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最近逆時針一直跟我討論遜遜是不是有了啦T^T!!!!!!!!!!!!!!!!!!!
害我忍不住想像他年輕的時候......對不起(摀臉)
坐在不熟悉的校園教室裡,怪獸眼睛眨也不眨,手快速地在紙上記下筆記。台上的人口沫橫飛的講著台灣音樂史,只是內容多半是一些枯燥乏味的年代介紹,大半的人已陷入沉睡狀態。怪獸絲毫不受影響,喝了口水,轉轉手腕,繼續努力。
──直到熟悉的重量襲上肩膀,有點巨大。
怪獸嚇了一跳:「靠!欸等、」
來不及撫慰自己被重擊的肩,那顆因自己大動作閃躲而落空的頭顱持續下滑,讓他頓時又緊張起來,趕緊把人撈起來,放回自己肩上。
本來就窄小的肩硬碰硬,有些不舒服。怪獸無奈,微微回頭低聲吼道:「陳信宏!是你說要聽講座還叫拎杯翹課來陪你欸、」
「我不行了……昨天五點睡……」濃濃的鼻音飽含睡意,和一絲別的意味。怪獸幾乎下意識就抓起放在椅背的外套,攤開來丟在死黨身上,換來兩聲咕噥的穴雪。
溫熱的氣息撒在裸露的頸部,掀起雞皮疙瘩的一陣騷動,他這才發現此刻兩個人臉靠得有多近。這認知讓世界變得模糊而遙遠,台上的人開始講起外星語,溫尚翊的宇宙中心從太陽移到身邊那規矩的呼吸起伏裡,他生命的小太陽。
許是察覺到他陡然上升的體溫,阿信有些不滿的掀開眼皮睨了怪獸一眼,鼻子抽了抽,抓抓頭,把他的外套重新攤平蓋住整個頭,趴在桌上很快又睡了去。
於是依舊是一人神遊,一人留守。只是留守的那人分了半顆心在想身邊的人,等他還魂。
再次打破平靜的是悄聲但略為急促的腳步聲,以及眼看要碰上阿信的手──
「欸!」怪獸想都不想就擋住了。一抬頭卻對上年輕女助教憤怒的表情。
公然睡覺還這麼張揚,也真的是夠了。
「他不舒服。」又是想也不想,只求別驚動那個睡得正香的人。
助教猶豫了一下,見怪獸真的滿臉緊張擔心,終於臉色稍霽,點點頭又看了幾眼才小聲離開。
怪獸才正鬆口氣呢,一下子女助教又急急走了回來,在他緊繃的瞪視中小心的避開阿信,湊到怪獸耳邊低聲說道:「如果難受的話,我有止痛藥。」又善解人意的眨了眨眼,才真的離開。
溫尚翊過了很久才懂她的意思。
「幹嘛?看著我笑得這麼變態。」一樣是趴桌上,一樣是會在額上壓出紅紅的印,一樣是軟軟的鼻音,一樣是自己的外套,剛睡醒的阿信瞇著的眼角有了些細紋,還是一樣的教人著迷。
怪獸不說話,只是揉了揉後來終於被他追到的情人,繼續笑得興味。
後來到下課他都處於一種很想笑卻不敢笑的狀態,連醒來後阿信質問他筆記為什麼只有一半時他也只能打哈哈帶過。
當年阿信比較纖細,外套罩著頭,再加上桌子遮蔽頎長身體,唯一露出的手指又纖美得不可思議,趴在桌上說不舒服,自己又一副擔憂狀,也難怪助教會誤會……
不過。
看著這十幾年阿信被他養得愈來愈圓潤的身形,怪獸心情很好,難得很不要命的掐了那柔軟的腰間一下,並換來剛睡醒的大貓一陣憤怒的攻擊,想著。
現在應該是沒機會有這種美麗的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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