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好生日快樂(要說幾遍#)

這篇大翻轉啊我就說不會虐很久XDDDDD
然後快三點了我的肝已經跟石頭差不多又黑又硬了QQQQQ

感謝不二良紅娘(去使#)

好喜歡寫爭執哦XDDD

 

 

「……所以阿信,你到底有沒有在聽?」不二良停下來,在阿信面前搖了搖手。

很明顯是走神的陳大設計師回過神來,眨了眨眼:「……啊?」

「你這幾天到底有沒有睡覺啊?氣色超差的。」不二良皺了皺眉,有點擔心。

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昨天只睡了四個小時而且還是在書桌上的阿信隨手按了按自己的黑眼圈,不是很介意:「你剛說什麼?」

不二良有些無奈:「我就知道你沒在聽……我說我要結婚了。」

「哦那也沒……欸!?」阿信睜大眼,瞪向好友:「你要結婚了!?」

不二良點點頭。

「我我我一直以為你、」

「是gay之類的?」不二良挑起眉,在阿信下意識點頭的時候。

看了還在震驚的好友一眼,他忍不住咕噥了一下你才危險吧。

「反正我要結婚了……跟我女朋友,然後我要你出席。」不想跟最近顯然出了些機能上的問題的阿信解釋太多,不二良直接了當的說出了他的要求。

本來以為會聽到拒絕,卻只見阿信微微頓了一下,說:「是男方家屬嗎、」

「家你個頭!伴郎啦!」

「……好啊。」

 

這下換不二良像見鬼一樣看著他:「陳信宏,原來你有這麼在乎我!?竟然這麼簡單就破例、」

「陳柏良,你不會希望婚禮當天我在台上致詞的時候爆料你當年為了趕稿五天沒有洗澡──」

「我錯了。」

「哼哼知道就好。」心情好上不少,阿信接過好友手裡要給他看的一些企劃,冷不防的卻聽到不二良又丟來一句。

 

「你終於開始看意見回饋了?」

 

抬眼,阿信蹙起眉:「你怎麼知道?」

「櫃台跟我說的,說你突然大動作調起歷年的意見回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突然想開啦?」

阿信呆了呆,手裡不自覺的捏緊了企劃書,嘴上仍淡淡道:「對啊,就想說一直不看也不是辦法,做這行總要聽一下別人的意見、」

「是因為誰的建議嗎?」

 

這下阿信的表情可以說惡狠狠了,他瞇起眼,慣性的噘起嘴,瞪向那個膽敢大逆不道打斷他話的好友。而對方眼裡的試探卻只讓他心煩。

 

「陳柏良,我還有你大學時候喝醉抱著樹唱歌的影片哦。」

「我閉嘴行不行?」

「不行。今天晚上你請客,我要吃基隆廟口。」

「欸靠你、」

「影片、」

「……好。你愛吃多少就吃多少。」

 

任著好友喃喃自語的抱怨,阿信把眼中的光輕輕掩下,他下意識地把手機拿出來把玩一陣,又一把塞回了口袋裡。

他想起那些意見回饋。

好幸福的感覺;謝謝阿信精心的設計,讓愛情有了最完美的見證;有過一次這樣的婚禮,終身無憾;可以設計出這樣的婚禮,設計師一定也是一個幸福的人吧……

 

壓了壓鬢角,他抿緊唇。

 

 

而阿信終究沒有在致詞的時候爆料不二良五天沒洗澡的事情,他只是說了那一年不二良代表班上上台演講的時候因為緊張講錯話搞得全場哄堂大笑的糗事。

全場再度哄堂大笑,不少人知道他是那個傳聞中永遠不出席婚禮的婚禮設計師,特別投以好奇的眼光。阿信一一承接,他聽著音樂,看著經過不二良自己設計,有一些可愛卻又不失美感的婚禮現場。

 

這是他許久、許久不觸碰的氣氛。

 

大家在笑著,在敬酒,吃著東西討論新人和禮金。沒有一個人在難受,沒有一個人看透,很多很多年前他也曾幻想過有一天主角是他,他會和心愛的人像這樣被眾人祝頌。

而那終究是遠了的事啊。

 

他已不感覺痛,甚至還被大家的歡笑聲激得有一些朦朧。

阿信不喝酒,他喝著柳橙汁,聽著大學同學們講起當年的一些事情。偶爾,很偶爾的時候他們會試圖要講到當年那個讓他碎裂的往事,但他們都在瞥了他一眼後小心的避了開。

其實阿信不介意的。反而還有些渴望聽到女孩的後來,是不是真的走向更加適合的人生。

二十歲的陳信宏為她崩裂的未來,此刻就在眼前。他第一次回到案發現場,撿拾當時的自己。

他瞇了瞇眼,繼續微笑和沉默。

 

卻想起了溫尚翊。

 

「喂、阿信?」有誰輕輕碰了下他的杯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微微回神,發現是新娘新郎來敬酒了。

趕緊堆出笑來,佐以幾句俏皮一點的話。大家都笑了,虧得不二良面紅耳赤。

隨著他們轉移下一桌,阿信鬆了一口氣正想坐下。

 

「阿信,不二良找你。」有人在耳邊說了句,表情有些急促。

阿信趕緊起身,以為發生了什麼突發狀況。

他在宴會場合外被一身西裝的好友堵到,紅著臉,渾身酒味。

「幹嘛?你不會要我擋酒吧?」阿信還在調侃呢。

「你剛才在想什麼?」不二良滿臉嚴肅。

阿信呆了呆:「不會吧,我都來了,連發個呆你也要計較?」

「我是說,你剛才在想什麼?就我們去敬酒的時候……這很重要,陳信宏你給我回來!」

阿信被他拉得轉回身,只當他是喝多了再鬧,不由得話語就有些調侃:「我在想我們新郎今晚不知道要被鬧多久才能進洞房、」

「你在想溫尚翊,是不是?」

 

阿信肯定自己一定笑容沒了。

他迅速的沉下眼:「陳柏良──」

「是不是?」

面對他的執拗,阿信有些躁動不安。

「你到底想怎樣?今天是你婚禮我不想、」

「是、不、是?」

「是又怎麼樣?他已經完全離開我的世界,沒有交集了。你要我來婚禮,我來了。你要我當伴郎,我來了。你又想怎樣、」

「阿信,你還要被那段回憶困多久?」不二良滿臉嚴肅。

如果說之前阿信還可以保持冷靜,這句話無疑的是讓他炸了。

 

「我沒有!你到底在想什麼!?我們一起工作這幾年,你哪次看到我還為她傷心了?」

「你也許沒有傷心,但是卻變成一個絕緣體,死都不碰感情。」

「我覺得感情很麻煩,我沒遇到適合的人選,我不想碰行不行?」

「你不是不想碰,你是不准自己碰。沒遇到適合的人?是你強迫自己把所有人都畫上叉叉吧。」

「陳柏良。」阿信生氣的時候格外冷靜,他細細打量好友激動的神情:「怪獸跟你說了什麼?」

 

「……既然他已經離開你的世界了,沒有交集了……」不二良似乎冷靜一點了,垂下眼,拿剛才阿信的話回覆:「那他跟我說了什麼你也沒必要知道、」

「陳、柏、良。」阿信幾乎咬牙切齒了。

「陳信宏,你他媽的自己去照鏡子,看看你自己。這幾年來你哪有為誰這麼在意過。」

 

阿信微微一顫,心口像湧上了什麼。

而新郎的話卻還不肯放過,在腦袋裡一字一句的轟。

「你都不知道,很多你的客戶知道你單身,私底下說要幫你介紹對象,都被我推掉了。我說你不是缺對象,是死心眼。你以為自己從此跟幸福無緣了嗎、你少自以為是了好不好?告訴你啦,怪獸沒有跟我說什麼,他只是在那天跟你鬧翻之後跑來找我,說他之後要離開一陣子,要我好好照顧你,如果有任何你可能幸福的機會,都要勸你把握……媽的你不知道他當時那個樣子有多可怕。哪有人講起你可能跟別人一起,明明就很難過又要裝一副很為你開心的樣子……我當時就決定,不管怎樣都要幫他,也是幫你……誰叫你這白癡每次都自以為聰明做一些很笨的事情!」

 

「陳信宏。」不二良被酒氣薰得有點激動,有些哽咽地問他:「我只問你一次,你還想不想要見溫尚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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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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