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上一篇大家熱烈的回應,我看的超滿足的真的XD
這幾天想了很多關於愛情的事情,愈想愈覺得很動人,希望這篇文章也讓你們這麼覺得:)
一樣是有任何想法都歡迎跟我說哦~
天空之上的天空,雲層夾著藍色。
阿信收回貼在飛機窗戶的手,有點冷的搓了搓手,思緒在腦中亂糟糟的闖蕩,沒有一個定所。此外又有一些躁動,投入職場後幾乎沒有機會如此空閒,這種空讓他無所適從。
他帶的行李很簡單,隨身的包包現在塞在頭上的行李槽裡,裡面有一張邀請函。
依舊是他很熟悉的婚禮請帖。
地點卻是在美國。
『怪獸留了這個給我,說如果他離開之後,這個婚禮的日期之前,你有任何一次提到他或想到他,就把這個請帖給你,看你願不願意再見他一面。過了就算了。』不二良把請帖塞到他手裡,又拿出了一張機票:『我擅自幫你訂好機票了……阿信,離婚禮的時間只剩兩天,你明天就走。這一路很多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麼做。幸福是需要努力的。』
幸福是需要努力的……嗎?
阿信一個打盹,差點撞到右邊的扶手。右手邊靠走道的座位是空著的,睡覺靠著靠著總是不小心滑了過去。整個飛機已經陷入睡眠的氛圍,沒有人注意到他。隔了一個走道是一家人,年幼的孩子被父母抱在懷裡,年輕的夫妻彼此靠著頭相依偎的沉眠。那畫面看起來很寧靜。
抽了抽鼻子,阿信按著痠痛的脖子,緩緩坐直了身。
有一瞬間是難以形容的,難以形容的冷和渴望。
渴望身邊的位置,有個人輕輕地佔據,不讓他落空的跌去。
他才懂這種感覺叫寂寞。
也許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情場失意,後來做的工作又是一直與幸福的人相近,這麼多年來其實阿信真的對感情沒有太大的需求。他也一直以為,這種孑然一身的自由會陪伴自己到最後。
然而、
腦中倏然浮現那個吻。
那是一個很飽含情緒的吻。那就像一個鏟子,把他多年的平靜和自欺鑿了一個大洞,愈挖愈深,愈挖愈空。
多年來未曾與人親近的身體幾乎是立即就記住了那些情緒,並一再播放。在他工作的時候,獨處的時候,安靜的時候,吃飯的時候,失眠的時候,還有在面對不二良那一句「你還想見溫尚翊嗎?」的時候。
於是他說了嗯。
嗯,想見,哪怕是真的最後一次。
他已經騙自己太久,這一次,想放手一搏。
再也睡不著了,阿信,肚子有點餓想去跟空姐要碗泡麵,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其實去了,也不知道能做什麼。
他嘆了口氣,隨手拉了拉衣襬,往機艙口走去。
也許怪獸,已經找到了沒有他的更好的人生。
「小姐……」他看到一個空姐正要走過去。
見了面的第一句話,該說什麼呢?
「咚。」什麼東西撞到了他,讓他嚇得趕緊回頭。
一個小個子的男孩子揉著頭,是外國人的五官,一雙大大的眼睛活靈活現的透露著疼痛。
阿信喜歡小孩子,頓時就軟了心。蹲了下來,問道:「還好嗎?」
男孩看了看他,有些困惑的歪了下頭,也不在意撞到他的疼痛似的,轉身就往反方向奔回去。
“Mum~”男孩清脆的呼喊很快讓阿信領悟過來,這孩子聽不懂中文。他笑了笑,正想轉身再叫住空姐。
“Shh…What happened?”母親溫柔的聲音壓低的提醒,卻讓阿信微微一怔。
許是很久沒有聽到那標準的外國腔調了,乍聽下竟然很像……
「先生?有事嗎?」空姐看到他一個高高的身影站在那裡,以為他需要什麼,出聲詢問。
阿信回過神:「沒有,我……」他頓了頓:「等會再說好了。」
「好的。」
看著空姐離去,一時間阿信面臨了兩個選擇。
往前走,就可以去確認那個女人是不是當初被自己捧在掌心的傷痕。
往回去,回到自己下一段旅程,去追尋新的人生,永遠不再想起。
「先生?」又一個空姐經過。
向她搖了搖頭,阿信垂下眼,轉身回座位去了。
輕輕把窗戶拉開,這一個小小的轉悠,竟然就已經天明。
褪去了人為的污染和光害,天邊的日出像一道溫柔而尖銳的浪,湧到了阿信瞳孔裡。他微微瞇眼,覺得有些窒息。
是不是只要多等一等,黑夜很快就會黎明?
有些懶洋洋的看著,阿信突然不想去求證了。
就當那是那個女孩吧,這麼多年了,縱使相逢也不一定相識。
就當是那個女孩吧。讓自己連最後的結都解開,再無任何顧忌地去擁抱未來。
不怪她也不怪自己,人生是一趟飛行,有過亂流險境才懂得平穩落地。
「先生,有什麼需要嗎?」見他按了服務鈴,空姐笑笑地走了過來。
光照在阿信白皙俊秀的臉龐,那雙眼頓時也像鍍了金,菱形的唇微微勾起,他輕聲道:「可以給我一杯可樂嗎?……啊,還有一點點紅酒,一點點就好了。」眨了眨眼,在空姐臉微紅的應諾中淺淺的笑了開,雙頰上的酒窩深陷。
「真是的……怎麼可以讓妳專美於前呢?」輕輕地喃喃自語。
而機身持續前進,往那最初的地方。
領了行李,阿信走出航廈。
雖然是帶著怪獸的邀請函來到,沒有知會過對方,想來應該也不會有人接應。但畢竟這裡也是自己待過一陣子的地方,阿信不慌不忙的確認了身上的錢足夠,拉著行李正想到外面攔一台計程車。
「喂!陳信宏!」
他下意識回頭,心臟同時因為不明的原因狠狠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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