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祝我生日快樂XDDDD

老了一歲,所以又是挑戰H哈哈哈

超難的所以希望可以看到留言QDQ!!!!!!!!!!!!




深夜,位於東區的SR店面門口停了台低調的車。

車上,走下了兩個壓低帽子,低調的人。

 

店員跟走進來的阿信打了聲招呼,無驚無喜,只是恭謹的接受總裁溫柔的關切,並接到可以下班的指令。

見阿信已經開始俯身小心的檢視架上的衣服,店員不敢耽誤,收拾了東西,卻還是忍不住悄悄瞄了下跟著進來的五月天團長,後者饒有興趣的在看擺在門口,配合這一季新推出的棒棒糖聯名踢恤而弄來的棒棒糖機。

在黑暗裡閃爍無邊的繽紛,讓怪獸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店員有些看呆了眼,腦中轉著的思緒不是為什麼阿信來探班怪獸要跟過來,而是好想跟他說點話。

「嗯咳、」此時總裁大人卻恰好乾咳了一聲,輕抿著的嘴角善解人意:「早點回家吧。」

店員只好推了門離開。

 

「想玩?」身後阿信出了聲,帶著慫恿:「不知道夾娃娃機魔人是不是也可以按到四個棒棒糖吼。」

如果只是投幣獲得棒棒糖就太無趣了,機型的設計是還可以憑運氣按到1~4根棒棒糖,完全憑運氣。愈多根機率愈低。

「但幾壘,我研究一下。」怪獸的謹慎在玩遊戲這類的事情上嶄露無遺,阿信看著他又是敲打又是換角度檢視,笑了起來,眼神突然有一點點不想,離開這個人。

 

等到阿信進倉庫看了一下存貨一趟再出來之後,亮在眼前的是某團長得意的臉和被插在指縫裡的四根棒棒糖。炫耀似的在他眼前晃了幾下,怪獸笑著把棒棒糖塞到他胸前的小口袋裡,彩亮的棒棒糖像花別在胸口。

「溫尚翊,你不會幼稚到投了四次幣來呼嚨我吧?」事關能不能上網爆對方的料,阿信微微皺眉,很認真。

「其實是兩次啦、」

「幹你很無聊欸!」阿信大笑起來,隨手抽了一根棒棒糖丟過去,在半路就被反射神經好的怪獸一把抓住,撥開了包裝,二話不說塞到他嘴裡。

「你、唔。」甜強硬的在嘴間散開,阿信完全沒有空間罵對方的唐突,強勁的手勁在糖果觸到他舌頭的瞬間放了開,只餘怪獸微瞇著眼,笑道:「阿信底迪乖,葛格賞你糖吃嘿。」

「……你好像怪叔叔。」阿信瞪一眼,把棒棒糖拿出來,不甘不願的回嗆。

晶瑩的唾沫把糖果的表面鍍了層銀,怪獸眼睜睜看著那幸福的棒棒糖又被送回阿信粉色的嘴裡。

騷動,只一個瞬間起。

 

SR的燈光總是昏暗又明亮得很浪漫。

阿信深夜來到不僅僅是來檢視這麼簡單而已,因為某一款即將上市的新品好像有一些縫線上的問題,不用說,一向龜毛到底的陳總裁當然不可能讓別人處理。

從裡面拿出同一款的兩種版型,阿信仔細比對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試穿一下比較靠譜。

「怪獸,把風。」煞有其事地招呼情人,換來對方一個蛤之後阿信笑著進了試衣間。

空氣瞬間就像停止了流動,他親手布置,華美得會讓所有試衣的人待在裡面不想出來的試衣間裡,阿信看著試衣鏡裡面的自己,嘴角還銜著棒棒糖。

 

本來今天是跟不二良約了要討論的,那個不比他空閒多少的高中好友卻要再晚點才能趕來,他於是決定先到達,臨走前卻還是忍不住帶上了也窩在練團室的怪獸。

或許,或許是因為,好幾天沒跟對方獨處,思念得有些窒息。

怪獸不太管他副業的事,頂多就是身體力行的表示支持,再在每次洗好衣服後小心翼翼的把屬於他的那件S號收進衣櫃裡。

就像那個人對他的感情,不張揚,但是萬分疼惜。

 

隨手換上了第一號版型,在鏡子前扯了扯,再活動一下,心裡有了底。想一想,阿信還是打開了試衣間的門。

怪獸靠在櫃檯邊,怔怔的不知道在思考什麼,見他出來,抬起了頭回過神:「好了?」

阿信微微搖頭,扯著衣服在鏡子前左右晃了晃,隨口道:「你很累?」

沒得到回應,阿信微愕的看向鏡子裡的人。

 

對方在看他,精確來說,是鏡子裡的他。

戴著眼鏡卸去妝容的吉他手還是擁有一雙非常令人注目的眼睛,大得明亮,此刻正牢牢的盯緊阿信……的胸口處。

一楞,終於忍不住熱潮湧向臉龐,阿信惡狠狠的轉過身,差點把棒棒糖吐在他臉上:「團長大人、你他媽的在看什麼!?」

怪獸欣賞似的盯著他慢慢變紅的臉部以上,被揭穿的他毫不尷尬,只是微微笑道:「這件不是你慣穿的size吧?有點緊。」

 

──緊就緊干你屁事!

 

一邊想揍人,一邊又被那樣的眼神弄得暈眩,阿信突然覺得嘴裡的甜有些膩,令人心浮氣燥。

店裡明明一直放著最適宜溫度的空調,此刻卻無法吹熄體內快崩裂的走火。

隨手把棒棒糖拿出來──動作太大阿信沒看見扯出的銀絲──塞到怪獸嘴裡,再附贈威脅的眼神一枚,阿信哼哼道:「我去換回來。」

拉開門的力道有點虛軟,轉身連同要拉回並鎖上的動作終結在抵在門口的另一個身體。

 

「不介意拎杯幫你換吧?」怪獸笑得很燦爛。

 

 

「嗯……不要……」親吻帶了往常沒有的甜,彷彿孩子的純真,卻與此時此刻做著的事情大相違背。兩人的上半身衣物和眼鏡都已經被卸掉,落在地毯上悄然無聲。阿信被壓在柔軟的椅子上,白皙柔軟的手心緊緊抵在情人滾燙的急速跳動的胸膛上,那熱度像會把他的手掌融化。

怪獸聽話的結束幾乎要讓他窒息的吻,眼底闇得驚人,充滿侵略的狠勁。

他想要。很想很想。

手掌輕而易舉挪開阿信抗拒的手,讓它們親密的環在自己肩膀,怪獸微微瞇眼,手掌在情人最敏感也最柔嫩的腰間輕輕搓揉著,聽對方難耐的想低吟卻還是義正嚴詞的拒絕:「……這邊、不行……而且不二良、」

「不會讓他發現。」低下頭解阿信的褲頭,觸手的熱度和硬度讓怪獸笑起來,「陳信宏,你硬了。」

「哪有……」扭了幾下腰,嚅軟的聲音駁斥得很微弱,在被覆上的同時微微一震,阿信仰起了頭,喉結上下滾動,誘得怪獸忍不住低頭吮吻。

人家說環境會給予刺激是真的,此刻不只阿信全身泛紅,連怪獸都覺得牛仔褲太緊,身下那充血變硬的地方急需紓解骨子裡的渴望。

 

「沙發、鏡子、地毯、有軟墊的椅子、棒棒糖、還有激凸的你……」啞著聲音一一細數在身邊的東西,怪獸把快從柔軟椅子上滑下去的情人緊緊攫住,一隻手緩慢搓揉著阿信已經濕透的分身,「……這不是在誘惑我嗎,陳信宏。」

感覺到身下人被刺激得微微一繃,怪獸忍不住喉頭的渴,低頭含上在冷空氣裡挺立的乳首,像在舔棒棒糖一樣的打轉,聽他最喜歡的嗓音吐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跟平常的親密和相處帶來的甜蜜溫暖不同,這時候愛會化為艷火,體溫和觸碰才是唯一的解脫。

怪獸是五月天團長,但是大部分的時候,他喜歡讓焦點放在主唱身上。

不是天生低調,不是沒有自信,只是他喜歡阿信在思考,在說著那些會讓人胸口發疼發燙的話時,眼光閃爍的模樣。

 

甚至,很多人問他,為什麼敢讓阿信這麼自由?

副業一堆,兼差一堆,一下挖掘新人,一下幫忙站台。連男生都會不自覺被他吸引的情況下,阿信的垂憐很氾濫。

怪獸總是默默看著,給他機會讓他在喜歡的世界盡情打滾,甚至在對方有些力不從心的時候插手幫忙。在愛情上,他大方得不近人情。

 

他甘願歛下天生的光彩四射,收在吉他小小的音箱裡,當阿信的影子。

 

相對的,在性事上,他喜歡主導。

喜歡讓萬眾矚目的情人在這一刻只屬於他,只為他迷霧了雙眼,為他低喟輕吟,為他動情和渴求,為他達到快樂的巔峰。

 

「……啊、怪獸!……」在後穴裡按壓擴張的手指顯然碰到了情人最敏感的地方,阿信纖細的手指一下子握緊怪獸的肩膀,眉頭下意識就擰緊了,卻是因為過於劇烈的快感。

怪獸一下子心就軟了,手上的動作稍緩,吻輕輕落在阿信的眉間,揉開那讓他看不順眼的皺褶。小聲的在情人耳邊安撫,怪獸突然撤出了手指和攻勢,快速的將自己的褲子解下,並且從口袋裡拿出兩個保險套。

阿信喘著氣,空洞和不堪承受在身體的每一處交錯,他瞇著眼,看著男人熟練的撕開保險套,忍不住開口:「欸幹、你都準備好了喔!?」

「廢話。你這陣子這麼忙,好不容易今天……」不再解釋,怪獸湊過來笑嘻嘻地道:「雖然很想射在你裡面,但是如果把這裡弄髒了你一定會生氣,所以委屈一下、」

雖然對方的理由充足,分身被罩上非情人體溫的東西時,阿信還是不太滿意的哼了聲。下一秒,屬於那粗糙手掌的溫度就貼了上來,徐徐套弄,很舒服,但阿信坐起了身,揮掉了情人帶討好的愛撫,不顧自己和對方慾望都還沒解放,一彎腰就要拉起褲子:「不想做了,回去。」

怪獸傻眼的看著上一秒還在他身下呻吟的人一下子翻臉:「為什麼!?陳信宏、但哩!」

冷著臉甩開團長的手臂,阿信身上情潮未退,卻也不肯繼續。

 

理智和冷氣一瞬間回歸剛被情慾隔絕的世界。

怪獸不是笨蛋,一下子就懂了。略為施力把情人壓回椅子上,小心地拉下草率扣起的牛仔褲,不顧那泛著淚的眼眶憤怒的瞪著他,低下頭快速的解下還禁錮著阿信分身的套子,張嘴含進。

 

「嗯……怪獸、啊哈……」喘息聲在不算大的試衣間清晰的響起,阿信不再抗拒,任屬於情人的氣息完全將自己佔領,白嫩的大腿根部一片紅豔,微微顫抖,從下而上的快感順著脊髓爬到腦門,讓人無法思考。

隨著怪獸吸吮和舌尖的打轉,阿信愈來愈緊繃,直到再也忍不住釋放在他嘴裡。

 

主唱餘韻還沒過去,瞇著眼,懶懶道:「我累了、唔。」

充滿自己味道的唇舌堵了上來,攪和掉他接下來要打道回府的話。阿信微惱的睜開眼,對上怪獸帶著笑和慾望的眸子,好亮好亮,一下子就把他捲了進去。

怪獸一邊溫柔的舔吻他,隨手從嘴裡沾了些混了體液跟唾液的液體,重新往後方洞口探去。那裡還有些微濕,甫高潮過的身子敏感,經不起這樣的刺激,一下子密密的包覆住布著繭的手指。

 

不滿情人一臉讚嘆和享受,阿信眼角重新染上動情的痕跡,嘴上還是忍不住抱怨:「小不忍則亂大謀……什麼君王、你這個昏君!」

又加了根手指,怪獸臉皮很厚:「為了你當個荒淫無道,遺臭萬年的昏君,也值得了。」

「幹我才不要、」

「由不得你、好啦好啦麥當!」早就在慾望邊緣的怪獸受不了情人抗議的扭動,連忙掐住他白皙肉感的腰,壓住了不讓他亂動。

阿信報復性的夾了夾內裡,咬上怪獸窄小精實的肩胛骨,示意他進來。

 

急促的換了口氣,怪獸突然把阿信拉了起來,轉個身抵在牆上,小心的確定不讓他撞到,從後頭淺淺的進入。

阿信仰起了頭感受被緩慢填滿的感覺。側邊的全身鏡清楚的映照出他們此刻交歡的模樣──估計也是身後那個變態硬把他拉起來的原因──他不敢看,切切的閉上眼,全心沉醉在怪獸略為急切的動作,和與之相對的溫柔擁抱。

「阿信。」溫熱的氣息在他耳邊騷動。

「嗯?」他鼻音濃濃。

「張開眼看我。」

 

阿信再窘迫,此刻也根本不可能違逆他,睫毛微微顫動,還是睜開了水氣遍佈的雙眼,對上正看著鏡子裡的他的怪獸。

四目隔著一片反射交對,彼此都笑了。這麼靡爛的場面,突然盈滿了溫暖。

 

背後位讓怪獸無法真的完全深入,他一下一下實在而緩慢的蹭入,溫溫的,彷如耳鬢廝磨的甜蜜。

「陳信宏,我跟你說,我真的很喜歡你在做一件事情時,認真的模樣。」難得在性愛裡有機會吐露平常絕對說不出口的話,怪獸的聲音沙啞,語氣輕柔:「音樂也好,SR也好,甚至只是在擬演唱會草稿的時候,你只要認真起來,就好美。」

阿信臉都紅了:「美個屁啊、我又不是女的!」

「我知道。」捏了下阿信前方的分身,怪獸用行動表示他千真萬確的知道:「你也知道拎北不太會形容……總之就是、看著你那樣子,會讓我也想為你認真的事認真,想永遠看著你投入的模樣,想永遠讓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鏡子裡,後方表情有些尷尬但堅定的男人挺身重重進入前方聽得微微失神的人身體,彼此交錯的喘息像最完美的合聲。

 

「還有就是,我想努力,成為也讓你這麼認真以對的人。」

想變成更好的人,因為想讓你的愛,變得值得。

 

阿信偏過頭,狠狠吻上怪獸。

溫度還暫時降不回來,愛情在小小坪數的空間裡上演,演一輩子的長度。

 

 

 

 

 

 

這幾天不二良在會議上提出要重新布置SR試衣間的事,原因是配合新推出的款型風格,來點活潑氣息。他甚至連草稿都準備了,提議很好,一下子就獲得了一片贊成。

「哦對了不二良,你那天怎麼沒來?」散了會阿信檢視著試衣間草稿,隨口問道。

「我後來有些急事,後來不是有傳簡訊跟你說?」不二良漫不經心的回。

「喔。」阿信回了聲,拿著草稿到試衣間前面對照了下,比劃比劃,看著看著卻呆了起來,盯著優雅柔和依舊的試衣間,臉不知怎地紅了起來。

 

不二良在後面看著他企業上的好夥伴,一輩子的好朋友,臉色很複雜。

不、他要怎麼告訴阿信,那天晚上他確實來了,沒看到人,以為阿信還沒來,在裡面整理庫存的時候突然聽到試衣間被拉開,看到他跟怪獸走出來,神情曖昧,衣衫凌亂。

他要怎麼說他看到好友滿臉春色而怪獸一臉饜足。

他要怎麼說他完全能想像他引以為傲的試衣間被拿來幹了什麼。

他要怎麼說他躲在後面眼睜睜看著他們討論他怎麼沒來然後關門離去都不敢出聲。

他要怎麼說當阿信拿著那個樣品來跟他說定案要哪一版的時候他真的很好奇為什麼樣品被洗過。

他要怎麼說要換試衣間布置是因為他每看到就觸景傷情覺得超怪啊啊。

 

……算了,他還是什麼都別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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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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