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雨
清晨下了場毫無理由的大雨。下得很急很大、卻也很短,不一會兒又開出了大晴天。
「這種天氣簡直像……」
「善變的女人。」
「剛睡醒的陳信宏。」
迴然的答案讓站在窗邊的團長轉過頭來,不意外的接收到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貝斯手的疑問:
「……什麼叫剛睡醒的陳信宏?」
「剛叫他鬧得像什麼一樣、滂沱大雨哩……結果一看到早餐又開心了、幹、他雨過天晴,拎杯都已經淋濕了啦!」把手邊的菸頭捻熄,團長笑道。
「怪獸我好了!……你們在聊什麼?」
「怪獸說,你害他濕了。」
「靠杯!……不對陳信宏你臉紅什麼?!……」
少女心
主唱迷迷糊糊地醒來,剛有知覺的皮膚在接觸到偏冷的空氣後冒起了雞皮疙瘩。
秋天在一夜之間就來了。
床的另一邊是令人失望的冰冷空去。外頭隱約的聲音顯示昨天拉著他聊到深夜的團長又可惡的早起,並準備要出門。
並沒有叫醒他,因這是難得的假期。
很貼心,可是……可是他突然又不太高興了。
不悅地翻過身掩去噘起的嘴,主唱亂七八糟的想,如果……
如果那個傢伙等下沒有進來給他一個早安吻的話、他就、就、
……就把他整到連冠佑都要鄙視他!!!
在心裡撂下狠話後主唱反而再不能睡了。偷偷瞥了緊閉的眼一眼,他開始進行捲被子滾床的幼稚行為。滾了三四回,發現外面好像真的沒聲音了,主唱乾脆身子一攤,讓軟軟的肚子暴露在涼涼的空氣裡。
──反正感冒了操心的又不是他。
「喀搭」輕微的開門聲讓那個冷到打算把被子拉回來的主唱一僵,緊接著的是團長的咒罵聲和扯著被他壓住的被子、重新把他牢牢裹緊的動作。
然後一切停止,他毫無動靜。
只剩下呼吸聲的靜謐讓主唱幾乎要睜開眼,看那人在搞什麼了──
下一秒,挾著濃烈菸味的唇,輕柔地貼上嘴角。
真的嗆。嗆得他差點露餡咳出來,嗆得他鼻頭一酸,眼眶好燙。
嗆得他心臟一個窒息,然後大力喘動起來。
──簡直是、幸福得過了份。
團長為他拉好被子,關小窗戶,就輕手輕腳地去了。
留下,一室纏繞的菸味和、
主唱埋在枕頭裡,笑彎的眼睛。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