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發一些有的沒的的真搜理XDD

反正就、關於盛夏光年的就自己解讀亂掰了嗯(汗)

偷了很多歌詞偷用謝謝主唱(合什)(欸)

 

 

 

……偶爾會像這樣的。

天氣不太好,工作有閒,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以及,他剛好沒空。這些全部就會構成,他家主唱一個人在家,做一些太過文青的事情。

──例如,看電影。

 

小聲的推開錄音室的大門,團長不意外的發現整個空間寂靜如水。

在玄關把濕掉的傘跟鞋子奮力的脫掉,左手拎著熱食,右手提著小蛋糕,赤裸的腳踏上了微低溫的木質地板。

帶不起迴響。就如那個據他所知一整天都沒有出門、應該肚子很餓卻沒有打電話跟他該的情人。

過分的沉默,通常意味著更麻煩的後續。

暗自跟自己對話好,團長拿了食物,往那間他們專用的影音室走去。

 

打開門,巨大的銀幕顯示著剛播完的電影名單。

窗戶未關,雨斜斜的在地上蔓延了一小攤。

而主唱縮在沙發上,簡便服裝,身邊還攤著一本書。

盛夏光年。

團長一眼就看見了書名跟電影名。

 

拿起遙控器暗黑了銀幕。室內恢復有些微光的昏暗。

團長放下了食物,小心翼翼的坐下,靠近那個把頭埋在手臂裡的情人。

「欸,嘸夭喔?」

抬起的白皙面容掛著掩不住的微紅眼眶和憂鬱,輕輕搖了搖頭。

到底還是有些心疼。團長伸出手,磨了磨主唱柔軟的臉頰。

那微濕,像大雨下在他心臟。

 

「哩嘸令喔?」觸到的低溫讓他皺起了眉。

遲疑了一下,主唱不著痕跡的往團長溫暖的掌蹭過去了一點,然後微微點頭。

笑了,團長張開了雙手,繼續商量的口氣:「那,要不要過來?」

主唱眼神動了一下,不自覺的咬住了下唇,然後靠了過去。

 

擁抱鑲嵌的時刻,溫柔注定要氾濫。

 

團長拉過了一旁的被子,把自己和情人都裹緊。

細微的抽鼻子聲靜靜的靠在肩膀,有點重,那是愛情的重量。

一下一下拍著主唱的背,他不急著說話。

 

其實也不是不懂。

第一次接到這首歌的邀請,他看完電影的片段,就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說一定要寫好這首歌。

他陪著他看完的,怎麼會不知道、主唱想到了他們的那段年輕歲月。

好瘋好敢好苦好痛。

所以他唱,我不轉彎。

 

那是、因為自己滿身是傷的橫衝直撞過,才好不容易獲得了幸福,所以再看那些故事,才忍不住的惻然。

懂,可是再不能體會的苦澀。

而他選擇陪伴,從那個盛夏到今天。

 

感覺雨勢跟主唱的感傷都快告一段落,團長賣力的抽出一隻手,狠狠的,揉上了主唱珍視的頭髮。

「喂!」瞪過去,「你幹嘛!?」

「起來啦,重死了!」假裝呲牙裂嘴的抱怨。

「……不要!」他就是重死了啦怎樣怎樣怎樣。

「幼稚鬼欸你!」大笑著閃躲主唱意圖咬他肩膀的兇狠行為,團長一個技巧性的翻身,佔到了上位。被子在翻騰中委地,沒有人查覺。也沒有人再覺得冷。

迷戀的看著那雙倔強起來更顯光采的眼睛,團長笑了笑,「都幾歲了還在為這種文藝片難過,幹嘛,日子太安逸了?」

掙扎了兩下,主唱不高興的噘起嘴,「我是還保有年輕的心好不好、哪像某個姓溫的喔,老了都不會安慰人了啦。」

接到對方變相的抱怨,團長想起確實一開始主唱一low的時候自己就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情景。笑著俯下了頭,貼在那發燙的耳邊。

「你還需要嗎?親愛的主唱大人?」

 

他後來就明白了,陳信宏的低潮不需要誰的鼓勵跟安慰,因為最後要不要選擇勇敢面對,從來都取決在他自己。

他要堅持的事情,千萬人阻擋都枉然。

不轉彎就是他的行路法則。

 

他溫尚翊,僅僅只是他疲倦的停靠站,一個不打烊擁抱。

畢竟那是,五月天阿信耶。

他的低潮是為了下一次洶湧。他比誰都明白,而且期待。

 

壓制的掌心在不知不覺扣進了另一個掌心。雨在天邊收起了哭泣。

主唱側過臉對上團長的雙眼,然後笑。

然後閉上眼。

「我想我還需要一點、不太一樣的安慰,親愛的團長大人……」

 

 

其實你不知道,有你就夠了。

 

 

 

 

 

 

 

 

 

 

 

「陳信宏的人生低潮?沒那種東西啦、我比較常看到他高、幹!」

「啊我手滑,對不起喔怪獸哥~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愛情的模樣 的頭像
諒其

愛情的模樣

諒其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7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