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事梗不寫我對不起自己XDDDD

大家寒假快樂XD




眨眼,再眨了眨。

 

「欸你趕快去把隱形眼鏡拿掉啦。」身邊用著筆電的男人迅速的抬起頭來,瞬又皺起了眉。

主唱下意識地又用力地眨了眨,「可是等一下還要拍照,很麻煩。」

「還是先拿掉好了。」從包包裡拿出阿信的黑框眼鏡盒,團長又催促了聲:「還有一會才登機,你趕快去。」

 

「怪怪怪怪怪獸!」每一次坐上飛機都還是會莫名嗨的阿信拉了拉穿著短袖的怪獸,「你看你看、那兩台飛機剛才擦肩而過、超危險的!!」

「噢。」沒有多做言語上的搭話,但怪獸探過身去看了兩下,嘴角勾了起來,挑了挑眉的動作都顯示他的參與。

阿信看著他的側臉,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點害羞。

「好啦你繼續工作!」

 

楞了楞,團長莫名其妙地看他:「你幹嘛?」

「沒事啦,你忙你的。」主唱東看西看左摸又摸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很忙。

怪獸點了點頭,回去工作。

才沒一下下,袖子又被人拉了拉。

 

阿信抿了抿嘴,若無其事地道:「幫我拍照,我要上傳。」

 

看著那個時而輕輕撫鬢角,時而眨眨眼,時而又無聲的捏起拳頭來,把下意識的咳嗽小小聲的壓了下去的情人,怪獸突然有些了然似的,把電腦闔了起來,從包包裡翻出感冒藥來,笑著道:「好,但是你拍完要給拎杯吃藥。」

 

 

阿信瞪著高級沙發上的那一排各式各樣的外套。

怪獸在洗澡的水聲還在耳邊奔騰,主唱擦了擦自己溼透的髮。

來到上海,跟台北近日溼冷的空氣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氣溫讓一向很金屬所以總是穿很少的怪獸也抱著手喊了幾次冷。誰都知道,那個死愛逞強的傢伙非到必要關頭是不會哀出聲的。

回了飯店,把自己先趕去洗澡的團長很難得的為了驅寒,也跑去進行他最不喜歡做的事情之一。

留了阿信一個人在房間用電腦。

 

怪獸進了浴室也才這麼一會兒功夫,按鈴敲門來送外套的工作人員就快要五個。

 

「我多帶的,給怪獸穿上。」男工作人員。

「剛才去街上逛一逛買的,店員說保證暖!叫怪獸穿著不要感冒了!」女工作人員。

「雖然我自己也快暴斃了、可是哥的身體比較重要啊!」黃士杰。

 

看著那一件又一件的外套,阿信知道,那是情人一向的貼心直率累積起來的好人緣。

可是啊,為什麼,心裡悶悶的呢?

 

想了想,打了通電話給不二良。

「喂,不二良,你在店裡嗎?幫我去看一下店裡面現在有沒有羽絨衣、黑色S號的、嗯……沒有嗎?只剩灰色的?……好吧沒關係,你等下來飯店的時候幫我拿來。」

才剛掛完電話,怪獸就打開門出來了。

 

帶著一身的蒸汽,怪獸擦了擦頭髮,穿著短袖短褲踏了出來,看到阿信還濕潤的髮尾,不太滿意的道:「你怎麼還沒吹乾?」

「麻煩。」

「吹風機給我,我幫你。」怪獸把毛巾披在肩上,伸出手來。

出乎他意料的,情人並沒有一如往常的乖巧給他遞來,阿信轉過了身,穿上了自己的SR羽絨衣,淡淡道:「不用啦,我等下要跟不二良討論事情,去他那邊再吹。」

 

在怪獸表示任何意見之前,阿信又指了指沙發上的外套,說:「那些是大家剛才拿來要給你的,怕你著涼。」

「啊?喔喔、」

還沒搞得很懂,阿信已經開了門離去。

留下團長,若有所思。

 

 

送走不二良回到房間已經是深夜的事了。

阿信打開門,發現怪獸還在用電腦,身上還是只穿著那單薄的、屬於他自己的外套。

主唱突然有點怒氣。

──已經叫冷了、這麼多外套又不穿是怎樣!?

 

「喂!」於是出口的語氣就變得很差。

「喔,回來啦。」彷彿毫無感覺,怪獸隨口應了聲。

「我先警告你喔,到時候感冒不要說是我傳染你的!」冷哼了一聲把手裡剛拿來的SR羽絨衣隨手放在床上,主唱蹲下身子從行李箱裡拿東西。

那人沉默,連打字的聲音都沒有了。

阿信不悅的蹙起眉,一轉頭差點撞到怪獸的腳。

 

團長就著這高度從後把他摟得緊緊的,頭擱在他肩上,只是笑:「拎杯只要這樣抱你就不冷了啦。」

「……少來……」過了一會才小小聲的回駁,主唱卻沒有掙脫。

怪獸好像很開心,手變本加厲的在阿信腰間捏了一把,這才換來兇惡的甩開對待。

 

「溫尚、」

「那個是要給拎杯的嗎?」指著床上的SR羽絨衣,笑得很賊。

「……」脹紅了臉,主唱下意識的摸了摸鬢角,本來想找個理由搪塞,最後還是基於這個人識破自己的機率太大,點了點頭。

於是換來,今天最燦爛的笑顏。

「謝啦,那我就穿囉。」

 

穿上羽絨衣的男人簡直像孔雀一樣,一下子高高興興地把衣服從頭誇到了尾,一下子在鏡子前面整理儀容,最後把手機塞給了他。

「你幹嘛?」從剛才就莫名其妙的。

「幫我拍照,我要上傳。」

一邊幫他拍,「啊?上傳幹嘛?」

「炫耀啊。」理所當然地說著,怪獸對著僵了一下的阿信又笑了笑補句:「幫你炫耀。」

「幹、」

 

 

阿信是在驟然的光亮起時醒過來的。

昨晚抱著他睡的男人已經留下冰冷的另一邊,這讓他更加不想睜開眼。

腳步聲靠近,再靠近,再來就是有點涼的指尖輕輕觸上了眼角,佐以柔軟的台灣國語:「陳信宏,要起床了。」

聽了十幾年的這句話每次聽還是這麼的讓心臟動盪,阿信聽著怪獸離開床邊去拉窗簾的聲音。

 

「你再不起來,艾姊會殺人喔。」男人笑著說。

艾姊。別人。

「剛才我去跑步,在樓下遇到一個長得很像瑪莎的小妹妹喔、等下你說不定會看到哈哈哈。」

瑪莎。別人。

「那些外套我都拿去還給大家了,他們人真的都很好!」

大家。別人。

「還有……喂,你到底要不要起床啊?」男人又走回了床邊,蹲下來,玩笑的撥開他的眼皮,瞬又驚奇的道:「你瞳孔收起來的樣子跟貓好像!」

貓。別人。

──不要、不要都是,別人。

 

一邊低低的發出些意義不明的聲音,阿信伸長了手。

獲得怪獸輕輕的握住。

「主唱大爺,你需要什麼room service嗎?」那人還咬著奇怪的口音開玩笑。

 

「我的……」細碎的囈語。

「嗯?」團長側過耳。

被握住的手爬過怪獸的手腕,攀上了手臂,越過了肩膀,最後纏繞上脖子。

 

阿信把那被迫彎下腰來的男人摟緊了,瞇著眼在他耳邊輕聲的道:「你……我的……」

 

你是我的。我的男人。

 

 

 

「欸,這樣真的不會太誇張嗎?」瞪著那雙雙著SR羽絨衣和帽子的背影,小肉包皺著臉。

「算了吧。」Joe聳了聳肩,無奈寫在臉上:「……最近通告期,怪獸那麼常被點名……阿信也憋得夠久了、」





工作人員什麼的我完全搞不清楚錯了別見怪啊(汗)

還有反正都腦補到這種程度了,就擅自補到他們飯店也同房囉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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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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