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會噴發嘛QQQQQQQ我開始有預感這個寒假會跟去年一樣大爆發XDDD
不過去年是初見今年是這個XDDD
這篇到這裡差不多三分之二了ㄏㄏ
依舊是想看心得的臉(滾#)
「……是又怎樣?」
那一秒鐘的短暫,溫尚翊以為他要贏了。
直到清冷的好聽的聲音劃過空氣,砸在他眼前。
阿信表情依舊平靜,甚至有點美得不真實,像玉雕一樣絕美冷酷:「怪獸,你覺得這樣子把我剖開,我就會感謝你救贖了我,大澈大悟地求你愛我嗎?」
「不是、陳信宏……」
阿信嘆了一口氣。眼角微微的軟化了,甚至染上了些許落寞:「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樣的。但是請你,可不可以,就離開我的世界。我不值得,也沒有在等什麼誰的來臨,治癒我破碎的過去之類的。如果換一個方式認識,也許我們可以變成不錯的朋友,但是現在……不管怎樣,我還是很感謝你、做的這些。」他輕輕地撫過那已經很整齊的鬢角,唇不自覺的抿緊,眼神飄動。
「怪獸,你懂的。有時候我們想的跟我們做的,總是會有一些差距,對不對?」那望過來的雙眼,亮得像黑暗中的燈塔,卻把他推到了巨浪裡頭。
怪獸胸口很痛,對方的一字一句都像劇毒,一針一針插進血管裡,流到心臟一起刺痛。即便這樣,他還是不想看他為難。
阿信說的沒錯。
不論是自己對待職場生涯的態度,還是阿信對於愛情的排拒,這世界總是這樣,想像和現實總有一些距離,人們長大就是要學會慢慢去釐清看清放棄把兩者拉近。
這是人生,不是遊戲。
阿信把話說明,就是不想他們之間再留下什麼可能的空隙。他是柔軟的人,所以才把話說得這樣重。
「對。」怪獸抬起頭,又是那個如常的飛揚的笑容,粗獷中帶著溫柔,沒有怪罪也沒有傷痕:「我明白了。」
阿信這個時候突然才正視了怪獸的面容。他有些發怔的看著那稜角有形的五官,看著那雙燦亮的眼睛帶著成熟的、深度的光,看著怪獸的唇角勾起角度,看著那人輕輕交扣著手指,身體微微前傾,像打鬥輸了卻不肯放鬆背脊的獸。這是他第一次,把這個人看清。
這是他生命裡也許,最接近幸福的一刻,而他要親手推開。
怪獸任著他打量,突然聳了聳肩又開口道:「走之前,我可不可以有一個要求?」
「什麼?」氣氛突然放鬆了些許,阿信眨了眨眼,一如當初他們在討論叮噹的婚禮怪獸提出新點子時他會有的孩子氣疑惑。
怪獸盯著他,一字一句道:「讓我親一下,一下就好了。」
「靠!」阿信傻眼的瞪著這個在他眼中一直很成熟很穩重很……是怎樣打擊太大瞬間轉性了嗎!?
「溫尚翊這太言情小說了我不接受。」
饒有興趣的看著剛才還平靜不變的阿信臉微紅的低吼,一邊在心裡覺得這樣的對方很好看的怪獸暗罵自己沒有用,表面上還是那附痞子樣:「欸,就算是投資虧空起碼還會有一些贈品什麼的……怎樣、你是有領貞節牌坊是不是?親一個又不會死、」
陳信宏什麼都不怕,最怕人激他。
「好啊親就親!」
等到意識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聽到自己這麼說,以及那一瞬間溫尚翊臉上綻開的燦笑,有點太帥。
怪獸站了起來。阿信微微一顫,偷偷往牆角縮了一點。
裝模作樣的磨掌擦拳了一番,怪獸看著那個垂下眼睛看起來很慌的設計師,心突然就軟了起來。就算這個人把他的人生弄得有些殘缺,他都覺得好值得。
靠近,並快速地察覺那人僵在那裡。
怪獸輕聲笑了下,輕輕地,小心的,捧起阿信的臉。
不顧手下的肌膚已經被紅潮染透,怪獸湊前,在那個完美的鬢角後面的耳邊,低聲道:「陳信宏,你那天晚上問我的問題,我想好答案了。跟想要追求刺激不一樣,我是真的喜歡你。」
「所以就算我不可以,也請你一定要找到一個人,你願意讓他照顧你。放一個人在心裡的感覺很好,像我現在這樣。」
話講完那顆一直低著的頭倏然抬了起來,距離太近還差點撞上怪獸的下巴。
這是第一次,怪獸看到那雙美麗機靈的雙眸出現明顯的裂痕,那是一個無聲的嘆息。但他來不及多看了,唇齒相接的觸感很快成為他腦中唯一的重點。
阿信也許冷情,卻絕對不是矯情的人。既然說給親了,他也不客氣的鬆開牙關,任怪獸的氣息直接侵略。怪獸一開始是淺淺的,還帶著試探的徘徊,接著慢慢的深入,慢慢的吻和吸吮,挑逗對方跟自己起舞。這不是單方面的索取,是一個雙方的紀念。
但感情是實在的。很快怪獸就不滿足於平緩的接觸,捧著阿信的手不自覺的移到他後腦,輕輕加重力道讓自己可以更深入直到碰觸到他的靈魂。他細心的在牙齦的所有敏感處挑逗,直到感覺到阿信的氣息也跟著紊亂,本來抓住他手背的手指也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明明兩顆心隔得很遠,卻還是在這樣胸口貼胸口的親密裡嚐到巨大的快感。
這就是人類。
這吻持續很久,阿信都開始懷疑感冒病毒是不是又重新找上了他,意識都快要消失的時刻,怪獸小心的拉開了距離。嘖嘖的水聲沒來得及帶來尷尬,阿信感覺男人意猶未盡的又在自己唇上啄了幾下,才甘心的放開他,緩緩退開。整個空間像是剛解除了什麼結界,開始有溫度和聲音。
混亂,喘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閉起的雙眼才剛要睜開,就被一只溫暖的手掌用力的摀住。
然後他聽到怪獸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現在不可以,看我。會失控。」
明白他在講什麼,阿信臉又紅了幾分。感覺到怪獸把手收回去,喘氣的聲音慢慢平靜。他突然有一點慶幸不用睜開眼看他離去,又有點心慌。
「怪獸,你要走了嗎?」
「……嗯。」
「那這一次,不要忘記帶手機了。」
不要再留下一點點希望和痕跡。要乾乾淨淨的離去。
阿信閉著眼看不到怪獸的表情,他想他也許會傷心。就像自己現在,也有一種說不清的傷心。
「好。」怪獸應道。
然後又是一陣的沉靜。
阿信以為怪獸走了。
「……陳信宏。」那個帶著台灣國語的聲音,叫他的名字的時候,永遠都這麼好笑又慎重。
「怎麼了?」
「你真的要去看看那些意見回饋或評語,你設計的婚禮,讓人感覺很幸福。我……我不想勸你什麼,但我知道你沒有忘記愛是什麼東西……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不說再見。這最後的話都溫柔得可恨。
過了好一陣子,阿信才張開眼睛。
空氣裡沒有人來過的氣息。一個人就這樣,在半年內殺進他的生命,再乾脆的退了去。
「……好啦。」他壓了壓鬢角,不甘心的,小小聲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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