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奶昔生日快樂(剩大概一個小時=ˇ=)

 

怎麼辦為了自我感覺有要努力的fu,我決定非常快速的把剩下的東西貼完了XDDD

另一篇番外,以下!

 

 

 

 

小聲地開了門,溫尚翊一眼望去安靜的休息室,果不其然看到那努力蜷縮在沙發上,但還是不夠容納過長身材的人。

想了一下,怪獸露出淡淡笑容,反手輕輕帶上了門,往他家主唱走去。

知道除了做專輯的時間,這隻大貓咪根本就每天需要24小時睡眠,更何況剛結束完演唱會,特別取消了慶功宴就是為了讓他好好睡一覺。

團長吁了口氣,轉身拿了一直放著預備,那人卻總嫌麻煩不用的薄被,輕輕蓋在阿信身上。

看著他咕噥一聲擁著被子磨蹭兩下,唇角勾起迷人弧度,棕色腦袋晃了晃又回復寧靜,怪獸便覺得心裡被一種名為幸福的海水吞沒。

 

好像看著這人的睡顏,就是他的滿足。

 

努力在狹小的空間找到地方坐下,團長靜靜看著戀人保養有術的秀緻臉龐,老實說這麼多年了,再動人的相貌也該膩了,也該免疫了,可是這個身體這個靈魂好像讓自己中了毒一樣,

 

還是時不時,會因為他一個小動作小表情,覺得整顆心都要融化──

 

「嘖!」有點鄙視自己活像娘們的心情,團長嘖了一聲。手指卻不自禁地,繾綣纏繞著那天生偏褐色、柔軟的髮絲。

 

如果愛情就像一顆蘋果,暴露在空氣愈長久愈容易氧化腐爛,那他很慶幸這十幾年來大半的時間他們都不用愛情的方式在相處──

或許正是這樣,那種珍惜還有時光堆積起來的信賴才能讓他們走了這麼這麼久。

 

那操勞了十幾年的手指輕輕滑過戀人長長的瀏海,滑過了睫羽,在那雙緊閉的眼上駐留──

只有他最清楚,那雙把宇宙含在裡頭的眸子在水光裡燃起熾火時、是怎樣的美麗攝人。

而現在那雙眼下淡淡的淚痕,是剛才唱溫柔時留下、那人少數顯出激動情緒的痕跡。

心疼,著實心疼。

知道一向把故事跟情緒融在歌曲裡的阿信每次唱溫柔都要哽咽是因為想到那時的難過,就令怪獸心疼。

那是他永遠改變不了的事實──

關於、他曾經把陳信宏傷得那麼深那麼深。

 

想到這,指就更加眷戀而溫柔的,滑過下意識抿著,有著W弧度的唇,滑上頸部喉頭的突起,那是他築夢的發聲器。

有點愣神了,溫尚翊有時候也不敢相信,這樣天造地設的人,就在他心上、他懷裡、

 

被他擁有著。

 

 

「唔嗯……」模糊低喃,來自那個永遠都沒睡飽的人。

眨了幾下眼才看清眼前的人,阿信下意識揚起微笑,「怪獸……」

「挖岔丟哩啊?」伸手將人連著棉被拉進懷裡,怪獸心疼地看著他深深的眼袋。

搖了搖頭,慵懶的主唱大人把自己往團長懷裡更靠近些,有點冷的空氣讓被環抱的體溫更溫暖。

 

「欸,怪獸。」

「嗯?」

「我剛夢到我們高中時候的事了。」

「喔你說你跟拎杯告白的事?」

「……算是吧。」

「……」

「你不是陳信宏!你把陳信宏藏到哪裡去了?!」

「好了溫尚翊別幼稚了。」

「……幹。」

 

「呵呵……」見到怪獸一臉悶樣讓阿信笑得開懷,一陣輕顫後發現那人快爆發,大貓咪又討好地將嘴湊上那人耳畔,輕輕啃咬。

「其實啊……夢裡你跟我說什麼我也不記得了……」低彽笑著,阿信燦燦的眼洩出柔和,

「我只記得,那天陽光好亮好刺眼。到醒了我都還記得那種溫暖。」

「後來看到你,我才想起來……」

 

「果然是因為你在啊。」

 

因為你給我的,就是源源不絕的光亮與熱度。

 

 

「你啊……」嘆氣,怪獸第N次在心裡罵自己沒用。

捧著阿信軟軟的臉龐,怪獸俯首,輕輕的,覆上那雙乖順閉上的眼,感覺唇下眼皮輕微的顫動,像是那人的靈魂在蠢蠢欲動著,想破窗而出。

細碎的吻沿著高挺的鼻樑緩緩往下,最後終於,珍而重之,印上那雙形狀姣好的唇。

 

不同於以往索求纏綿的激烈,這個吻柔得像最暖的雪花融在唇上,連鼻息都變得小心翼翼,深怕一個大意就毀掉這種繫著心跳、好像全身細胞都要為之舞動的氛圍。

 

微微退開了些,唇摩挲著唇,溫尚翊在近距離裡完全感受到戀人燒燙的頰,心裡也是一陣蕩漾。

「陳信宏、我有沒有跟你說……」混著沙啞,怪獸的聲音像濃醇的美酒,字字滴滴化進阿信的耳畔,醉到心裡。

「那個時候、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喜歡到都害怕了……」

 

「怕、再這麼陷下去,如果得不到你──我該怎麼辦?……」

 

 

情話綿綿,那在兩人之間少有的、溫馨浪漫的情人時光把時間都扣留住了。

誰都捨不得離開──

 

以至於沒發現門被悄悄開了個縫。

 

「呃……」

「劉諺明你在幹──」在看清房裡很眼熟卻還是很刺眼的畫面,蔡姓貝斯手義無反顧拉著呆掉的鼓手轉身就走,

「──幹那兩個又在發情──」

 

 

而被打擾而倏然分開的兩人一個是把心裡能想到的髒話都復習一遍,一個是翻天覆地地悶笑──

當然,還帶著掩不去的彆扭。

 

最後是笑得有點心虛的主唱大人輕輕靠回了那懷抱,抓起吉他手的手把玩,玩著玩著也就順勢扣上了手指,掌心相貼的感覺很踏實,每根手指都是延長的血管,直直接入對方的身體。

 

這就是我們的生命,如此不同卻又緊緊相依。

 

 

「欸,陳信宏,拎杯還是覺得第一次看到你就很眼熟……我們是不是真的見過啊?」

 

「噢……可能吧……」

 

「什麼?」

 

「可能是……在夢裡吧……」

 

 

()

如果有人看過電影"渺渺"就會知道我抄它的梗(喂)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愛情的模樣 的頭像
諒其

愛情的模樣

諒其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6) 人氣( 1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