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不長哈哈哈哈

太久沒寫這篇了我覺得這段很關鍵但我寫得有點亂,希望大家不介意而且有看懂我想說的事情。

每次都想說要多寫一點再發,可是都到某段的時候感覺很對就發了ㄏㄏ。

因為很亂有可能回頭再改這樣:P

 

 

 

 

「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大學的時候交過一個女朋友。」因為阿信才剛病好,不宜太疲累,所以兩人移到他房間去,怪獸才剛拉張椅子坐定,就聽到那個坐在床上的人這麼說。

「……不知道。」

「我想也是。」嘴角彎了彎卻沒有笑意,阿信目光有些失焦。從事情發生之後,快要十年,他都沒跟人提過。

「我是在國外唸大學的,跟她認識的早,很快就在一起了。她學音樂,我學設計,我們當時就說好,畢業後就結婚,婚禮我設計,音樂她負責。你也許會覺得,初戀本來就美好而不長久,可是那時候我們都很認真,很認真。我把她畫進我未來的所有藍圖裡面,她沒有了,整個未來也就沒有了。」

怪獸盯著他,眨也不眨。

回憶因為過久的封存被醃漬得有些褪色,阿信依舊被想起的一些畫面螫得一陣一陣疼,他笑了笑:「你有沒有聽過莫非定律?愈想著我有沒有可能失去她,她就真的走了。在婚禮前,超級芭樂劇,就留下一句她覺得不適合,的走了。婚禮變成一場墳墓,只是上面不刻兩個人的愛情,刻我一個人的感情,就這樣,死了。然後我就回台灣來了。很莫名其妙地繼續做婚禮設計,然後一場都不參與。一個再也不相信愛情的婚禮設計師,說出去都笑死人了。」

 

「為什麼不出席婚禮?」怪獸沒有跟隨他自嘲的微笑,認真的,專注的問。

 

阿信深深吸了口氣:「我每為一對情侶設計婚禮,我就覺得我在幫忙建造一個看似華麗,其實空虛的殿堂。沒有鋼筋水泥,沒有穩固地基,再理想的公主王子,最後都會親手毀掉童話結局。我在報復,在複製我自己的悲劇。明明不相信愛情,還作做的為他們打造誓言,祝福永遠。其實很多人後來都很好,很幸福。可愈是這樣我愈心虛,他們不知道為他們設計婚禮的人,心根本是死的。他們不知道他們踏過的那條地毯,是我用不相信鋪的。」

 

「所以你不看那些意見回饋,不去聽別人怎麼談論你為他們設計的婚禮。你怕他們發覺到陳大設計師是一個對愛情沒有感覺的人,陳信宏……你要我說什麼!?」怪獸突然就激動了起來,他不是笨蛋,一下就懂了阿信跟他講這段故事的理由。

「你要我體諒你不能夠接受拎杯的追求嗎?你要告訴我,我再怎麼付出都沒有用嗎?那你他媽的為什麼不直接說你是死都不能變的異性戀還乾脆一點!?」

「怪獸。」阿信沒有怪罪他突然憤慨的語氣,這一句淺淺的呼喚,把那站了起來的男人逼了回去。

阿信連這個時候眼神都沒什麼波瀾,怪獸彷彿看到了奶茶說的那天下午面帶憂傷,卻又平靜的陳信宏。

「我不想騙你。我們都不年輕了,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那件事發生當下是很難過沒有錯,但我畢竟也活到現在了,其實說傷痕也沒那麼慘,就是沒什麼力氣了,也滿喜歡這種一個人的生活。你追求刺激,我想要安穩,你要的我給不了,你又何必對一個無底洞不停投下你的時間和付出?」阿信輕輕抿了下唇,又順了下鬢角,眼神往左邊微微飄了下。

 

怪獸這下是平靜下來了。卻突然覺得這一切真的可笑。兩個人,談感情像談生意,沒有報酬就沒有投資的必要,下好離手,見好就收。他是其中的翹楚,此刻卻痛恨起這一切。

阿信在他眼裡又變得遙遠,這段時間拚了命的向這人靠近最後又回到原地,那種無力和挫敗又襲了上來。這一次怪獸知道是終點了。

但還有些話,他必須讓對方清楚。

他可是溫尚翊啊。

 

「陳信宏,你說你在報復,在複製你自己的悲劇。你說你的感情是死的,你不相信婚姻和愛情。可是你又是工作狂,你對這份工作樂在其中……承認吧,你沒有你想像的無情和痛苦!你其實喜歡看別人幸福的模樣,你也在期待誰來向你證明永恆。」

 

怪獸迎向床上那個微微一震看向他的人,柔聲道:「你只是怕受傷害,不代表你不想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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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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