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喔,如果你很喜歡信樂團的信(是喜歡他個人!)就要三思再看。因為我有表到他Q口Q(靠)
以前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首歌,只是後來、
嗯,本來說今天要貼絲路的,可是因為這篇突發了........
以下!
在外頭和食物跟熱度搏鬥了很久的團長踏進室內時滿足的嘆了口氣。
把買來的食材一一歸類放好,最後躺在袋子底部的是剛順手買的「低熱量輕食譜」,隨手翻了兩頁,大略有了個概念後,團長小心翼翼的把它藏到架上一排食譜的後面。
拖著拖鞋回房,脫下溼透的、給人認出來用的踢恤和牛仔褲,隨便沖了涼,換上最簡便的吊嘎短褲,前往大雞腿裡唯一在假期裡還有人的房間走去。
微微推開門,不意外的低溫空氣就捲上剛被水撲過的手臂。
涼涼的,令人神志為之ㄧ爽。
同時竄出來的,卻是說不熟悉也不陌生的歌聲。
高亢的男聲高唱友誼萬歲,那麼壯闊那麼勾動──
怪獸卻只覺反射的反感。
同樣身為藝人,他們跟那個和阿信綽號相近、因此常被拿來比較的歌手有過幾次擦肩。
老實說,那並不是多好的印象。那個人的眼睛裡,有著冰冷的高傲。
──幹好啦!低人三等被藐視他認了!
真正令他介意的,卻是對方看阿信的眼神,十足的不屑。
沒錯,他們主唱是沒有他音高,還會走音會破音偶爾還忘詞,但是,
幹!絕對比一開始大唱誰陪我到最後、最後卻先走掉的傢伙好、太多太多!
「怪獸,你幹嘛啦?」主唱不滿的從電腦桌前轉半圈過來,團長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下意識的按下了player的停止鍵。
「……這種亡團之音不要聽啦、」
「什麼鬼……」笑著轉回去的主唱停頓了一下沒繼續剛才打字的動作,過了一會才說道:「那不然、你放櫃子右邊上面那排第一張。」
「喔好……幹!」努力搆到那張CD,一看清封面立刻被像燙手山芋一樣丟到旁邊。
──是最近那個、很暢秋很了不起還跟五月天主唱來往甚密的王導。
「……陳信宏!」
「幹嘛?」笑瞇瞇的轉過來,阿信指指地上那個正對著怪獸笑的王姓歌手的臉,一臉無害,「沒辦法,它卡太緊了,我拔不出來。」
「……哦,要拎杯幫你嗎?」
「這個嘛,」笑著接受團長得寸進尺靠過來攬住他的親吻,主唱反手按掉了電腦螢幕,低笑,「要看你行不行噢……」
「靠、你等著瞧!」最受不得人激的團長如是說。
頂著一顆溼漉漉頭髮在餐桌上看小說的是五月天主唱。
而唯一會管他有沒有吹頭的團長則是在廚房,處理更重要的五臟廟供奉物品。
全身軟趴趴的攤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瞄著文字,卻沒看進眼裡。阿信哼著剛才被怪獸按掉的歌曲,還不忘壓了壓濕淋淋的、微翹的鬢角。
在第五次倒數怪獸應該要出現而落空之後,主唱不滿的把書頁闔上,拖著腳步到廚房口,倚在牆上看著那個忙碌著的男人。
本來要脫口的抱怨不自覺就轉換成了貪戀的眼光。
那人的背影很小很矮,可是就是那樣小小矮矮的身影,為他粉碎掉每一個惡意,拉他出每一場不見手指的黑暗,那雙肩膀,是他一輩子最深的依賴。
永遠都不可能離開。
「怪獸。」低啞的嗓音喚道,主唱清了清喉嚨。
「等下喔,快好了。」團長沒有回頭,聳了聳肩膀擦去在悶熱的廚房裡忙出的臉上汗水。
「不是啦。我是要說……」
下意識有點緊張的抿抿嘴,「我不會啦!」
「……不會什麼?拔CD喔?」
「靠杯喔!」忍不住飆出髒話的阿信惱怒的朝那個破壞氣氛的傢伙丟去毛巾。「我是說、」
「災啦。」轉過身的團長掛著燦爛的笑意,手上捧著看起來輕淡可口的食物,就這麼走向主唱,那麼理所當然那麼安心、那麼可惡的篤定,像是要這麼直抵主唱的靈魂深處。
「陳信宏,哩免貢,挖災啦。」
並不是大聲說著誓言,說著不離不棄就真的會到最後。
我們只是相信,而且堅持,這樣而已。
所以不用說,我知道。
「阿信,我的專輯你聽了嗎?」
「……啊!」
──馬的他忘了。
(完)2010.8.21
力宏對不起,你炮灰了(抱頭)可是我同學真的說那張專輯很難拔XDDDDDDD
本來昨天就該寫完的,只是讓主唱說出那句「我拔不出來」之後我突然不知道要讓團長回什麼......XDDDDD
再說一次,(信樂團的)信放不要打我(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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