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啦這是苦中作樂XDDDD
對惹留言請原諒我假日回好嗎對不起QDQ
還有就是,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點文活動真的只有李地衣獲得嗎XDDD
如果有人也有踩到的話可以來跟我說喔XDDDD
人要紅是很快的。
「怪獸!幫我扶一下梯子!」
「怪獸!你腳邊那個、對對!給我一下!」
「怪獸!……」
「怪獸!設計圖幫我拿來好嗎?」陳總召的聲音越過一整條走廊,落到門口那個在幫忙固定支架的上屆畢業生耳中。
「但咧,抵斗威啦?」帶著台灣國語的口音大聲回道。
「就、……」拿個畫筆的手頓了頓,阿信想了很久:「……我記得昨天放在桌上、」
「你說桌上的那一疊?」彷彿從這含糊的提示得到了頭緒,怪獸跑到自己的包包旁,翻出一疊有點破爛的紙,遞給跟來的阿信。
「這些嗎?」
翻了一下確認:「對……可是你怎麼、?」
「昨天看你放在拎杯房間桌上,怕你會用到,就想說帶著、」
「謝啦!!」喜孜孜的在死黨背上胡亂拍打一番,阿信轉過身,卻發現大家都停下了手邊的工作,用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怎麼了?」不明所以。
……他臉上有顏料之類的嗎?
眾人同時一楞:「沒、沒事。」
「喔……」看著大夥又重新開始工作,有點莫名其妙的阿信拉住了怪獸,道:「陪我去看舞台!」
「賀啦賀啦。」
直到那一高一矮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大家才敢出聲討論。
「欸那個是誰啊?他好帥喔!」
「上兩屆吉他社副社啦!是總召的好朋友,台大的。」
「靠、超強欸!」
「可是……他剛說,他房間……對吧?」
「……」
很快的怪獸在這一屆畢典小組傳出名氣來。
大家都知道,只要有這個「學長」在,他們總召就會變得很懶──豈止懶!簡直跟殘廢沒有兩樣。
「怪獸!幫我個忙好不好?」
「衝蝦?」
「……我想喝泡沫紅茶。」扁嘴。
「……幹、好啦。」
「謝啦……欸欸欸,那棟大樓沒有賣啦!你要去高三那邊!」
「……好。」
怪獸一邊咬牙低罵一邊認命往反方向走去的背影,有點可愛。
阿信偷偷用拳心壓著嘴,想著。
看著死黨捲著袖子,滿身大汗的拎著自己指定的飲料,踏過滿地的零亂,布滿化學物質的空氣,和忙碌的人群,向他走來,阿信坐在地上,突然一陣的恍神。
對啊。怪獸是台大生,數學腦袋都變態強,前途一片美好的天之驕子啊。
他該跟最優秀的人來往,走最光亮平坦的道路,飛最廣闊蔚藍的天。
──卻,一次又一次,為了自己,走回,這樣晦暗的,辛苦不堪的世界。
一次又一次,在陳信宏累了茫然了想要放溫怪獸走了的時候,像這樣,蹲下身子,卸去滿身的光華,用柔軟的眼神,說。
「陳信宏?」
冒著汗的飲料在阿信眼前晃了晃,怪獸蹙起了眉:「你要的……欸欸不准跟我說你又不想喝了蛤!」
「不、喔、謝謝!」楞楞的接過,阿信想到什麼般手忙腳亂得要掏錢:「多少、」
「免啦。我現在有在打工,請你一點還不是問題。」
「喔,好、好啦,謝了。」
坐在他身邊,怪獸看著漸具規模的美工,不無讚嘆的道:「我真的覺得你們很強,你特強。要不要賭,你們今天一定會比我們去年精彩!」
阿信一輩子聽過很多讚美。真的很多。
可是只有這個人的,不管是說他的音樂文字還是美術,每次都能讓他深深的被震動,像大雨洗過乾旱的大地一般,把他習以為常的無聊工作,變成瞬間的七彩繽紛。
而相信自己。因為相信溫尚翊看見的自己。
阿信默默拆開飲料的吸管,戳了下去,喝了一口,遞給怪獸。
「吶。」
「嗯?」
低著頭,阿信含糊不清的說:「謝、謝謝你啦。」
有這麼一瞬間那個台大高材生微微呆住,然後他燦爛的笑了,接過,一只手抬起,重重的,落在陳總召低著的頭上,不客氣的揉了兩下。
「免客氣啦。」
「呃……總召,那個、下次要談戀愛可以不要在大門口嗎?這樣想收工回家的人有點尷尬不知道要不要請你們借過……呃當然啦這樣可以把人力留下來、」
「就說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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