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快樂!!!!!!(揮)

謝謝大家的熱情,於是電梯外閃死人大放送(欸)

真的很謝謝你們喔=D

 

 

 

 

 

門關上,兩個世界展開。

陳信宏轉過頭,突然動情似的,將怪獸的手拉到唇邊,輕輕的吻了吻。

「欸、你幹嘛!」迅速甩開,團長不是很想做出這種彷彿羞澀少女的動作,只是一向在感情上不常主動的情人在外面做出這種過度親暱的動作還是令他很……不慣。

「沒啊。」睜著大眼,主唱擺起無辜時萬夫莫敵:「想說讓嚴爵跟力宏處一處,聊一聊,他心裡的結也比較好解開嘛。」

「誰在跟你說這個、」

「好那不說這個。」

「……不對!陳信宏、你!……」

「我怎樣?」

 

怪獸氣結。

可是每當阿信笑得柔中帶剛,當一抹慧黠像星光一般在那雙眨阿眨的眼裡閃耀,他就知道他只有投降。

更別說,對方討好的靠近。

 

「算了,反正也不干拎杯的事……當初在那邊說要斷絕他們來往的可是你陳大爺,現在突然又變卦、OK啦,你爽就好。」攬著主唱軟軟的肩膀,團長下了放棄宣言。

阿信笑得得意,拉著怪獸到窗邊。

 

台北城又滅了些燈火,愈發漆黑的世界卻只讓他們更能看清彼此。

 

「怪獸你看,電梯停在一樓這麼久,他們還是沒出來,一定是聊開了……」

「說不定是壞掉……你瞪我幹嘛?王力宏這麼帶賽、欸!」

收回在團長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的手,主唱把目光移到了路邊的燈,喃喃道:「怪獸,你覺得他們會說些什麼?」

「誰知道。」

盯著幾乎貼在玻璃上的情人的臉龐,怪獸心裡只覺得那樣帶點神秘的阿信,美得很超然。

 

「那……你跟嚴爵剛在說什麼?」

 

細碎的聲線鑽入耳朵,怪獸楞了楞才聽懂。

而反射的扯開了嘴角:「搞了半天,陳信宏,你是想問這個。」

 

「……力宏約我下個禮拜再討論一次。」

「幹!#

 

團長髒話出了口才從笑得囂張的主唱眼裡讀出自己被將了一軍,按了按心神,決定用全副注意對付這個讓陳信宏變得特別狡猾特別難搞的夜晚:「沒什麼,我勸他不要這麼死心眼,真的想握住就要更努力……」

「真難得,我還以為你會跟他講力宏的所有壞話之類的。」阿信微笑。

「靠,最好會有用!聽他的語氣,好像他王力宏就是什麼前途一片光明的有錢小開,你是瞎了眼才會選拎杯這個乞丐!」

「噗哧!」

 

阿信伏在怪獸肩上笑到直不起腰,過了會兒才斷斷續續的說:「噗哈哈這樣講也、也沒有錯啊哈哈!」

「喂!」懲罰性的在主唱腰間捏了一把,換來那一向敏感的身體一陣輕顫後更柔軟的相依。

怪獸耐著性子等待那好聽卻又令人恨得牙癢癢的低笑聲漸淡,靠在肩膀上的那顆頭卻彷彿上了癮似的蹭了蹭,不打算離開。

──真的很怪,這傢伙。

 

團長下意識的用掌心覆上主唱軟軟的髮絲,那啞啞的,乾涸的嗓音就在耳邊響起,直接的正中紅心。

「不過怪獸,就算力宏真的是有錢的小開,就算,你真的是個流落街頭的……小乞丐、哈哈。」

 

「但是你不要忘了,把一克拉的夢想套在我手上的人,是你欸。」

 

是你用堅持用認真,給了我最高尚,最無價的夢。

 

 

溫尚翊掰過那顆頭,狠狠的、賭氣似的吻下去。

他才不管陳信宏到底發什麼瘋吃了什麼藥或是誰可能經過這個吻可能造成什麼。

 

他只知道,那些苦過痛過、而在王力宏的出現下催化成那一點什麼的什麼,全部都因為陳信宏的這一句話這一個眼神,化成了晶晶亮亮的一片星空。

在他的心臟裡,爆炸出一個宇宙。

 

阿信奇異的乖順,啟唇讓他深深的捲入。

這一刻沒有王力宏也沒有嚴爵,只有彼此。

 

「……喔幹。」唇分後溫尚翊低低的喘氣,啞著聲喃喃道:「真該把這句話錄音起來當你的來電答鈴,下次王力宏打來的時候就……嘿!」

「你可以再幼稚一點。」主唱橫了他一眼,波光瀲豔的眼角卻只洩出千萬種風情,看得團長心中又是一動。

「阿信、」

「欸欸欸怪獸你看、力宏出來了欸!」阿信興奮的拍打他,指著底下隻身鑽進保母車的王力宏。

「嚴爵不知道跑哪去了……」

 

「賀阿啦,賣垮!」怪獸直接拉著主唱走人,「你剛不是在靠腰?我給你買了宵夜啦!」

「喔喔喔喔是什麼!!」

「沙拉。」

「……真的假的!?」怒瞪。

「假的啦、欸、隨便打人逆!」

 

電梯門再次的開啟,再次的關閉,把那一雙打打鬧鬧的背影輕輕的擁住,擁進了光明。

 

主唱在吉他手沒有看見的地方偷偷的微笑。

 

 

那從來就不是一道選擇題,也不是我孤注一擲的決定。

而是那個夏天,你用了所有公式跟能力證明給我看,所有人生的難題,都只會有一個解答。

 

那個答案,就是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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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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