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番外(也可以視作獨立=ˇ=)
大家中秋快樂喔~
喔對了還有那個留言給我的同學,你你你可以留下你的信箱給我嗎?
因為你不是痞客邦帳號我就算回你你也看不到喔><
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ˇ=
「……好!休息一下!」終於這個畫面再重複了十幾次後讓要求甚高的導演喊下了卡,宣布休息一小時吃午餐。
今天是五月天回母校拍音樂錄影帶的日子。校裡只有零星的高三生,經紀公司特別請校方不要張揚,清了場,才到中午已經拍好大半。
戲份吃重的怪獸鬆了一口氣,跟剛才在跟他演親密戲的女主角招呼一聲,下場,便當還沒吃,憑著印象走到新北樓的廁所。
洗了手,透過鏡子看著自己被修飾過的模樣,他調了調項鍊,卻突然的,想起這裡不偏不倚的正是他跟阿信坦承告白的地方。
回憶的湧現讓一向大喇喇的團長不自覺提高了嘴角,也同時、想起了那個剛沒有戲份而不知道逍遙到哪裡去了的主唱。
奇怪了……照理來說吃飯時間到了,那隻大懶貓應該會自動出現……
思考著走下樓梯,隨意的瞥過角落的樓梯間,還有閒想那是學弟嗎蹲在那邊看起來好蠢的怪獸在又走了幾步以後,突然發現不對勁。
不對勁的點是、
……那個背影也圓得太熟悉了吧?!
「欸……靠!陳信宏真的是你!」眨了眨眼,看著那個蹲在土堆旁邊用樹枝不知道在戳什麼的戀人,團長突然有種不知道該哭該笑的感覺。
「喔是怪獸喔。」主唱頭也不抬。
「你在幹嘛啦?」於是團長只好蹲下來。
天空一直壟罩著黑鴉鴉的雲層,空氣好像都變的比平常重。
土壤散發著潮濕的青草味,鬆軟的,一如他們之間,軟軟的氣氛。
「陳信宏……」怪獸看著阿信把土撥開,挑出一隻長長的蚯蚓。
「嗯?」
「你心情不好喔?……」那隻蚯蚓被戳了兩下,害羞的捲起。
「……哦……」語焉不詳的單音節。
偷眼看情人精緻的側臉,專心的微皺起眉,團長壓制住想伸手撫他額上的痣的衝動,試探的開口:「……該不會是因為,不想看我跟那個女主角演親密戲吧?」
一秒。
兩秒。
三秒。
「屁啦!誰不想──」
轟隆!
響雷劈過,天下起了批哩啪啦的雨。一滴一滴,在灰黃色的土地上落下圓圈的腳印。
一陣不輸雷聲的歡呼從樓上傳來──來自那群被厚重書本壓抑許久,輕易一點小事就會瘋狂的高三們。
炸毛到一半被這聲雷響跟驟雨硬生生止住的主唱愣愣的看著迅速溼透的大地,說不出話來。
倒是團長饒有興趣的抱起手,笑道:「雷公說不能說謊喔。」
「我哪、」回過神想反駁的阿信頓了一下,又頹喪的蹲下來,繼續戳那隻濕淋淋的蚯蚓。
「我在找高一的時候埋在這裡的樹種啦。」
「這裡翻了這麼多次土,最好還找得到啦。」
「我就是不相信嘛。」下意識想摸摸鬢角,又突然想到自己手髒髒的,於是只好尷尬的又放下來,「曾經存在過的東西,怎麼可能就這樣一點都不留下的消失?」
「那是不是表示,十七歲的陳信宏變成三十四歲以後就不見了?」
「……」啞然,真的沒想到情人又變成文青的怪獸只想了五秒鐘,就想到了對策。
伸手將阿信拉起身來,面對自己,怪獸輕柔的將他按到牆上,盯著那雙寫滿問號的美麗雙眸,認真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在這裡吻過你?」
那是高三那年的畢業舞會,他的。(畢竟那時某人還在高二打滾。)
在喧囂瘋狂的那個夜晚,他們脫離了人群和充塞的音樂舞蹈,就在這個地方,他被那人唇邊的羞澀又大膽的笑容迷惑,忘情的吻他。
一怔,瞬間臉通紅起來的主唱別過眼,「記、記得啦……還差點被人撞見……不過、唔……」
同樣的精準的吻,印上唇。
很淺很輕,甚至很短暫。以致於等主唱意識過來,團長已經退開,微笑著看他。
「阿信。」
「真的,這麼多年,變的東西很多。例如身邊的朋友、瑪莎的女朋友、還有你的體重……噢!」笑著揉了揉被掐了一把的手臂,團長正了正臉色,又柔柔的笑了。
「不過,有些東西不管怎樣也變不了、消失不掉。例如一下雨高三就會很嗨,像我們那時候一樣、還有拎杯的身高……」看著情人笑了起來,團長也覺得心情好了起來,「還有、」
「……每次吻你的時候,這邊……」指著的地方,是左胸口,「……還是會跳的亂七八糟。」
「吼吼吼!」樓上的不知道哪個積壓已久的高三生在大吼,伴著在天地這巨大舞台間上演的雷雨。
有這麼一點,青春的味道偷偷在飄散。
主唱伸出手環繞住團長的肩脖,靠上肩頭的額頭有著炙熱的溫度,直傳心頭。
「安怎啦?」好笑的拍拍那人貓一般的行為。
「沒有啦,只是……」那聲音帶著無可奈何似的呻吟,「……怪獸你好帥喔怎麼辦……」
這場突如其來的雨並沒有下很久,於是拍攝工程還是很順利的在天黑前結束。
誰也沒有注意到,被一場雨洗過的天邊,悄然無聲的,架開了一道細細的彩虹橋。
「欸,我怎麼覺得畫面怪怪的,好像有哪裡不對……」
「廢話!兩個演情敵的在那邊含情脈脈……幹!不怪才有鬼!」
(完)201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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