無聲的請求。
哼了一聲,瑪莎道:「我幹嘛弄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要讓陳信宏被別人糾纏多久?失戀這麼好玩嗎、我是不是也該來體驗一下?」
回給瑪莎一句髒話,怪獸也不再追問,向著那團人群走去。
倒不是他想到辦法把阿信拉出來,而是在剛才的注視中,他發現,阿信好像臉色有點古怪,身子甚至不著痕跡的晃了一下。
小心的穿越過人群,才剛接近阿信一點就聽到一個洋妞直爽問道:「……所以阿信,你現在有對象嗎?我可以認識你嗎?」
可以看出阿信已經被問了很多類似的問題,儘管他臉上帶著不尋常的紅,還是答道:「我現在單身,認識當然可、」
「不、行!」硬是擠到阿信身邊,怪獸對於一堆女孩子比自己高這件事有點不滿。他忽略過阿信那小小聲的驚呼,一把搭在阿信肩上,作了他生平最瘋狂,也最幼稚的事。
“Hey, ladies, please, he’s mine.”
忽略掌心下的肩膀一下子僵硬,女孩子們的肅靜,還有不遠處瑪莎明顯的一聲幸災樂禍的口哨聲,其實怪獸覺得這句話帥透了。
一記肘擊換來圍繞的人們散去,怪獸是覺得滿值得的。更何況阿信身體狀況不太好,沒用上多少力。
阿信的臉上還布著紅,但近看已經可以發現那是奇異的痕跡。沒有人在看,他搭著的笑臉頓時垮了下來,蹙起了眉。
「陳信宏,你還好吧?」看著唇色已經有點發白的阿信,怪獸不敢放開他,連忙低聲問。
微微搖了搖頭,阿信伸手擋了擋陽光,全身幾乎被汗濕透:「時差,加剛才那杯酒,還有我紫外線過敏……」簡單來說,糟糕透頂。
怪獸只覺得心臟也跟著緊了緊:「紫外線過敏?我怎麼不知道、」
阿信用手背抹去鬢角的汗水,飄了他一眼,輕聲道:「你真以為你了解我所有事啊?」
那瞬間怪獸被這熟悉的語氣刺痛了。
勾起的回憶是這人怎樣用最冷情的言語和眼神,逼退自己的真心。
該不會所有希望的復燃只是一場空夢?
「……反正以後又不是沒機會……」補上的這句輕聲如咕噥,卻堪比天籟,讓怪獸一下子又振奮起來,抬頭卻只見那人低下頭,微紅的耳根。
是了,畢竟阿信還是千里迢迢來了,足以證明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心裡發軟發燙,這段時間的苦和失意,和那包覆其中的巨大感情快要潰堤,怪獸忍不住輕輕攬住阿信,柔聲道:「我帶你去清涼一點的地方躲躲太陽。」
我不知道為甚麼最後一句打出來我覺得好色(摀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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