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感冒,主唱已經戴了整整兩個禮拜的口罩。
室內也不能拿下,因為偶爾會有小孩存在。
於是團長走進房間時,就看到他家主唱一邊趴在床上用電腦,一邊無意識扯著自己的口罩。
──像他家貓咪被穿上衣服的樣子。
因為自己腦中出現的畫面而牽起了嘴角,團長走過去,撫上那顆還有著些微濕氣的腦袋。
「幹嘛不吹乾頭髮?」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
在他的掌心下恣意蹭著腦袋的情人含糊的回應,「懶得吹。」
「你喔、」不客氣的敲了一下,團長走去拿了吹風機,那個從毛巾裡探出頭來的大貓睜著亮亮的眼睛,拉著口罩跟他抱怨。
「戴口罩好悶,好不習慣。」
如果沒有口罩遮蔽,他勢必能看到那噘起的嘴。
「那幹嘛不拿下來?現在小孩子又不在。」開了吹風機,團長輕輕用指梳過那細軟髮絲時看到情人舒服的瞇起了眼。
──真的好像。
「……不要啦……」極度含糊的反駁讓團長彎下了腰,試圖聽清楚。
「哩供蝦?」
「沒、沒有啦、」推開貼到眼前的臉,主唱澈亮的雙眼透露著彆扭,「吹你的啦。」
「……」團長聽話的繼續他的工作。
乾得差不多的時候吹風機停止咆嘯。
團長再次彎下腰,「欸,老實說,你這樣我也有點不習慣。」
「?」還在整理鬢角的貓疑惑的看著他。
下一秒,被撬開的口罩是退去的防護,團長得以一吻那因感冒而乾燥的唇。
晃了晃手上的口罩,團長對著呆愣的主唱眨了眨眼,笑:「這樣就不用戴了。怕傳染的話,剛才那下應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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