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硬文XDDDDDD
只能說我被最近在看的那本福爾摩斯同人改變了一點風格XDDD
──幸福是什麼模樣?
溫尚翊在清晨醒來,在閉上眼思考過一次今天的行程後放心的放鬆下身子。
然後這問句,擴散在腦海。像浴室裡忘記拴緊的水龍頭,迅速蔓延。
有很多人覺得他們是幸運、更可說是幸福的。
幾乎擁有普通人想追求的一切了:成就、夢想、知己的親友、矚目……
可是,幸福究竟真真切切的、是什麼模樣?
一邊在心裡嘲笑自己難得的感性,綽號怪獸的五月天團長眨了眨眼,讓畫面在視網膜上逐漸清晰。
第一個映出色彩的,是睡在身邊的枕頭與棉被交疊間,那一撮黑褐色交錯的髮絲。
五感於焉敏感起來。
包括那掩蓋在被子下,不小心碰觸到的小腿和腳板,包括那習慣把自己埋在被子裡的頭顱靠得接近胸膛,那絲絲癢。
他家主唱兼戀人兼死黨,綽號阿信的陳信宏。
怪獸失笑。
瞄了眼床頭的鬧鐘,那上頭的時刻晚得出乎他意料。那顆善於歸納邏輯卻總稍嫌不解風情的腦袋迅速得出他們「已經遲到了」這樣的事實。
再挑眉,床頭他的手機跟枕邊人的手機不翼而飛,家電被拔了電話線。
很顯然,那個善於講好聽話,寫出轟炸世界文字的情人萬事具備,只求這一天的睡到自然醒。
啊,畢竟這對他們來說,是過度的奢侈。
理智毫不意外的被怪獸連著不想找回的手機扔出這個房間,這個屬於溫尚翊,跟陳信宏的房間。
他把冷氣溫度調得低了些,看著那個從十七歲第一次被他帶到家裡留宿就被發現睡姿不佳的主唱像被觸動某種開關般縮起不小心落在被子外的四肢。
連帶的永遠不會把自己悶死的臉龐下意識的靠近熱源──也就是某團長的胸膛。
怪獸隔著被子拍了拍阿信的頭,得到幾聲意義不明,但是近似某些貓科動物介於警告跟舒服的表示。
來了興致,團長變本加厲的扒開被子的一角,佈滿厚繭的指尖第一個碰觸到的就是主唱擰緊的眉。
而這也成功的讓他用另一隻手撐起上半身,擋去可能讓情人不舒服的光。
「喂,陳信宏……」清晨的沙啞裹上暖暖的氣息,迷人至極。
一直撥弄情人睫毛的動作被一雙白皙柔軟的手掌制止,阿信確定把干擾拉開後,一個使勁把臉埋得更深。完全不予理會。
毫不介意的把主唱的手勾住在掌心裡溫暖,怪獸把被子又揭得更開,才低下頭就撞進阿信睜開的、寫滿不滿的眼睛。
過度的美麗,像一團綿柔至極的奶油砸在臉上。
團長確定自己的表情一定很蠢,因為主唱的眼裡烏雲稍霽,換上他熟悉的俏皮。
「……我該威脅還是哀求才能多換三分鐘?」眨著脫不去迷濛的眼,主唱聲音有些乾澀。
怪獸勾起嘴角,這兩個選項都讓他心動,但最後他聳了聳肩:「哀求的話,我不確定還會不會放你下床。威脅可能有用一些。」
一向膚質一流的臉龐不意外的浮起些許的紅,主唱瞪了他一眼彷彿他剛對一個小孩講了黃色笑話:「那好吧,嗯咳、」很認真的清了清喉嚨。
團長挑著眉,饒有興趣的想知道曾經把他整到裸奔塞垃圾桶當眾阿嚕巴的情人能說出怎樣凶惡的威脅。
「哼哼哼,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喔。」
好吧,溫尚翊是真的被嚇到了。
關於這麼爛的梗從陳信宏嘴裡說出來竟然可以可愛到這種程度。
──而且,一邊威脅人一邊靠過來用臉蹭他脖子這又是哪招?
「欸欸、不要鬧……」笑著按住那已經纏到身上來的頎長身體,怪獸攬住那和他契合無比的腰,心裡被什麼滿滿的填充。
低下頭在那人的耳邊低喃道:「不過說真的,明天我不想看到太陽,我只想看到你。」
──因為你就是我的太陽啊。
把被子蓋起來跟情人一起躲到手機追查不到的小小世界裡,怪獸瞇著眼,看得清楚。
所謂的幸福的模樣,就是睜開眼的那一刻你在身旁。
而為了這小小的幸福,我願意把五月天的團長丟到外面的世界,和你一起多睡個三分……噢,好吧,三小時。
「……陳信宏,你再動拎杯就不確定你可不可以看到明天的太陽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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