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快樂!!!我豁出去了XDDDD

 

微慎

 

 

他們幾乎是跌進門的。

 

甚至連房卡都沒能插到門邊的電源開關裡,後面房門一喀擦一聲關上,阿信就被濃烈的吻席捲而上。

那個從剛才宣布放人就拉著他急匆匆回房間的男人一只手墊在他腦後以防他撞到牆,挾著隱隱約約菸味的唇卻帶著與這溫柔動作完全不符的霸道,啃噬他來不及閉上的唇。粗重的氣息在寂靜的空間裡響成了最催情的搖滾樂。

不太由衷的掙扎在一下又一下掃過口腔每一處,並泛起全身敏感的試探下漸漸化成了拉住團長衣角的鬆軟。主唱在有些喘不過氣的時候輕輕哼了一聲,換來短暫的分離。

唇是分了開。可是滾燙的身體還緊貼著,心還熱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裡的情意,還在沸騰著。

於是開口,就啞了幾分。

「你幹嘛突然……」推了推還貼著他的胸膛,阿信抿抿嘴,還是不太懂怪獸發情的點。

 

「拎杯受夠了……」帶著點賭氣的聲音在熱得彷彿要膨脹的房裡響起,透出的是難得的那團長的不理智。

阿信一楞:「受夠什、」

又被吻住。這次卻是輕輕柔柔的磨蹭。讓人拒絕不了,無可奈何的溫度和速度,像在品嘗什麼一般磨人的吸吮,點燃起神經一寸一寸的溫火。

阿信覺得頭有點暈,缺氧一般。

「怪……嗯……怪獸……」

下意識想抓住什麼,才剛觸上怪獸的肩頭的手就被緊緊握著,那太過炙熱的掌心融化了所有意志。

阿信不自覺張嘴,細密的回應起這吻。

 

強調品質一流的棉踢被拉起,貼上肌膚的是冰涼柔軟的唇舌。

怪獸的手掌在阿信腰間搓揉著,帶起那身子敏感的輕顫。

阿信仰起了頭無助的喘著氣,自喉間滑出的,是難以壓制的甜膩:「啊……怪……怪獸……」

白皙的、屬於藝術家的手指深深插進怪獸的髮間,拉扯著那個在胸前肆虐的頭顱,卻怎麼也逃不開雙唇的糾纏,一次次捲上胸前的突起,挑戰他的極限。

房間在一剎那染上了高溫的慾望,除了彼此以外的世界,都是其他。

 

怪獸沿著情人形狀佼好的鎖骨頸側一遍又一遍的舔舐,一只手抓著阿信軟軟的手臂繞上自己的脖子,一手則趁機拉開牛仔褲的拉鍊,鑽進──

 

「等、等一下!」驀地推開那個差一點就要突破最後防線的團長,聽到對方在狹小的空間裡撞到對面牆壁的聲音,主唱有一些愧疚,卻又壓不下喘氣的,斷斷續續道:「那、那個……明天……作品發表會……」

在黑暗中他們各據一方,他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

而心裡的空虛在叫囂著填滿,阿信必須用力閉上眼,才能用這樣的方式阻擋自己想撲到怪獸懷裡的衝動。

 

「……嗯。」過了一會才傳來怪獸低低的,沙啞的回應。

那聲音彷彿尖銳指甲畫過心間,阿信下意識的道:「……對不起。」

怪獸頓了一下,才笑道:「對不起什麼?是拎杯忘了。」

因為這句話又莫名的燙了臉頰,主唱拉了拉自己被捲起的踢恤下擺,突然想到剛才未盡的問題:「欸你剛才說、受夠了、什麼?」

這次怪獸沉默了更久,一邊拿起房卡往門邊走,一邊說:「哇欸賽邁共嘸?」

 「不能!」他這麼一說主唱更好奇了。

 

把房卡插進開關,房間嚓一聲亮了,徐徐的冷氣湧出空調,怪獸順手把房門加了一道鎖,才淡淡道:「說起來很沒用,認識比在一起還久,有的時候,我當你的死黨,你的團長,當得很不習慣,不耐煩。明明已經當了那麼多年,每一次想要靠近、卻又只能站在原地的時候,拎杯又會、很不受控制的,痛恨這一切。」

微微苦笑,怪獸正想說些什麼掩飾坦白的窘迫,一個轉身,他差點撞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阿信。

連忙倒退幾步穩住阿信的身子,他一抬頭,卻又撞進,那雙汪洋般的眼。

 

陳信宏緊緊抿住唇,濕著眼眶,微微的皺眉牽動額角如星辰般的痣。雙唇紅腫,雙頰嫣紅,混著眼角傾瀉而出的情意和欲望,如鉤子一般,勾住了溫尚翊的呼吸。

怪獸覺得全世界的聲音跟空氣都被誰收走了。

他只感覺宇宙在傾斜,往他的主唱。

 

輕輕的一個低頭,把唇貼到他的耳邊,阿信毫無顧忌的吻著怪獸的耳垂,賭氣般喃喃道:「你以為只有你嗎?」

 

你以為,我不用花很多力氣去壓抑,去克制自己,在大眾面前,用這樣貪戀的眼光,看著你嗎?

近在咫尺的想念,不是只有你而已。

我也一樣。

不比你愛得少喔。

 

情感的潰堤再也堵不住擁抱的渴望。

 

什麼發表會……去你的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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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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