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應援的啊XDDDDDDD
啊對年華還有剩,想要的還是一樣留言跟我說:D
這一切都要從一場會議上開始講起。
陳柏良作為陳信宏多年好友,從高中跨過大學直到出社會,個性迥異卻又奇異的時有共鳴的兩人一直有不錯的互動。
一直到SR的誕生,不二良跟阿信的名字算是綁在一起了。
兩人本來就感情好,聯合辦起來不但沒有一些人合夥上的糾紛,反而各司其職,相輔相成,算是合作愉快。
雖然人家說阿信這搖滾詩人心思難猜,神祕莫測,但不二良還是有幾分把握,對於好友的了解……
而這一切,真的要從一場會議上說起。
『好了,散會。今天先到這。』那算是一場例行的會報,只是地點不在台灣。
他跟阿信坐在台下聽,時而給予意見,幾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其他人紛紛離開,阿信卻還坐著不動,低頭在資料的背面塗塗畫畫,不知道在忙什麼。
『阿信,你在幹嘛?』不二良忍不住問。倒也不是催促,今天最重要的行程也就是這場會議,之後他們也頂多要去吃點東西。
『唔,沒事。』
見好友頭都不抬,一向習慣良好的不二良起身去偌大的會議桌上收拾一些留下的資料,收著收著回到阿信身邊,只見他還在畫,眼角餘光可見是某塗鴉。
『畫什麼?』想湊近看清、
『啪。』阿信把紙翻了過來,抬頭對他笑。
──欸好啦,是真的很帥很好看啦,但大家這麼熟了,少在那邊以為可以這樣敷衍他!
『沒什麼啦,剛才有點無聊,隨手畫了點東西。走啦去吃東西,我好餓。』
『不是,你借看一下會怎樣喔?』不二良偷偷抽了那神秘的紙張幾下,無法動彈:『之前好幾次新款的idea也是從你的塗鴉來的啊,借看一下。』
『陳柏良!』一陣爭奪戰後,阿信緊緊護著他的寶貝塗鴉,面色凜然:『我說真的,不能看。』
其實也不是真的那麼想看的不二良乖乖罷了手,放棄。
轉身拿起自己的包包,一回身想招呼好友。
只見阿信微微瞇著眼,看著那不能示人的塗鴉,又笑了。
那是不同於敷衍他的笑,好友讓萬人風靡的酒窩會悄悄的浮在被拳頭擋住的頰上,搭配微微地搖頭晃腦,會讓人很想一把捏住他的臉,留住那讓人心動的笑容。
搖搖頭甩掉自己詭異的衝動,不二良看著好友把紙塞到包包裡,起身嚷著要吃晚餐,滿心的疑惑。
確定好友真的往廁所去了,一輩子都在當乖寶寶的不二良深深吸了口氣,偷偷拉過好友的包包,把那個讓他快被好奇心殺死的紙拿出來、
那是一個Q版的人形,畫得很精緻,是阿信一貫的筆觸線條。似曾相識的瀏海,狂妄的表情,和手裡拿著的吉他……
不二良急急忙忙把紙塞回去,連回來的阿信宣布他要請客的事都忘了抗議。
那之後,不二良只要是看到阿信又在塗鴉或自顧自地笑起來,他死都不會好奇或追問。
而也是在那件事不久,他得知了不能看的理由。
「欸?你那時候才知道啊?」而某一天因為周邊商品而有機會接觸的天團貝斯手聽說了這件事,很訝異。
不二良搖頭:「阿信不會跟我講那種事。而且我跟怪獸又不熟、」
「嘖,那兩個人渣,根本不用告知,平常閃得像什麼一樣。」瑪莎好像很不屑。
「這麼說……」不二良想起過去那些,從來沒有懷疑過的片段。
譬如說,某一段時間,阿信跟他講一講話,想到什麼,會說:『我朋友說……』
說了幾遍之後,不二良問他:『哪個朋友,我認識嗎?』
魅力橫掃世界的主唱微微頓一下,支吾道:『欸,就,怪獸。』
『怪獸?那你就直接說他就好了啊,幹嘛我朋友我朋友的,又不是不認識。』當時他是這麼順口抱怨的。
現在想來,有點想死。
又例如,那幾次在飛機上,阿信戴著自己的耳機在聽音樂。
聽著聽著他會突然睜開眼,皺起眉,嘴裡喃喃唸著怪獸聽這什麼東西之類的。
又或者,怪獸會傳簡訊給不二良,大半夜,告訴他阿信的過敏藥放在哪,他找不到的時候記得告訴他。
那時很納悶為什麼不直接告訴阿信,突然懂了,自己在不知不覺被暗示了。
往事歷歷在目,一轉念才發現充滿愛情的痕跡。
不二良默默擦了一把冷汗,突然反省起自己身為設計師卻如此遲鈍。
「不是你的錯,陳信宏就是悶騷。」貝斯手安慰。
搖搖頭,也談過戀愛的不二良懂。
不是故意曬恩愛給別人看,不是特意想凸顯對方在自己心裡的地位,只是這麼自然而然,相思的記憶體被一個身影佔領,思考的話題有了最鮮明的關鍵字。
滿心滿眼,不受控制的被牽引。
如果愛情是場火災,那麼愛著的人就是起火點和逃生出口。
沒有止盡的逃生,沒有止盡的縱火,讓整個人整個生活,都被焚燒和吞沒。
這就是膽軟矮的滋味啊。
「欸怪獸,你這次幫我買的護唇膏怎麼換口味了?」
「上次那個嘗起來味道不好,想說換一個看看。」
「喔。可是我不喜歡草莓,好噁。」
「賀啦下次換別的。」
當然,領悟了某些事,也並不全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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