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生日嗶──(?)
不過因為才十七、所以還不是很突破,但這是我的極限了Q口Q
本來想設密碼後來就算了,現實中認識我的傢伙不准看ˊˋ
嗯這樣,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嘿嘿^___^
以下,微微慎XD(真想不到我有一天可以掛上這三個字QAQ)
五月天團長怪獸有個pick。
其實這並不稀奇。身為吉他手,擁有許多pick就像畫家擁有各種畫筆一樣。
而這個pick特別之處在於、他是怪獸送給自己的十七歲生日禮物,夢想的開始。
爾後有無數歌曲,都是在它的加持下,被其主人創造出來。
整個五月天團隊都知道這樣一個pick的存在,然而卻鮮少人真的看過它的樣子。
怪獸寶貝它、珍視它,練團不用,演唱會不用,只有在深夜裡被突如其來的靈感包圍時,會拿著它彈出下一段風靡粉絲的旋律
說它重要。還真的非常重要。
真的看過它摸過它還差一點要把它玩到弄丟的人,也只有團長的死黨兼親密戀人阿信。
而要他形容,他會扁一扁被稱像貓的嘴巴說:「不過就是一個pick罷了。」
是啊,只是一個pick罷了。
講成這樣……當初吃味到想藉機把它弄丟的不知道是誰吼!
多年以後被問到那個pick的下落時,怪獸仍忍不住看向那個幫他拿著mic,一臉如常的阿信,捕捉到他眼裡笑意湧現的瞬間,也勾起了嘴角。
「那個啊、我給了更需要它的人。」
那個時候他們在一起沒有多久。
最是甜蜜與形影不離的時候。
要不是五月天短暫的閉關休息,那段時間團長跟主唱出產的歌曲恐怕都是膩死人的情歌。
──簡直就是移動式發電機。
瑪莎評語。
而就是在那個時候,怪獸被知名的時尚設計師邀到法國參加一個作品發表會、兼小小的旅遊度假。兩個星期。不長,卻足以是溫尚翊跟陳信宏相識以來最久的分別。
然而對方的熱情帶著不容推卻的堅持。
也就是這樣的堅持──加上對方又好死不死是個女性──讓他那彆扭而心眼小的情人整整一個禮拜假趕稿之名(明明就一點都不趕)拒絕他關心餵食靠近更別說同床共枕。
怪獸自知理虧,不敢貿然行動,竟也就拖過了一個禮拜。
一直到要出發前一天,團長終於忍不住,走到了主唱門前,才剛拿起手喚:「陳信、」
「怪獸嗎?你進來。」裡頭傳來的嗓音有些模糊,卻確實讓忐忑的怪獸一陣緊張,和欣喜。
扭開這幾天一直很想突破的門把,那本來屬於他們兩人的房間空無一人,但接著響起的水聲讓他很快意識到阿信在浴室的事實。
不自覺嚥了嚥口水,帶著試探的開口,「阿信?」
水聲驟止。
同時呼吸都差點停止的那一秒鐘,裡面的人開了口,「嗯,我忘記拿衣服,你幫我拿一下。隨便一件T-shirt。」
正疑惑著不用褲子嗎之類的,多日來終於被搭理讓怪獸不敢多想,匆匆從櫃子裡翻出衣服,走近浴室,「欸我放門口喔、」
「……拿進來啦。」
幾乎不敢相信的團長用力捏了捏自己帥氣的臉龐,確定這不是日有所思過了頭的好夢,接著又疑心該不會開門就踩到肥皂然後跌個狗吃屎之類的……
「阿信?」突破了又一層門,縈繞的霧氣瞬間撲上他的眼睫,一瞬間看的並不真切,他於是又踏近了一步,「欸你要的衣服、」
「喔。」
朝聲音靠近了一點,還是看不清楚,怪獸努力眨了眨眼,還沒開口,就聽到情人悶悶的、在窄小的空間裡變的莫名濕潤的聲音,「欸,你最近幹嘛都不理我?」
──聽聽這是什麼話?!不知道是誰不理誰齁、
「喂,拎杯哪有不理你……是你、幹、陳信宏你沒穿衣服喔?」衝口的辯駁在發現那塊逐漸清晰的白色並不是毛巾而是某人天生偏白的肌膚後團長第一時間轉了身去。
某些地方發燙起來,他卻想起了主唱異於常人的體質,忍不住又唸道:「喂,衣服給你,趕快穿起來啦。嘸又感冒……」拎杯要出國可不能照顧你。接下來的話吞了進去,怕說出來又激起身後的人的脾氣。
「不用啦……」
又來了。那聲音的繚繞變調成勾人的頻率。
「為什麼?」於是害得他的碎唸都變得沙啞、
「因為……」隨著拉長的氣音貼上背部和裸露的背膀的,是那熟悉的滑軟肌膚,「……反正等下又要脫了嘛……」
在浴室做了一次以後,他們轉戰到床上。
在主唱異常的主動下,分離了整整一個星期的觸碰都像膠水一樣,愈靠近愈淪陷,誰都不例外。
他瘋狂索求,而他輾轉承受。
每次親吻每聲低吟都釋放著難以言喻的情感,巨大而深沉。
而團長是直到進入主唱之前,看著那雙逼視著他,盪著淺淺迷亂和深深憂傷的眼睛,才突然醒悟到或許情人的彆扭是真的不安、是真的在氣他沒有辦法給他安全感。
所以用這樣的方式來挽留,來哀求,來、表達和掩飾那些愛情讓人變得太過脆弱的地方。
怪獸緩慢的壓低身子,在阿信一邊喘氣一邊適應他的同時,輕柔的貼著那人精心的鬢角,一下一下的吻。
同時挾著低喘呢喃。
「……欸,係磊啦。」
身下身體的一僵和突然緊縮的包覆讓團長一下子飆出髒話。
忍住想動作的原始本能,怪獸吻上拉起身子將手掌攀上他後頸的阿信,那雙剛才還令他心疼不已的眼此刻蒙上醉人的霧氣。
「怪獸……快……」
「幹勒真的快你又受不了……欸不要抓!」
在鬧鐘響起的前一秒鐘奇跡地醒來,反應奇快的按掉。怪獸想翻身下床卻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某個體型並不小的傢伙整個環抱,而那顆毛茸茸的頭就擱在自己肚子上。
清晨稀薄而格外夢幻的陽光灑在阿信脫開被子的皮膚上,反射的有點閃亮……怪獸連忙移開眼光。
拜託早晨可是、
突然想到今天是自己要出國的日子,怪獸震了一下後又覺得不捨起來。
以昨天廝殺的程度陳信宏不到中午大概都不會醒來,那也表示,他並不會看到自己離開。
嘖,幼稚死了。
這麼想著卻忍不住又摸了摸那顆大大的棕色腦袋,摸到那人眼瞼下既是激情刺激出又或許是偷偷允許自己失態的淚痕,摸著摸著,心都軟了。
讓那個臉皮很薄自我感覺很好寧可我負人不可人負我的陳信宏愛他溫尚翊愛得那麼深那麼多,真不知道是上輩子人太好還是下輩子要報應了。
胡思亂想著,怪獸一邊失笑一邊小心的把情人的身體移開,撿起地上散落的──呃好吧、都是他的衣服,「嚓」一聲,從牛仔褲口袋裡掉落出一條項鍊狀的東西。
是了,那是昨天他準備好要突破阿信心防的必殺武器。
簡單的一枚pick,被一條細細的黑繩穿過,勾在吉他手修剪整齊的指頭上,顯得格外纖細。
那是他送給自己的十七歲生日禮物,在、迷惘於要不要和陳信宏繼續玩音樂的那個時期。
功課的壓力開始襲身,父親的不滿日日夜夜逼得他難以喘息。當買了這個pick給了自己,配上美術班才子一整天的惡整和其後精心備製的禮物,他才不再猶豫。
他珍惜,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十七歲的溫尚翊是下了多大的決心,才走到這一天。
不會輕易叛逃也不允許後悔。
而對於他的主唱,也是一樣的。
拿起那條意義重大的pick項鍊,蓄意輕巧的靠近還在安睡的阿信,怪獸小心翼翼的執起戀人擱在棉被上的手臂,肘的內側還依稀可見昨夜自己情難自禁的吻痕,微微用力握住那比自己白皙柔軟得多的手掌──卻是他撐起世界的支點。
把繩子鬆鬆的繞過主唱的手腕,在最後扣住、扣住。
團長嘆了口氣,摸摸阿信的頭,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想他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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