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lo
「……團長大人,請問你現在在幹嘛?」攤在沙發上,才剛結束一連串的演唱會,好不容易終於有機會更新他的海綿寶寶進度的主唱才打開電視,就看到團長興沖沖的抱著吉他,拿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正好擋住螢幕。
「練琴。」頭也不抬,穿著吊嘎短褲的團長非常專心。
「噢。」懶的爭辯為什麼練琴要跑到他的電視機前面,主唱大發慈悲的挪動自己的身體,換了個角度繼續投入他的腦殘世界。
不一會。
「……怪獸、你這樣我聽不到章魚哥在說什麼啦!」終於忍無可忍,主唱啪一聲關掉電視,怒氣沖沖的質問,「你到底在幹嘛啦?!」
「表演solo。」抬起頭來的團長笑得、嗯咳、很帥。
「表演solo去角落啦!幹嘛跑來這裡?!」
「你不懂。」
「……靠、」
你不懂,我的solo不是一個人的表演,是只表演給一個人。
必殺技
如果給五月天主唱排難搞排行榜,這個絕對有前三。
「……我不要跟床分開,它需要我……」在強力的鬧鐘聲和團長施壓下,被迫找回意識的主唱緊緊擁住被子,一副「我們不能沒有彼此」的壯烈姿態。
剛睡醒又沒睡飽,意味著「任信」模式全開。
「不行──」用著強勢又怕把那人扯痛的力道拉著柔軟的手臂,發現主唱又快要把眼睛闔起來,團長連忙祭出必殺技,「想吃什麼?快說!拎杯去買!」
「嗯……總匯三明治……不要、大腸麵線好了……還是關東煮?……算了、好熱,我要吃冰……」
臉色鐵青的看著那名為點餐實為耍賴的行為,團長再次認清他養的是隻多麻煩的大貓。
「……章魚燒怎麼樣?那天經過味道好香……不然蛋包、唔……」
更多的食物跟任性都被緘封在今天的第一個吻。
被捧著臉,團長刻意的深入頓時把主唱的腦袋重新攪和成一團。
「……再問一次,想吃什麼?……」分開後團長抵著主唱的額,啞著嗓子問。
「……你……」
「……」
「……好啦我要玉米蛋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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