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難得的熬夜我決定發這篇文。
第一篇有雙宏,雷的人請慎入。
開始了=ˇ=
而這一切來的如此殘酷如此猛烈。
「怪獸,要上台了。你去叫阿信準備一下啦。」後台,往常總是被笑鬧聲充斥的五月天休息室,此刻一片死寂──起因那個跑到隔壁、某個青年歌手的休息室的主唱以及、靜坐在角落,卻臉色異常難看的團長。經紀人的提點,換回滿室無聲。
「叫也沒用啦!人家熱、戀欸、」
碰!
譏諷未盡,剛被點名的團長甩門而去。
走在往其實不遠的休息室的路上,怪獸逼自己下了幾次決心,才沒讓腳步停下甚至踢翻走道上的任何東西。
──是啊。熱戀,搖滾詩人阿信和音樂才子王力宏,多配。
自嘲的想著,漫長而短暫的路終於到了盡頭。四周沒有人。八成是被支開了吧。
將握起的拳拉到門邊,想叩門,卻在下一秒發現光線透出的縫,根本沒鎖。
也太粗心。
皺起眉,怪獸不自覺地、壓不下好奇心的,推開門──
入目的景象卻讓那動作那心臟那思考那習慣的笑容全部都凍結。
「唔……嗯……」纖白的指要踡不踡的掛在青年肩上,被溫柔按在沙發上掠奪雙唇的主唱發出了似難耐又享受的低吟。從這角度可以看到那雙迷人的眼眸繾綣地半閉,濃濃春意從眼角傾洩出來,光是看著就足以讓人臉紅心跳──
「嗯咳、」突然的發聲讓兩人急忙的分開。怪獸努力的要讓自己的表情不是那麼的僵硬、卻未遂的,發現自己根本全身血液都已經停止流動。
而那個主唱惶然看著他,微瞠的表情寫著「你怎麼在這裡」──這樣的認知卻讓他更如吞了一整顆蘋果在喉嚨。指頭不自覺地掐緊。
「啊,怪獸,不好意思,你們要上場了是嗎?」倒是王力宏顯得自然,他上前一步握住怪獸的手,挑了挑眉似乎察覺到它的冰冷,但很快又恢復笑容,「加油!我相信你們會表現的很好!」
「謝、謝謝。」倉然鬆開手,怪獸把目光移開阿信,「阿信,你準備一下,我先回去了。」
落荒而逃。
吉他手最重要的手掌,被太過用力緊握的指,掐出深深的痕。
目送著怪獸離去,王力宏轉過身來,勾起溫暖的笑容,手掌撫著此刻才鬆了口氣似的阿信的背,「還好嗎?」
輕微的搖頭,只是低著頭不停喘氣,彷彿剛才那看起來美妙陶醉的親吻只是屏氣的窒息。
窒息。他把痛苦之色壓了下去。
青年體貼的沒再說什麼,拍著他背幫他順氣。
阿信慢慢緩和了呼吸,王力宏的氣息還纏繞在口鼻之間,他闔上眼,無聲咬牙。
「抱歉,Leehom,我必須走了……」
「沒關係。」抬起頭,青年的眼神毫無保留的籠罩了他。靛青色的溫度,孩子般的純然,大海一樣的深,「我可以等你。」
跌跌撞撞進了廁所,阿信呆了呆,鏡子裡的面容蒼白如紙。
王力宏怕是察覺了吧?卻貼心的未說出口。
就是這樣的貼心,膩人而多餘。
突然那吻的感覺又從身體裡湧上來,他一陣反胃,終於忍不住,趴在洗手臺上乾嘔起來。
不是反感也不是厭惡,青年給的愛情一直都很美。
只是、
想到溫尚翊的表情,所有的器官就像給人捏住了一般。
是了。
水龍頭扭開沖掉吐出的胃液,阿信看著自己滿臉的狼狽,苦苦一笑。
令他反胃的,正是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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