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雞腿開站賀文,跟發在論壇的有一點點不一樣XDDD
沒意外的話以後兩邊都會發,只是極短篇只在這這樣XD
跨完年隔天,屬於五月天的大雞腿錄音室如今相當冷清。
躺在最裡面的房間,縮在厚重棉被裡發著高燒的主唱被自己的體溫熱醒。在意識到整個空間裡真的只剩下自己後,他把自己埋進被子裡,把那些什麼感冒造成的空虛寂寞還有委屈都壓扁扁塞進去,一點都不要洩出來。
「啪搭」瞬間空氣就被點亮。
拖著拖鞋,一身清閒的人對上主唱從被子裡探出來,驚訝濕潤的眼睛。
貼上額頭的掌還帶著戶外的低溫,以及掌心裡隨時散發高熱的太陽。阿信不由自主的瞇起了眼。
「……不是跟大哥吃飯,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出口的聲音乾裂得連自己說完都忍不住皺眉,一抬眼果然看到怪獸一臉凝重。
──好險,怪獸應該沒注意到這句話裡的抱怨撒嬌。
頭痛得要死的主唱還有餘想這種事,一杯溫水跟藥丸遞在面前。
「想說你一定會忘記吃藥,就先回來了……吶。」團長幫他撕開藥包一邊回答。
「喔……那大哥有沒有說什麼?……」吞下。
「謀啦。」溫熱的掌心接過杯子,布著厚繭的手指輕輕撥開主唱被汗浸濕的瀏海,男人謹慎而輕聲的問:「還很不舒服嗎?」
總是會被那人不笑時的認真表情給迷惑,主唱忍住想逃開那只絕對會感覺到他飛升的臉溫的手的衝動,抿緊了唇,「還好啦……嗯咳咳!」
劇烈的咳嗽著急了拍上背的手,阿信皺起了臉忍住喉頭的不舒服,抬起頭,激動得微濕的眼角裡,映著怪獸沉默無聲的雙眼。可是那裡有痛,有不捨,有十年如一刻的在乎,寧靜的沉在深邃的瞳孔裡,壓住了他的呼吸心跳。
──比病痛還令人難受。
「怪獸……」
團長好像咬了咬牙才恢復了僵住的表情,「這樣還說沒事?」
「真的沒事嘛、剛才是嗆到啦。」
「……」
「嘖、」撇過頭,怪獸輕輕抽回手,拍了拍阿信的頭,「賀啦,哩睏,拎杯底加陪哩。」
說著打算去拿筆電來工作的男人被拉住了手。
「怪獸,我要看今天的報紙……」聲音還是很虛的主唱這麼要求。
像瞬間給一只針扎進眉心,團長很快的綻開了一如往常的微笑,「謀蝦賀垮欸啦……幹!陳信宏你都幾歲了,還在乎那些東西喔?」
「我哪有、」鼻音濃濃的反駁。
挑眉。
……好啦有就有嘛怎樣?!
被團長似笑非笑的眼神激怒,主唱擰緊了被抓在手裡的手,「不、不然,你彈吉他給我聽。」
抱著吉他坐上了床邊的椅子,怪獸調了幾個音後隨意的撥起了弦。
「想聽什麼?」
「隨便……啊、你昨天在彈的那個!」憶起睡前迷迷糊糊聽見、卻再也忘不了的旋律,主唱執拗如孩子的眼神讓團長笑了起來。
「哪個?拎杯昨天彈那麼多。」
「我沒聽過的旋律……有點暖暖的,亮亮的感覺……」
「……你說這個?」隨意的撥下絃彈出和弦,情人眼睛一亮的模樣比在上萬人面前表演solo還令怪獸虛榮,「這是之前的創作了啦。」
「我又沒聽過。」拉住了團長的衣角,主唱很委屈。
「賀啦、嘛嗯系毋吼哩聽。」
側過頭讓旋律綻放在那雙手跟琴弦間的男人很認真,很認真,讓那個同樣對音樂迷戀,一樣、對這個人迷戀的阿信,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他想,下一次,一定要幫這首歌譜一段詞、關於照顧與被照顧,關於感動。
「欸怪獸……」
「嗯?」
「明年我不會感冒了啦。」
「哦?我們豁達的陳主唱終於感受到輿論壓力囉?」
「才不是、」
只是,比起粉絲心疼,媒體的毒辣,我更不想見到的,是你眼中的內疚和自責。
(完)2010/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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