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了好久,超級卡XDDD
是說初見一直有在小小的進行(?),希望大家密切關注這樣哈哈哈
其實算是趴呢的點文,只是好像有點不符合她的要求(搔頭)
但是我盡力了QQQQQQQ
「……所以,到底是要講什麼啦?」吵鬧的場合,卻意外寧靜的廚房裡,怪獸一手拿著鍋杓,一邊莫名其妙的看著跟進來的女孩。
丁噹小心翼翼的閃躲著忙東忙西的男人,一邊又因為逐漸成形的料理小小驚呼,眨了眨大眼,吐出一句:「你那天說要告訴我你跟阿信的交往歷程、」
「噗、」趕忙撇頭以防口水噴到鍋子裡,私底下永遠都很宅男的怪獸從厚重的瀏海中抬起眼來,瞪得很大:「我什麼時候、」
「你那天喝多了,跟我打賭說我們兩個裝作講悄悄話,阿信會不會生氣,我說不會,你說會,然後你輸了。」丁噹如數家珍,有些低柔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笑。
怪獸還是不相信:「陳信宏那種死要面子,就算有也不會講……我怎麼可能跟你賭這個?」
「真的,小琪在旁邊也有聽到。」
小琪是公司剛簽進來的新人女歌手,打的是偏可愛氣息兼創作才能。怪獸是她這次新專輯的製作人,最近她黏怪獸黏的特別緊。
「靠杯,她在旁邊你還跟我打這種賭?」怪獸熟練的把某主唱指定的宮保雞丁倒到盤子裡,已經不打算否認自己記得打賭的事了。
「她以為是在開玩笑啦。」丁噹笑了笑。
看著怪獸聳了聳肩毫不介意的探頭出去叫士杰來拿熱騰騰的料理,丁噹趁著怪獸轉身從冰箱拿啤酒的空檔又問了一次:「所以你要說了嗎?」
那個才剛趴搭一聲爽快開了鋁罐,仰頭喝了一口的男人微微一頓,嗆了下,花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你今天很奇怪,這種事有什麼好講的啦?」
「願賭服輸哦。」丁噹笑著,不解釋。
「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啦……那時候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什麼,就到頂阿啦。」廚房裡,開著窗,怪獸有些窘迫的說著,下意識地摸出菸來點上。
然後很神奇的,他話匣子就開了。
「其實我早就對阿信特別好了,只是他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他有種氣質,明明不喜歡讀書,卻好像比我們都文青似的哈哈。別說是我,身邊哪個人不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捧著,掏心掏肺哩。但是要說個為什麼,還真的沒什麼原因。其實有一陣子,我滿羨慕陳信宏的。自由自在,整個人懶得像什麼一樣,可是面對自己堅持的、有興趣的東西,又會突然變得好強悍。」
回憶就在眼前展開了,伴隨著客廳裡有些吵鬧的喧囂,又遠又近的,像那年,他們數不清第幾次的演唱會慶功。
『怪獸,有人要找你。』記得那是一陣笑鬧迷茫中,從來都不碰酒精的主唱在他笑著剛從某個媒體採訪脫身時悄悄地來到身後,附在他耳邊。
他當時是有一些茫了,才剛被那淺淺的溫度弄得心中一震,回過頭,就看到那最近很常被跟他名字擺在一起的女歌手對他笑著,招了招手。
當時對外不諱言對她有好感的怪獸很快就忘掉剛才的感覺,迎上前去了。
然後就是合作歌曲,那首歌還是阿信填詞。
「他沒有不爽哦?」丁噹好奇。
「挖那欸災,就只是覺得很難得,他會寫出那種風格的詞,就沒有多想了。」怪獸眼神有些放空,還沒回來。
「那什麼時候才、」
「急什麼?」怪獸笑了起來,打趣道:「人家說砸某愛八卦果然是真的,你什麼時候對這那麼有興趣了。」
「我也想談戀愛啊。」丁噹撒嬌道,又催了幾次。
「賀啦賀啦。後來就忙錄音的事,也就沒有多想了。」
而一切的契機,來自另一個在他生命裡晃盪過的女孩。
2007年,怪獸再度登上八卦版。
「那陣子陳信宏特別鬧騰,大是小事都跟我吵,鬧得很不愉快,後來他就飛日本去了。還串通所有人跟我失聯,等我著急得要死才開開心心的回來,說要出一本書,叫浪漫的逃亡。」想起那時候,怪獸臉上先是浮現咬牙切齒,然後又轉成了溫柔的無奈。
「靠杯,那根本就是故意弄我啊。明明就是為了我的事不爽才遠走,偏偏在封面寫什麼『就算這世界千瘡百孔,我也要跟你逃到最浪漫的盡頭。』我一直在想那個你是誰,愈想愈在意,忍不住問他,他開始還不肯說,裝神祕。拎杯逼了半天,才成了今天這局面。」
看著丁噹驚訝得有些呆了的表情,怪獸幾乎失笑了。
「安怎?有你想的那麼唯美浪漫嗎?」
丁噹想了一下,緩緩道:「很像你們兩個會幹的事。」
「什麼鬼啦哈哈哈。」怪獸笑了一陣,自己又被回憶浸了一身暖意,微笑道:「其實我後來想想,那個你,說不定也是我啊……幹、不要笑!說什麼浪漫的逃亡,一個人的旅行什麼的都是狗屁,那傢伙是把我裝在心裡,帶去旅行。一邊走一邊想我的事情,就算他不說,我也知道。」
「後來,我瞞著他,帶著書,一一跑遍那些地方……幹、我知道這樣很娘,不要講了啦!」
終於忍無可忍丁噹的仰頭大笑,怪獸怒關上窗戶,總是粗曠的臉上,隱約的有可疑的紅。
原來最鐵漢的人,也會因為胸口那最柔軟的故事而羞赧。
「……怪獸?」從廚房口探頭進來的,是剛才被他們討論的另一位主角。
看到只有丁噹跟怪獸兩個人,阿信明顯瞇了一下眼,抿了一下嘴:「你現在有沒有空?」
「安怎?」可以明顯感覺到丁噹看過來的眼神裡充滿調侃的笑意,怪獸也不彆扭,跟女孩打了聲招呼,就跟著阿信走了。
目送他們離去,丁噹嘆了口氣,從口袋拿出手機來,撥打:「你想知道的事,我幫你問了。」
那一頭,剛簽上相信音樂的新人歌手緊張的,著急的追問。
「陳信宏,你到底叫拎杯出來幹嘛?」看著桌上那杯詭異的液體,再看滿桌的人都用看好戲的眼神看他,怪獸頓時臉垮下來。
「我剛才不小心賭輸了。」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城之戰現場,阿信一臉無辜,還不忘控訴:「他們超狠的,我說怪獸一定不會眼睜睜看我喝這種苦茶,他們立刻再加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夠過分。」
「靠杯你就不會打麻將跟他們賭什麼……還有你、們!」堪稱五月天最電人的雙眼立刻睜大,狠狠盯著那些平常直屬於他的技師們,渾然忘了某些重點。
動作誇張地捧起那杯顏色已經不能用可怕形容的液體,阿信像為君王奉上致命毒藥的傾城美人,笑得魅惑:「請吧,怪獸哥。」
怪獸在技師們的鼓譟中皺著眉,鼻尖才湊到杯口,臉也跟著皺起來,深呼吸幾口,終於忍不住推開:「不行啦、幹、味道超像放了一個禮拜的ㄆㄨㄣ啦!我拒絕!」
「欸你是不是男人啊!」有人嗆聲。
怪獸從小被嚇到怕,才不怕這個:「幹不是啦,怎樣?」
眾人才正惋惜著弄不到阿信也弄不到團長的時候,就見始作俑者陳主唱突然抓住了怪獸的手,在他耳邊小小聲說了什麼。
下一秒,溫尚翊雙眼大瞠,轉過頭看了阿信一眼。後者正笑得狡猾又有些不好意思,酒窩淺淺的落在臉頰,在一片熱鬧氣氛中,甜美得像上等的奶酒。
「嘖。」撇開頭,一點也不打算顧慮那些一臉疑惑的技師們,怪獸自己murmur了一些什麼喝就喝啊戶怕戶,猛然喝的大叫了一聲,端起苦茶來就喝了下去,乾杯。
一陣喝采中,怪獸一邊喘氣著,抹著嘴邊的噁心味道。
他抬起頭,在喧囂中看見阿信的眼神。
柔軟的,蕩漾的,帶著調皮和笑意,比那一天他在慶功宴上幫女孩叫住他時,更赤裸更絕色。
是這樣的一灣湖泊,讓他在陪在這人身邊過了大半人生後,突然溺了進去。
肩頭感覺到阿信不著痕跡的靠近,怪獸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並且聽到一個小小聲的「很衝嘛怪獸哥」。聲音微嗔,卻是濃濃的笑意和滿意。
揮霍愛人的耐性,只是想試探你,能為我做多多。
只是想摧毀你的原則,享受你為我不是男人。
客廳還在喧鬧,一牆之隔處,丁噹還在廚房裡,拿著電話,神情憂傷而嘆息。
「……就像你聽到的那樣了,所以還是、別了吧。」輕聲地說著,那頭女孩的不甘讓年輕卻擁有滄桑嗓音的丁噹勾起苦澀的嘴角:「我告訴你一件事吧,當初怪獸幫我寫了一首歌,叫離家出走。媒體大加報導,說他為我量身打造音域很廣的歌,說我們之間有什麼什麼的。我幾乎要相信了,甚至開始幻想,也許報紙說的那些,會是真的。」
丁噹沉默了一下,續道:「後來過了好一陣子,我才知道,那首歌的詞,有一部分是阿信寫的。他不用本名,取了一個沒有人認得的筆名,默默的寫下最貼近我的文字。媒體還在吵著我跟怪獸的事情,我卻什麼都明白了。其實阿信都知道,他都懂。是他讓怪獸給我寫曲,是他讓怪獸跟我傳緋聞,是他完整了這首為我打造的歌曲。他不是想羞辱我,只是有恃無恐,卻又太過溫柔。」
「當下我就知道我沒機會了,怎樣都沒有了。阿信根本沒把我當情敵,他知道,怪獸根本就沒有在意。」
那就像你收到了喜歡的人送的禮物,當你快樂的說天哪這真是我最需要的東西的時候,你得知這是他的情人為你挑選的。
徹底輸了,根本稱不上對峙。
丁噹掛了電話,悄悄抹去眼角的濕。其實沒有這麼傷心,放棄了一份愛情,換來兩個如哥哥般的無限關愛,也算是值得。
輕輕撥開廚房的門簾,看著混亂熱鬧的客廳。
不知道什麼時候怪獸已經代替阿信下場去廝殺,閒下來的主唱時而跑去看海綿寶寶,時而回來偷看大家的牌,順便用大笑和眼神佔據團長所有心神,害他一邊失守一邊大罵髒話。
女孩輕輕笑了笑,走進繽紛的世界:「喂,我也要參一咖!」
一個是沒有底線的寵愛縱容。
一個是無聲的用自己的方式守候。
也許愛情不能讓我們變成更好的人,但是為了你,為了你,我不會放棄所有執著的可能。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幹不是啦,怎樣?』
『那……你是不是我男人啊?』
『……陳信宏,算你狠,喝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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