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新年快樂哦(笑瞇瞇)

不管是去看演唱會還是去哪跨年都要注意保暖,要告別這麼可愛的2012,別帶著病毒到下一個年份:)

久違的讓我照顧你(天哪我根本進度零啊這個:I),這篇有點短,只是想把情緒往下一篇推ㄏㄏ

依舊是歡迎留言(?)我會回的、真的XDDDDD

 

 

這是第三天。

阿信醒在有別人的家裡,清醒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孤寂。

只是三天而已,竟然有點習慣,被早餐的香喚醒的感覺。今天他的精神特別好,大病初癒,身體開始對於整天的臥病在床有點抗議。

拿過手機先給不二良打個電話確定case有沒有問題,掛了電話才覺得空間有點太安靜的阿信下床換上衣服。通常這種時候,怪獸已經來了。

……還是,自己病好,那個一向聰明過頭的傢伙,就自動消失了呢?

 

微微擰眉,阿信在鏡子前小心翼翼的把鬢角壓好,整理乾淨,再刮去鬍渣,又是大帥哥一枚。

壓了壓眼底下因為這幾天充足睡眠,終於比較消退的暗沉,鏡子裡的容貌無懈可擊,不會流淚。

經過那一晚的深談之後,怪獸跟他都很有默契的再也不提,彷彿那晚的對話只是閒話般可以遺忘的事情。可是怎麼能遺忘呢?

怪獸跟他告白──應該算吧──而他想都沒想,只順著對方的話回了過去。

從頭到尾,甚至沒聽到溫尚翊提出任何進一步交往的請求。就像告解一樣,傾訴,而無疾而終。

 

不自覺嘆了口氣。這個圈子待久了,阿信對同性戀可是一點排斥都沒有,只是不習慣。

不習慣有人對自己好,不習慣被期待,不習慣被愛。

 

走到客廳,空蕩明淨的樣子一如往常,一如往常得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阿信算是懂了。不告而別是一種聰明的方式,他不得不佩服怪獸。他們變成了這副局面,不會有更好的結局。

但這一種無聲的失落,又該怎麼說?

還在怔忡,突然響起的鈴聲卻讓他嚇了一跳,回過神來。

一轉眸,楞了。躺在桌上的不是他的手機,卻也極為眼熟。

 

一瞬間,阿信的心情其實是複雜的。

已經乾枯的生命,再也不能容下誰的來臨。此刻被留下的手機,卻也是那個男人的一種溫柔,告訴著他不會輕易離去。

明亮的介面閃著名為叮噹的來電,阿信不敢接,等著怪獸回來。但那一頭好像極為迫切,打到第三通的時候,阿信終於忍不住接了起來。

於是那與外表不符的魅惑微低的女聲,響了起來:「喂怪獸,你在哪?」

「呃,叮噹,我、我是阿信。」

那一頭安靜了三秒,就在阿信擔憂著被掛電話的同時,高亢八度以上的嗓音叫了起來:「阿信!?你、你跟怪獸在一起!?」

 

總覺得這句話的文法有點怪怪的,好像省略了什麼,阿信此刻也無暇顧及,只好回道:「嗯,但是他不在,應該一會就回來了,要不要我叫他回、」

「不用不用了。」叮噹莫名的聽起來很愉快:「直接請你轉告也是一樣的,不是什麼大事。你只要告訴怪獸事務所那邊在找他,好像是跟上次那個青少年處分的訴訟案有關。」

「好。」頓了頓,察覺到那頭沒有先掛斷的打算,阿信只好又開了口:「咳、怪獸不是沒有在接事務所的事了嗎?」

「哦,他之前確實停掉不少,多可惜啊,那時候他名氣才剛打開,多少政商名流捧著錢來找他,他都拒絕掉了……但是我們學長拜託他還是保留一些客戶,讓事務所可以找新的人上手,他答應了。後來他有空就幫忙接一些義務性的案子,主要都是一些請不起私人律師,又不信任公訴律師的案主……」

 

阿信聽得微怔了。

前幾天怪獸說著自己棄法律轉投資的表情還在眼前,決絕得彷彿在強調自己有多麼無情、多麼不堪無趣。事實卻與他說的相矛盾,不管他怎麼以為自己不喜歡之前做的事情,他都沒有拋棄該盡的責任。這才是溫尚翊骨子裡的本質。

 

耳邊,叮噹也不介意他的默不吭聲,逕自繼續說著。

「怪獸就是這樣,表面裝得很酷,事實上心軟得不得了。偏偏人又很聰明,做什麼都上手,所以大家都以為他是什麼文武全才……其實他很死心眼,對他真的執著的事物絕對一股腦兒的投進去,不到深處不怨尤,只是剛好同時還能兼顧一大堆事情,好像有八隻手一樣哈哈。搞到後來他身邊的人永遠搞不清,他最在乎的到底是什麼,是什麼讓他耗費精力最多……」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

 

聽出叮噹對怪獸的異常了解,阿信輕輕嗯了一聲,沒收到任何回應,又再寧靜了幾個呼吸,他才勉強笑道:「對啊,像是之前的兩份工作,他就用心做得很好、」

「阿信。」叮噹嘆息,聲音裡滿是苦笑:「你還不懂嗎?讓他一心一意唯一執著的,不是案子或股市,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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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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