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到刺激真的會有無限潛能,多謝逆時針哈哈哈哈

裡面的人物腳色情節都別當真,我就是隨手用了些實事梗,也沒特別求證就是(欸#)

怒衝一發XD






失算失算失算。

阿信坐在沙發上,抿著唇,近乎閃神的在思考著。

 

 

五團犀利趴結束,眾人在慶功宴上簡直跟瘋了一樣,已經茫了的就再灌,沒茫的就被灌到茫。

身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碰酒精──某團長也絕不讓他碰──的體質,五月天主唱告了聲就先回家了。

平常還會被死拖活拉的留下來喝果汁,今晚人太多,全場注意力都放在那些划拳尬酒,時不時哄堂大笑的台客組。

走得很急,載他回來的助理也只放下他就趕了回去。

 

放鬆的躺在床上,一身的汗臭和疲憊,以及大夢初醒般的空虛。

演唱會症候群。

通常這時候會跟他一起發作一起靠杯最後再一起過去的人,卻不在。

 

「嘖、」揉了揉還殘存髮膠的頭髮,阿信想去洗澡,但實在是沒什麼力氣,最後卻被全身的臭味給刺激到,半匍伏的爬到浴室,卸隱形眼鏡和洗澡。

 

突然,詭異的大門開啟聲,響在無人的空間。

阿信剛換上休閒服,踏出浴室的腳步頓時一頓,一僵。

不會吧就算是鬼月也沒有這麼玄的吧──

 

「嘩!」破門而入的是屍、欸不對。

「怪獸?」阿信嚇壞了,瞪大的眼睛怯怯的盯著快要直接在他門口仆街,只剩一口氣的團長。

而他身後探出頭來的是犀利趴的工作人員,見到他,有些尷尬又緊張:「欸,阿信不好意思,怪獸茫了,剛好我要回家就順便送他……但上了車他才說身上只有你家鑰匙,所以就、」

「嗯對,大概是他在錄音室不小心拿錯了。」勉強擠出了笑容和藉口,以免工作人員哪一天想清擁有另一個人的家裡鑰匙是一件多不能傳出去的事情。

「哦是吼,那可能要麻煩你……」指指地上那個完全沒有在台上帥氣solo樣子的怪獸,工作人員面露難色。

阿信忍不住用腳尖踢了踢自家團長的腰側,再抬起頭來燦笑:「辛苦你了謝謝。那因為狀況特殊,我家的位置可能要麻煩你、」

「放心,我絕對不會洩露!」

 

得到了工作人員指天指地的保證並離開,阿信拖著怪獸往房間裡去。

平時這人就算喝也喝不到這種程度,頂多就給他扶著緩緩走去。今晚有多特殊,看那人整個意識都沒了的樣子,就能明白。

 

用力把人丟在床上,完全不想管怪獸蜷起了身低低呻吟,阿信理了理亂掉的鬢角,嘆了口氣。

說不心酸是騙人的。

自己擺明了在生氣,擺明了不高興,融入不進去,這個平常溫柔相待,比誰都懂他的男人卻被外面的世界吸引了所有注目,看不見他的明示暗示。

可是又捨不得,去干預他像這種場合,總是會很真心很開懷的笑容。

那是真正的快樂。

 

阿信坐到沙發上,被表演壓下的一整晚思緒,瞬間脫了匣。

怪獸很會交朋友,這從初識就知道了。菸酒吉他豪邁爽朗,所有該具備的他都具備了,再加一顆真心,再難接近的人都會被他突破界線。

跟自己相反。

阿信很慢熟,很慢熱,不會喝酒,要笑也不是大笑,講話有點冷,要轉幾個彎才懂。這些樂團界的朋友,幾乎都是怪獸先套好交情後,再扯著他跟他們介紹,聊起音樂才慢慢熟起來。

樂團界的人都跟溫尚翊很像,真性情。

 

就是這份真,才讓他覺得這樣悄悄介意著,在台上跟怪獸一再錯肩,又忍不住偷偷插入他跟別人之間的自己,超級幼稚。

 

怪獸翻了一個身,似乎有些熱,還夢著。嘴裡喃喃的像要吆喝什麼,手卻下意識的扯了扯吊嘎的下襬。

主唱起身小心的坐在他旁邊,床墊微微的陷下,讓他可以看清團長的模樣。

這人,也不是真這麼絕情的,他也知道。

從後台就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邊,不過度逾矩,只是不著痕跡的跟隨他玩遊戲的動線,跟隨他的眼神和冷淡。有時就痛恨這十多年熬出來的習慣,明明就不想理睬,還是會在一個當下,下意識回頭尋找團長的身影和搭話。

再賭氣般的閃開。

 

五月天主唱的高EQ,阿信的神秘俏皮,突然就這樣被破解,像一個超遜的保險箱。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來自怪獸的口袋。

被驚動的醉鬼眼睛睜不開,手卻胡亂的在褲子邊摸來摸去,卻是徒然無功。

阿信撥開他的手,幫他拿了出來。上面閃爍的名字卻讓他很想直接按掉或響到自然停。

 

那是那個,在舞台上跟怪獸貼近跟他親密跟他嘴唇對脖子跟他相視而笑的,另一團主唱。

 

那一瞬間陳信宏深刻感覺到人性的黑暗面和脆弱。

深深吸了口氣,按下接起。

 

『喂,怪獸,你在哪?大鈞在說你怎麼偷偷落跑了啦哈哈、』那頭很吵,連爽朗的聲音都染上薄薄的醉意。

「喂,阿山嗎?我阿信。』阿信平穩的說著。

『阿信?我……喂、』那頭一陣雜音,估計是電話被誰搶了去。

再響起來,就是另一把聲音:『喂,阿信嗎?我是虎神。』

換了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讓阿信沒這麼緊繃了:「虎神你好,你找怪獸嗎?他茫了、」

『……我想也是。』虎神笑了起來:『我說他怎麼溜這麼快,原來是去你那邊了。』

微微窘迫,但阿信從善如流:「你需要的話,可以現在把他扛回去,灌到吐都沒關係。」

『不了不了,靠你也太狠哈哈哈。今天就暫且饒過他吧,下次一定要讓他爬著回去!』

 

笑著跟對方聊了好幾句,之前彩排或在後台都過於混亂,沒機會跟這個四分衛的靈魂人物好好聊聊,對方顯然也喝了不少,但還保持清醒,談笑風生。

『阿信,我還記得第一次怪獸拉你來跟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心裡想說,幹怪獸從哪找來一個文青,結果你一開口,我就知道我錯了哈哈哈。剛才我們大家聊起一路的事,怪獸一直炫耀說什麼你跟他當初一起撐起五月天,找了其他人,這十幾年來什麼事都遇過,就是沒吵過幾次架。』虎神的聲音有些尷尬,但還是充滿笑意:『就是阿山聽了才氣得多灌了他好幾杯,他還是繼續講。講你們當初多苦多累,講你其實個性很悶騷,叫大家多主動跟你聊天之類的……巴拉巴拉講了一堆,我突然滿羨慕你們的。』

 

不是羨慕名氣,不是羨慕眾所矚目,是羨慕那份默契和相依,才能像打電動一樣,慢慢地過關斬將。

 

「虎神……」阿信心裡緊緊的,腦海裡徘徊著要安慰對方的想法,卻找不到最適當的措辭。

『沒事啦,我們現在也挺好的,這兩天更是超爽。只是想對你說一聲,謝謝。』

 

阿信突然懂,這聲謝並不只是代表相信音樂承辦了這次的演唱會,而是謝這麼長長的路途,他們親身證明了些什麼。

「……不會,你們也辛苦了,三年後,不見不散。」他忍著喉頭的緊縮,輕輕道。

『嗯,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阿信怔了怔,一時間回不了神。

這是男人的友情和約定,繾綣不足,熱血有餘。實實在在的感動,隨著音樂響起,鼓點落下,血液就一起搖滾。

 

低下頭,硬生生撞進躺在床上那男人的雙眼中。

一下子忘了驚嚇,阿信只是自然而然的開口:「醒了?」

「嗯。」

「什麼時候?」

「在你提議讓虎神把我扛回去灌到吐的時候。」

頓了一下,阿信忍不住勾起嘴角:「你覺得如何,這個提議?」

「爛透了。」怪獸也笑了。

 

那笑很熟悉,卻觸動了阿信某個不太好的記憶,關於幾個小時前眼前這人在台上被人吻住脖子時,也是這樣的燦爛。

 

主唱不自然的把笑收回,也轉過了身子:「既然醒了就回家,全身酒味很臭。」

下一秒那個裸露又很臭的手臂就環過他腰間,炙熱的懷抱貼上來,帶著討好的蹭了蹭:「阿溝勒許契?」

「對啊。」出乎意料的阿信應道:「演唱會就這樣結束了,我能不生氣嗎?」

「阿信,不是這個。」某團長無奈了。

「不然是哪個?」瞪大眼,再抿抿唇,這一招從年輕用到老,對付上至記者下至小朋友一概有用。

 

尤其是眼前這隻大怪獸,看一次沒轍一次。

 

怪獸不甘心啊。費了很多心思,想換得情人一個吃醋介意的表情也不得。

再端詳幾遍,模糊視線裡終於確定阿信臉上面無表情,怪獸微微嘆口氣,把人摟緊,讓整個軟軟的身軀,都鑲嵌進自己的血肉和靈魂。

「阿信。」低低喚著,主唱長長的睫微微一顫,沒應聲也沒表情,卻足夠讓怪獸心神俱醉。

 

「大家都以為,吉他的聲音都差不多就是那樣。就算會因為型號而有不同的音質,但是大抵也就是那種音色。所以每一個初學者,都會選一把屬於自己的第一把吉他。可是久了我才發現,是吉他選主人,不是人選吉他。就像黑勒哈哩波特說的一樣,魔仗會選自己的主人。選錯了,一把吉他再好,也不會發出最真實最動聽的聲音。」

 

「玩團也是一樣。主唱總是一個團的核心,只要他夠特別夠動聽,吉他手好像就只是一種陪襯和伴奏。但是每個吉他手自己都清楚,他只會選一個屬於自己的主唱。那把聲音可以不是最完美,最亮麗,但是是自己選擇的。那就像是,拎杯選擇了你一樣。」

 

「陳信宏,一個吉他手,只會有一個主唱。」

 

低低啞啞的聲音,跟剛才虎神說的話,緩緩的柔和在一起,迅速的如絲絲感冒碇,暖了整個胸膛。

阿信知道,會讓怪獸這麼娘的解釋一堆,也只有自己了。

 

「……才怪。」嘴裡卻還要反駁:「那MP是怎樣?」

「……他們某剛啦!」並順利惹怒了剛才還柔情款款的男人。

 

阿信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用回頭也知道怪獸會有怎樣的表情。

一個吉他手,只會選擇一個主唱。

所以人家再好再綺麗,也都是五月天外的事情。

 

「供假喜哩。」怪獸把臉靠在阿信肩上,溫熱的氣息直噴耳朵:「好險是阿山在台上親我,不是你。他親頂多就是麻一下,你親的話,拎杯大概就要在上萬人面前翹起來了吧。」

「你、」咬緊牙,前一秒的溫柔全被對方的下流給毀滅。阿信臉一紅正要發作,突然卻觸電一般拍開怪獸緊纏在腰間的手,低吼道:「溫、尚、翊!你、已、經、翹、起、來、了!」

 

面對情人的怒氣,怪獸很無奈:「沒辦法,你好香……」

想殺人想殺人,阿信滿腦子都是要用什麼方法毀屍滅跡。

見他表情不對,怪獸趕緊道:「欸欸,我有點想喝水,你去幫我倒一杯好不好?」

 

瞪視,終於被對方布滿血絲的眼給說服,阿信起了身。

回到房間時,那個苦撐著跟他講話的男人卻已經重新陷入沉睡。

 

呆了呆,阿信把水放在桌上,終於還是坐回了那人身邊。

只有待在這裡,才會覺得心跳有了原因。

盯著情人深邃的五官,阿信嘴角緩緩的上揚,眼裡閃過一道光。如果怪獸還醒著,絕對會警覺到那道光意味著什麼。

只可惜,他現在任人宰割。

 

手指撫上被別人親吻過的脖子,阿信俯下身,緩緩地把唇貼了上去。

還有被人碰過的臉頰。

被人搭過的手臂和肩。

被人攬過的腰背。

 

最後是……

輕鬆自如的解下對方的褲頭,阿信一邊湊近那不顧主人失去意識,正兀自精神尤佳的地方,粉色的舌尖輕輕探出,一邊又愉快又無奈地想著。

誰有辦法呢。

 

誰叫這場愛情事件裡,他是最大的獸害者。

 

 

 

 

「虎神,你幫我打電話給怪獸。」

「你要幹嘛?」

「揪他出來彈吉他聊天啊,上次慶功宴之後就沒見到了,很不過癮。」

「呃,你最近最好還是少跟他來往比較好……」

「為什麼?他之前還邀我跟他跟阿信去看電影、」

「我求求你不要去!」

「為什麼?欸對、我突然想到那天慶功宴,你幹嘛搶我電話?」

 

 

為什麼?

因為他不想三年後五團開唱四分衛缺席的原因是因為公視董事介入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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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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