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練習電影式寫作,所以畫面take感會特別強烈XD
「我跟怪獸吵架中♥」
天團主唱的閉關室上貼著彰顯他跟團長目前狀況的紙張,彷彿店家門口掛的「休息中」告示牌。這只凸顯了一件事實──大雞腿錄音室要進入僅次於主唱卡稿的二級警備。
團長站在門口,瞪著那張每次出現都令他苦惱萬分,如合符咒一般禁止他進入的白紙。那個該死的愛心,搞得他心癢癢的。
「唉……」
穿牆而過的是外國樂團的重搖滾,已經一個禮拜不能跟主唱講話同床的團長接到這變相的拒絕,嘆了口氣,把午餐放在門口,離開。
──幹、搞得他活像是每天只負責送三餐的獄卒!──重點是他明明才是被囚禁的那個。
被囚禁在,對那個人永無止盡的愛和寵裡,無期徒刑。
打開房門以仆街姿態倒在床上,認歸認,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團長轉了轉眼,思量著。
主唱一邊吃著短期敵人送來的午餐,一邊跟不二良MSN。
手機響起來,隔壁的隔壁的吉他手。
……哼哼哼現在才知道打電話來道歉嗎他可是一個禮拜都沒有關機欸哼哼哼、
心裡犯著嘀咕,手裡還是調低了音響音量。
接起。
「喂、」
「喂你起床了沒?要不要我去接你?昨天那麼晚睡、」
「……蛤?」
那頭一靜,然後團長的聲音染上太過刻意的疑惑,「……陳信宏?」
主唱心火冒起,「不然哩!?你腦袋終於壞了喔?」
「打錯了拍謝、咯!」
掛了電話,團長好整以暇的翹起腳來,盯著門口,心裡默默倒數著。
五。
四。
三。
二。
「溫尚翊你給我說清楚你本來要打給誰!!!幹你不要過來!……放開……唔,嗯……」
主人太過大力開門而被震落的吵架告示牌躺在地上,被經過的貝斯手一腳踩到。
低頭看了一眼,扒了扒髮,叫住也經過的鼓手:「欸,幫個忙撿起來拿去回收。」
「你幹嘛不自己撿?」
「我怕手爛掉。」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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