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曉了哈哈哈哈。

依舊開放討論猜劇情這樣:D



又是排骨便當。

戳著那吃了好幾個禮拜,本來香噴噴現在也已經味如嚼蠟的排骨,阿信興味闌珊,可是肚子又真的好餓,只好扁著嘴又咬了幾口菜。

「阿信,你現在有空嗎?」小姐敲了敲他的門,問道。

阿信眼都不抬:「沒空。」

「呃……可是有位姓溫的客人說要找婚禮設計師、」

嘩一聲阿信站起來了,在小姐錯愕的眼神中。

「咳、」乾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慌亂,阿信一邊唸著「怎麼這麼巧最近這麼多姓溫的結婚」一邊往外走去。

依然明亮而柔美的接待大廳,熟悉得令人牙癢癢的台灣國語在說著:「小姐,我們是來試婚紗的。」

「好的,溫先生,劉小姐這邊請。」

 

……劉小姐?

加快了腳步,阿信一轉彎就撞進那笑著的眼裡了。

怪獸原本正微笑著,生疏有禮的表情碎了。彷彿自己就是那雙眼失去的焦距,這一吻合,瞬間點燃了溫尚翊深邃的瞳孔。

「阿信、」他匆匆走來,面露喜色。

阿信眼光卻是落在他身後,正跟專員小姐討論著婚紗的女子。

不是叮噹,但那秀麗的側臉卻帶著熟悉的期待。那是一個即將步入婚姻的新娘。

瞬間熊熊怒火又燒起來,阿信二話不說抓住怪獸手臂,低聲道:「你跟我來。」

怪獸任他拉著,沒抗拒也沒說話。

 

「碰!」阿信關了自己的工作室門。

轉過身:「溫先生,請容我提醒你,重婚在台灣是犯法的行為。」

「我知道。」被質問的男人輕鬆自如的打量他的工作室和桌面,嘴角勾了一下:「那家便當很不好吃吧?」

「對……不是、我在跟你講正經的!」真的怒了,阿信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用力搖晃:「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就算要騙財騙色也不應該找同一家婚紗店啊你有病嗎!?」

被他晃得頭有點暈,怪獸一邊卻又被他幼稚的舉止逗得笑起來:「幫你衝業績啊,不好嗎?」

「你、」用力放開他,溫文的陳設計師也沒轍了。

「阿信。」怪獸笑著,低聲的喚他。

 

很不合時宜的,陳信宏心軟了。以為再也不會有交集的人,突然又出現在眼前。說不高興是騙人的。

可、這種情況真的──

 

「我沒重婚,也沒有要騙財騙色。跟叮噹結婚的不是我,是我堂弟。今天來看婚紗的也是我朋友,她姓劉,你可以叫她奶茶。」

吃驚。阿信轉過身子,對上那誠懇的看著他的雙眼。這句話像撥雲見日,過去那些昏暗不明,總讓他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的行徑有了解釋。

「所以你故意不讓我做深入的設計,也不讓我見新人和家長,就是因為怕我發現?」阿信突然覺得自己被耍了。

「我也沒有刻意隱瞞,是你太沒有警覺心了。而且我明明有在意見回饋裡講、」

「我不信。」連忙截斷,阿信不願承認自己連看都沒看的事實:「哪個男生會讓別的男生陪自己的準新娘去看婚紗?」

奇異的,本來一臉篤定的怪獸露出尷尬的表情:「……他們很信任我,知道我心裡有人。」

還是懷疑的看他幾眼,不知怎地胸口還是有點悶,阿信終於問到了整件事的重點:「所以,你大費周章的讓我誤會,到底是為了什麼?」

 

整個世界,一剎那沒有聲音了。

 

阿信心跳在這詭異的時刻變得清晰萬分,他下意識的抿唇,又不安的放了開。明亮的雙眼投向了那近在咫尺,卻讓他看不清的男人。

怪獸沒有抬頭,微微避開的側臉稜角有形,他嘴唇動了動,卻微弱得傳不到阿信耳裡。

「什麼?」阿信朝他靠近了一點。

嘴又蠕動了幾下,依舊模糊不清。

「你可不可以講話清楚點?」阿信不耐煩了:「到底、唔──」

手臂被扯了一下,重心不穩,整個背貼上了牆,隨之而來的體溫壓緊了他的雙手,怪獸比他矮了半個頭,可是力道驚人。阿信還來不及驚恐那逼上耳朵的氣息,工作室的大門突然開了。

 

「阿信,溫先、呃!」

小姐瞪大了眼,眼前的景象太過駭人。

 

──設計師界的明日之星怎麼會和客戶、抱在一起?

 

跟在後面的是奶茶,只見她也瞪大了眼,卻是滿臉興奮:「你們已經進展到這了?」

 

「唔!」

怪獸被接近肘擊的力道推開,而陳設計師撇開頭,耳根泛紅,淡淡解釋道:「溫先生有點腳軟,差點滑倒了。」

說完,不理會明顯不相信的兩個女生,阿信丟下還在揉著被攻擊的胸口的怪獸,逕自走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讓心跳如雷,全身發燙得幾乎讓他難受的原因,是在門被打開的一刻,怪獸在他耳邊低低丟下的那句:「因為我想接近你,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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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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