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對了我似乎又忘了說、這是我貼的最後一篇啦!貼完以後就不會再日更了(也沒有了)XD

要高三了總是得要讀個書嘛Q口Q

不過可能偶爾突發、控制不了的時候還是會貼這樣XDDD

依舊是很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ˇ=

 

p.s.這篇"絲路"我想要廣徵心得(欸)XD

 

 

那其實並不是場太大型的表演。

五月天例行唱了幾首必唱的歌曲。

一切都很好、除了阿信看起來太過勉強的笑容。

太過平常、

──以至於沒有人會料到,唱到那千萬遍的「溫柔」,主唱會梗在第二句「我給你自由」,劇烈的抽泣聲早脫出平常的哽咽。他轉過身,把全場歌迷的心疼加油拋在身後,無法唱下去。

冠佑的鼓聲開始有些猶豫。

石頭撇過了頭。

瑪莎明顯的嘖了一聲,滿臉嘆。

怪獸笑容沒變、

卻在該接下一段solo時發現有條弦斷了。

中間的那條。

心的那條弦。

 

無法遏止的沉下臉,團長立刻轉過身示意技師們上來處理,新吉他才背好,石頭已經機伶的幫他把solo帶過去。

咬牙,怪獸從沒發現自己的手會這樣抖。

他目不斜視,不敢往主唱那裡看過去。

 

多怕只要一眼,他就會後悔。

 

 

「媽的!出這麼大的包、你薪水是領假的啊?!」擦汗用的毛巾被狠狠扔在低著頭挨罵的士杰腳邊,本來下意識想撿起,接下來團長一連串重重的髒話又阻住了他的行動。

下台後怪獸就繃著一張臉。也不是沒出過問題,但在近年愈來愈熟練且頻繁的表演下,這樣大的烏龍確實沒有過。然而一向脾氣好的團長這樣發飆,別說沒見過,聽都沒聽說過。

一時間,整個練團室裡包括技師和團員們都噤若寒蟬。

 

「哥,抱歉,這是我的錯。」滿滿的羞愧擺在臉上,士杰一點被罵的不滿也沒有,承受著表哥的怒氣。

「抱歉有什麼用?!錯的會回來嗎?不會嘛!你、」

 

「溫尚翊你夠了沒有!」一直翹著腿在旁邊的瑪莎拍桌站了起來,臉色也是一等一的差。

「自己心情不好幹嘛遷怒到別人身上啊!你敢說你今天沒有出任何錯嗎?幹!我就看到你恍神了起碼不只三次!」

不顧鼓手在後面拽住他,貝斯手一點不讓的回視瞪著他的團長,出口也是火藥味十足。

 

「怎樣?看到陳信宏哭讓你很受不了嗎?還是你看到什、」

「蔡昇晏你給我閉嘴!」

「我偏不!幹、我才不想像某人那樣,當初沒種開口,等來不及了才在那邊靠背靠幕!」

「你──!」

「瑪莎!」

制止的聲音響起,卻已來不及。

 

狠狠揪著貝斯手的衣服,怒不可遏的拳頭高高舉起,怪獸的表情除了憤怒更帶著受傷。

野獸的憤怒,多半來自最痛的傷。

 

然而發言者顯然沒打算就此打住。冷冷瞪著怪獸脹紅的臉,瑪莎露出譏諷的冷笑。

「打我啊。他媽的就算打死我也改變不了你那可笑的悲哀!」

全身一震,驟然擰緊的手指顯示這話不輕。

重重重重的,在怪獸心裡堆成了山崩。

 

呆了呆,怪獸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鬆開了手,一向堅強地撐起五月天的肩膀細微的顫抖喘息,明亮的眼睛裡,填滿了濃重的苦痛。

他也不想這樣啊──

「抱歉。」

苦笑,理智回來了,情感卻無論如何都回不來了。

 

「──你們在幹嘛?」

打破空間異常安靜的是一直不在場卻是整件事情的主角的阿信,剛從外面回來的他一臉倦容,外頭偏低的溫度讓那張本就偏白的臉龐格外無血色。

 

而團長絕望的發現自己第一個反應竟是想著真是的王力宏都不知道要幫他加件外套嗎。

 

想到白天撞見的那個畫面,胸口又敲起了磨人的鐘聲。怪獸迴避掉阿信詢問的眼神,輕輕拍了拍瑪莎的肩膀,錯身進房去了。

 

留下尷尬僵立的阿信,面對那滿室含著各種情緒的眼光,不堪似的斂下了眉。

「我去休息了……」

 

「等一下。」出聲的是面無表情的瑪莎。

轉身從包包裡掏出一團東西,塞到不知所措的主唱手裡。

「你的戰利品。」這一聲是笑的低喃,卻令人不寒而慄。

 

是那條,溫尚翊斷掉的弦。

 

「給我這幹嘛?」一向不輕易外露的上排牙齒下意識咬住了下排的唇。

瑪莎聳了聳肩,「幫忙丟掉啊……不會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吧、主唱大人?」挑釁的眼神含著一絲憤慨,毫不留情的鞭策著顯得疲憊脆弱的阿信。

──幹哩他才不像溫尚翊那個孬種那麼容易心軟、

 

「把它當個垃圾一樣徹底丟掉,像你一直以來做的那樣嘛……阿信,」壓在肩上的手掌握了握,在他耳邊低笑著,「……我聽說,王力宏從來就不是積極衝動的人,不是嗎?」

 

「你……」

沒等他話說完,瑪莎進了房。

 

又是留下陳信宏,一個人看著那纏繞在他手上的斷絃。切口很整齊,一乾二淨的,摸起來卻格外扎手,一不小心說不定還會流血……

緊緊握住手掌,陳信宏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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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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