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B版的硬文喔XDDDD

 

因為是硬文所以微慎XD

 

 

 

別跑來別人公司開會,冷氣卻壞了。

 

休息時間。

 

「沒有冷氣對我來說就像沒有空氣一樣……」扁著嘴趴在桌子上,已經被汗水侵略徹底的陳主唱拿著毛巾往臉上擦了一遍,再小心翼翼的把因此弄亂的鬢角壓回服貼。

雖然工作人員緊急調了一台大型電風扇來,但是悶躁的空氣怎麼吹怎麼熱。

全身細胞都禁止多餘的動作產生熱度,阿信感覺自己連腦袋都糊成了一團。

 

「欸怪獸,你都不會熱喔?」斜過眼看著那個在專心檢視合約,穿著吊嘎卻不減帥氣的團長,主唱用眼神攻擊對方可以一直露出來的雙臂,忿忿不平。

「嗯?」下意識的從鼻腔發出低沉的應聲,怪獸等了三秒鐘沒聽到阿信的回應,抬起頭卻只捕捉到側過臉的主唱,紅了的耳根。

「安怎?哩供蝦?」奇怪,是有熱到會滿臉通紅喔……?

主唱躲避著團長探尋的眼神,對於在這種時候還會覺得怪獸的聲音很性感的自己感到一陣煩躁。

左右看看發現團員們要嘛在用手機要嘛就在補眠,他站起身。

「沒事啦、我去洗把臉。」

 

怪獸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背影,皺起了眉頭,沉吟。

 

 

廁所位置在空無一人的樓上,怪獸找了一會才在轉角找到微小的標示。

走到門口,半掩的門顯示沒有人使用的事實。

找不到要找的人,怪獸正想轉身,想到自己也流了一身的汗,遂又推開門。

裡面卻已有人。

 

「歹勢!……陳信宏!?」在立刻關上門的瞬間認出那趴在洗手檯的身影,怪獸有點緊張的把門拍開,「哩喜安怎?不舒服?」

「嗯……怪獸?」阿信緊緊閉著眼,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明顯放鬆了下來,苦著臉回道:「剛才洗臉的時候好像不小心把汗弄到眼睛裡了,很痛,睜不太開。」

「真的假的?我看看……」捧著那精緻的臉龐,團長小心翼翼的把手搭在主唱眼角,一邊低聲道:「忍一下、」一邊輕輕推開。

「嗚、」

明顯布著血絲的眼角配上主唱一顫,忍不住一縮的動作,都讓怪獸好心疼。

可是也讓他發現了一件事實。

 

「陳信宏,你是不是昨天又沒有把放大片剝掉?」

沉著聲的質問果然讓阿信露出心虛的表情,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啊就、昨天開會開太晚、累到忘了……」

「你、……賀阿啦賣揉啊。」怪獸伸手抓住那個只會讓狀況更糟的手,要唸幾句,看到那人扁著嘴的模樣,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對於這個人的縱容,幾十年來從來沒少過。

 

「你往後站一點,靠著牆。」怪獸拉著阿信往後貼在牆上,「我幫你先把放大片拿出來……頭低一點……啊、」

想到什麼般怪獸放開了阿信,離開了一會。

 

閉著眼的主唱被空虛掩沒,那種被找到又被放開的感覺強烈得令他難以釋懷。

「怪獸?」

「底加啦、」熟悉的掌心柔軟的握住了摸索的白皙雙手,怪獸的聲音依舊是帶著淺淺的笑意,「怕有人進來,鎖個門。」

明明是這麼正大光明的原因,聽到他這樣講阿信還是會在低低應了聲「嗯」後感覺到難以形容的悸動。而閉上眼後清晰萬分的知覺清楚的描繪出怪獸輕輕撥開他眼皮,一邊因他下意識的躲避放輕力道,一邊準確的從他乾澀的眼裡取出放大片的畫面。

謹慎的呼吸微風般灑在臉上,緩和了衝進腦門的疼痛不適。

 

「賣當……噓,乖,再一下下……」團長無意識的喃喃幾乎要令他發笑,可是語氣裡濃濃的溫柔又讓他心搖神馳。布著繭的手指滑過臉頰,很輕、很輕的觸碰,彷彿一顆珍珠擱淺在沙灘。

 

阿信想,如果可以,就停在這裡。

 

「……賀阿啦。」

卡在靈魂之窗的異物被清除,疼痛被一陣清涼取代。阿信在被放開的時候掩飾的抿住了嘴,哼哼哼的說了聲謝謝。

「先休息一下,看等下會不會好一點。」

「嗯……啊、開會!」阿信突然驚覺。

「免擔心啦。我剛跟他們說今天沒冷氣環境不好,討論也討論不出什麼,就延了。」

「喔。」盡量不讓自己露出太開心的表情,主唱只好抿起唇裝沒事。

 

 

阿信乖乖的靠著洗手檯的樣子簡直像家裡養著的貓。

閉上眼皺著臉的動作莫名的突顯了那精緻的臉龐、形狀姣好的唇。

怪獸沒有辦法不盯著他看。

反正他也看不到。

 

沒有冷氣,密閉的空間迴繞著悶熱的氣息。

阿信好像有點受不了,時而輕輕拉著衣服搧風,時而用手把脖子上的汗抹掉。

似乎還有點口乾,他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唇。

疏不知,目睹這一幕的怪獸悄悄的,吞了一口口水。

 

感覺眼睛好像沒有那麼痛了,阿信微微睜開眼,卻被靠他異常近的怪獸嚇到。

而那張臉上帶著的神情,專注得認真。

主唱連忙裝作沒看到撇開頭。一滴汗因著他這動作,順利的從下巴滑下頸部,滑過精巧的鎖骨,進而滑進衣領、

之內。

 

同時間阿信聽到怪獸開口,已沙啞的聲音。

「陳信宏……」

 

他驚慌的回頭。

吻貼上唇角,帶著絕對的、令人沉淪的熱度。

 

 

空氣像大熱天蓋著密不通風的被子。

汗爭先恐後的從毛細孔湧出,努力釋放的熱量只讓彼此更貼近、更貼近。

「怪獸……」自然而然的把手臂緊緊攀上團長的脖子,主唱仰起了頭任由他吻上他溼透的下巴。

 

情人之間從沒有太過黏膩,只有不夠靠近。

 

「幹、陳信宏……你這樣、真的、很性感……」著迷的瞇起了眼,怪獸向來只會為音樂生波的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一只手攬著阿信不讓他從牆上滑落,另一只熟練而精巧的直接覆上他已隱然有反應的欲望,拉下拉鍊,隔著底褲輕輕的套弄。

「啊……」搭著他肩膀的手掌不自覺的捏緊,阿信全身像蒸發了一樣失去力氣,被挑動的感覺洶湧上心臟,他只能無力的靠在怪獸肩上喘氣,低低的呻吟。

「怪獸、不要……在這裡……」

只隔著一道門,外面的世界寬闊得令他不安。

 

「噓……」怪獸也忍耐得很不好受,想立刻佔有情人的念頭電鑽一般在靈魂深處叫囂,催動他最原始的本能。拉下主唱白皙柔軟的手掌到自己也已失控的身下,一邊加重手上的速度力道,一邊啞聲道:「阿信,我們一起……」

 

阿信知道這實在是太超過了。

只要這時候隨便一個人靠近,都可能發現他們。

 

他應該要拒絕怪獸、推開他、阻止他。

──可是他說了一起。

 

這兩個字從溫尚翊嘴裡說出來,對陳信宏簡直就是一種致命。

因為這兩個字,高中他們一起組團,一起寫歌,一起帶學弟妹,一起茫然,一起挫折……之後更一起把夢想裝上了翅膀,一起送上天堂。

然後怪獸說,在一起。

 

阿信毫不懷疑自己這一輩子就要為這句話癡狂了。

 

甚至,就算眼前有個不見底的深淵,只要溫尚翊像這樣,在他身邊,挑著眉問他一句:「一起?」

他絕對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點頭跳下去。

 

因為這一場愛情,比沒有冷氣的空氣,更令他窒息。

 

 

「怪獸……嗯……一起、嗯!」在彼此的喘息中一起解放,阿信差點被快感給侵襲到跌坐地上,所幸被怪獸牢牢的摟住。

空氣裡只剩蒸發不掉的汗水和、同樣蒸發不掉的情意。

 

怪獸空出一隻手小心翼翼幫彼此清理。

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急促而滾燙的鼻息交換著高潮後的眷戀。

 

然後阿信已不感覺痛的眼上被清涼如水的吻淺淺的,溫柔的熨過。

 

「還不舒服嗎?」

主唱笑著嘆氣,閉著眼把團長的脖子抱過來偎著,搖了搖頭。

 

 

 

 

 

 

 

 

「欸瑪莎?你不是要去廁所,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呃、樓上廁所壞了,回錄音室再說啦。」

「喔。真是的,怎麼這也壞那也壞……欸,怪獸跟阿信呢?」

「他們應該先回去了吧。不要管他們,我們先走啦。」

 

──碼的每次都這樣、兩個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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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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