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期待大家分享自己的感覺和心情啊!!!!(滾動)
可以聽到大家的感情觀或價值觀或是對於故事裡面的疑惑我都覺得非常開心哦!!!!!!!
好喜歡寫沒有意識(?)的怪獸哦XDDDD
阿忘記說有微莎爵:P
美國的夜生活絕對是絢麗的。
夜才剛暗下,該回家的人早該回家,夜歸的靈魂出了家門,找尋新的刺激和暫時依附。
一家隱密而低調的酒吧前,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下車的是一名少年,年紀很輕,還帶著青澀的氣息,五官卻是絕對能讓人眼睛一亮的清秀。
只見他有禮的對司機道了謝,直起身來,是一張東方臉孔,纖細的身形卻有著西方的身高。在整片絢爛街道上望了望,少年看起來有些徬徨。
「Yen-j,這裡!」酒吧前的彪形大漢之一好像認出他來,連忙高聲叫住他。
被喚作Yen-j的少年回過頭來,靦腆的笑了笑:「我忘記在哪了。」
「沒關係,他有特別吩咐,你來就直接叫你進去。」
「好,謝謝。」點點頭,再微微一笑,少年清甜的模樣連同為男子的守門大漢也忍不住看得有點呆。
嚴爵卻絲毫未發覺,大踏步進了放著重節拍音樂的酒吧。
「……我說,溫尚翊,你錢有帶夠吧?」一如電影中的畫面,酒吧的某個偏僻包廂,蔡瑪莎看著喝得爛醉,滿桌子酒瓶的好友,完全沒有制止的意思,只是問。
怪獸從口袋裡掏出錢包,啪一聲豪氣萬千地放在桌上,迷迷糊糊道:「不要阻止我……」
確定了一下有卡,瑪莎點點頭,很上道的說:「不阻止你,你喝到酒精中毒我會記得幫你叫救護車、」
「瑪莎哥?」一顆腦袋探了進來,看到瑪莎頓時眼睛一亮。
「你來啦。」把要出口的諷刺硬生生咬下,瑪莎對他招了招手,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嚴爵一張白皙的臉頓時就紅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踏了進來,看到桌上那團冒著酒氣的──接近屍體的男人,忍不住驚呼道:「怪獸哥怎麼了?」
「他最近天天這樣。」聳了聳肩,瑪莎不是很介意:「反正他喝到不行自然就會停了,這傢伙酒量好,要灌醉自己也是不容易,醉了就直接趴了,不會鬧也不會吐,聽話的很,天亮了再把他扛回去就好了。」
雖然聽瑪莎講得輕鬆,嚴爵個性比較纖細,還是有些不忍心:「這樣好嗎?」
一把攬過嚴爵的肩,瑪莎沒喝酒,但仍有些醺然道:「他就犯賤啊。之前追他的女人從這裡排到店門口還不夠,他溫大爺一句全心投入工作全部推掉,現在好啦、報應嘛!暗戀一個從來不認識的傢伙就算了,用盡招數接近對方之後還不是被狠狠打槍……這樣就算了,被打槍後他還自以為偶像劇,說什麼可不可以親一個當作餞別禮……窩靠講得我都不舒服了!」誇張的打了一個寒顫,瑪莎伸手拍了拍已經失去意識的怪獸的肩,嘖了兩聲。
嚴爵卻聽得很入迷,睜大眼道:「所以他又被拒絕了,才?」
「Nonono!正好相反。」豎起手指頭來搖了搖,瑪莎似乎很喜歡看他那副好奇的模樣,隨手揉了揉他的頭,口氣緩和了一點:「親是親了,卻把他自己害慘了。」
「為什麼?」
看著嚴爵秀氣的外表和孩子氣的追問,蔡昇晏一時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關於情感的複雜和曲折。
如果說溫尚翊以前追逐的是他想像的阿信的影子,一種目標的達成,他其實是可以比較輕易放手的。雖然不可能沒有感傷,但是他的個性畢竟有些傲氣,在情場上也不算是新手,退開也絕對落不到如此狼狽。
但偏偏就是那個吻,讓他真真切切碰到了愛情的形狀,見到了愛情的模樣。或許之前都還是一種形影的想像,毫不真實,那個充滿訣別意味的吻卻把形式整個逆轉了。原本只是欣賞、覺得阿信滿有趣的喜歡,在碰觸的那一刻化成實質的渴望,靈欲都被這個人吸引,一下子把溫尚翊拉近愛情的深淵裡。
才剛意識到有多捨不得這個人,就必須要踏出他的生命。
所以溫尚翊盛大的失戀了,以他自己都沒有想像過的方式。
「……總之,他受不了跟喜歡的人待在這麼近的地方卻不能去見他,就很孬的跑來美國了。然後就像你看到的,吶。」朝怪獸努了努下巴,瑪莎其實也很無奈。
「怪獸哥,很浪漫啊。」
見嚴爵一臉憧憬,瑪莎不樂意的又用力的揉了揉他的頭,口氣不受控制的又差了起來:「那個叫爛漫,天真爛漫的那種。都幾歲的男人了,連個人都追不到……」
「瑪莎哥,那個是手機鈴聲的聲音嗎?」
瞥了嚴爵一眼,知道他對於音樂特別敏感,瑪莎摸了摸自己口袋確定不是自己,才剛要摸上嚴爵的口袋就被他紅著臉制止,指了指趴在桌上的怪獸道:「是怪獸哥啦!」
嘖了一聲表示可惜,瑪莎不耐煩地從怪獸外套口袋裡拿出閃閃發亮的手機,署名是不二良的來電。
──不認識。
嫌煩的瑪莎正想掛掉,一回頭卻看到嚴爵眼睛亮亮的道:「瑪莎哥,你就幫怪獸哥接嘛,說不定是很重要的電話。」
猶豫了一下,到底拗不過那雙澄澈的眼神,瑪莎丟下一句你在這看著他,踏出收訊差的包廂講電話。
這一講就是二十分鐘。
等到瑪莎臉色複雜的回到包廂,入目的場景卻讓他一下子沉下了臉。
「阿信……」不顧不管的攔腰抱住嚴爵,神智迷茫的怪獸在他背上蹭了兩下,喃了幾句怎麼變瘦了,卻是死都不放。
「怪獸哥,放手……」嚴爵應該掙扎了一陣子,整張臉都布滿尷尬和著急。
「我不想放……」怪獸聲音沙啞,近乎崩潰。
「幹!」瑪莎罵了聲髒話,上前毫不客氣地給怪獸一拳,硬生生把他從嚴爵背上扯下來。
「瑪莎哥、」嚴爵顯然被嚇到了,但是看到怪獸被打得呻吟了一聲,還是有點擔心。
瑪莎一把把怪獸揪起來,冷冷道:「你不用管,我保證一句話就讓他醒來。」
他湊到怪獸耳邊,一字一句慢慢道:「溫尚翊,陳信宏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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