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是七夕所以停止難過的溫柔XDDD

先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有情人終成眷屬囉=ˇ=

 

然後這篇其實是今年西洋情人節寫的,拖很長所以很雜,就將就一下吧Q口Q

反正平平都是情人節,就搬出來應景了(欸)

哎、今天真愉快XDDDD

 

 

 

你發現這幾天怪獸怪怪的。

 

平常給你買個食物,去個半小時就一定會風風火火回來就怕你餓著,現在卻一去就一個小時半個小時,回來自己都快扁掉了才說附近賣食物的都沒開……屁啦!

還有還有,之前上節目,講著講著想說要丟梗給他接,一回頭才看到團長大人盯著自己發愣,怎麼使眼色都沒反應……害你也眼睜睜跟他望了幾秒鐘、後來被蔡姓貝斯手虧死。

 

所以說、現在看著手機傻笑又是哪招?

 

「吶,在看什麼啊?……」不動聲色地把頭默默湊過去,還沒看到任何東西就被怪獸匆匆忙忙擋住視線、像護著寶一樣把手機收起來。

「跨蝦密啦逆?!」看著你的表情很不自然──根據你的了解這叫心虛。

「為什麼不能看?」

「……」沉默了一下他撇過了頭,「……謀啦嘿系拎杯欸歹誌──」

 

……他的事情?之前是誰在那邊陳信宏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陳信宏的事說得那麼爽,現在卻說是他、的、事、情?

 

脾氣很好的你腦中立刻冒出一堆整死他的辦法,臉上卻瞇瞇笑著沒有動靜。

 

「欸我看阿信笑成那樣,怪獸死定了……」另外被忽略的三位團員已經在旁邊開始下賭注──只是因為最後大家一致通過溫尚翊沒救了所以賭局不成立。

 

「……五位準備開始錄廣播了喔。」

 

你看著他收起手機,笑罵幾句也沒再看你,臉色如常。

愈是這樣愈可疑。

暗暗嘖了一聲,你不自覺咬緊了下唇,所有胡思亂想像發酸的泡泡不受控制竄了出來。

 

 

『情人節快到了,請問五月天打算怎麼過呢?』主持人。

「啊、當然是回家陪老婆囉。」冠佑、石頭。

『那其他人呢?』

「當然是在家啊,抱著我家菜頭粿都比在街上被閃死好!」瑪莎。加上「不經意」瞥了你跟怪獸的眼神。

瞪回去,你抿著唇裝沒事,一轉頭卻見溫尚翊發怔的表情。

『怪獸呢?』

「……」

『……怪獸?』

你本來抱持著看好戲的心情,見他被叫了幾次真的都沒反應,才忍無可忍戳了他一下。

「喂、回魂啦!」低聲道,你聽著其他團員的笑聲不知怎地感覺臉有點燙。

「喔、喔什麼我……」

『顯然怪獸今年情人節會非常精采……讓他想到都出神了!』主持人打趣著。

眾人訕笑裡,你低頭盯著自己漂亮的手指,牽不起嘴角。

 

『那麼,五月天對於浪漫的想法是什麼呢?』

「浪漫……」喃著這詞,團員們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大笑起來。

而怪獸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

「這當然就要問我們超浪漫的團長大人啦!」笑著,蔡姓貝斯手很故意的把皮球丟給差點沒飆髒話的怪獸。

 

你這才想起那天你們聚餐的情景。

好像是大家聊一聊起鬨說要講自己一輩子做過最浪漫的事。

瑪莎講了冠佑講了石頭也講了你說我做什麼都浪漫,剩下怪獸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他是金屬男人怎麼可能搞什麼浪漫。

結果瑪莎第一個反應是向身為團長死黨兼情人身分的你看過來,一邊搖頭一邊說好可憐。

而你不自覺通紅了臉,心裡恨恨記了一筆──全記在怪獸身上。

 

看著溫尚翊被逼的只能乾笑的模樣,你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腦海裡同時電光一閃。

 

浪漫……怪獸……情人節……心不在焉……瞞著你……

 

……原來是這樣!

 

這幾天的疑慮和不安一下子煙消雲散,你揚起打心底開心的笑容,決定開口幫他。

 

 

剛結束一整天的行程,你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跟著經紀人走出大樓,邊聽著她叨叨絮絮說著明天行程。

今天是情人節。

而那名義上不算實質上卻確實是你情人的溫尚翊卻一整天都沒見到。

工作、鏡頭、工作、鏡頭……那些沉重壓在你背上,卻逼迫你必須微笑面對的東西,不予許你有放縱的自由。

所以才會在這樣敏感的氣氛裡,想念那個人,想到整顆心都在抽痛。

 

「阿信?……你有在聽嗎?」經紀人發現你的出神,停下腳步關心地問。

「啊、抱歉……」

「沒關係。你今天也累了吧。」經紀人難得寬容的微笑,「車子在外面等著了,你先去吧,我回去拿個東西。」

「嗯。」不疑有他,你在夜色裡走出大樓,走向停著的褓母車。

 

開門,坐上了車,正想跟司機說等一下經紀人,車子卻緩緩滑動了起來。

「欸欸等──」

「不用等她沒關係。」司機開了口,嗓音卻是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怪、怪獸?」

 

 

 

 

結果就被他載到了這。

一路上已經了解到這一切都是團長濫用公權串通好經紀人放他一個人上車,再讓早就埋伏好的怪獸載到了這裡──

陽明山。

佈滿回憶的地方。

 

車子緩緩停靠在路邊,你跟他下了車,入目的是被萬千燈火點綴得像海市蜃樓的台北城。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這樣的景象仍令人讚嘆。

──屬於文明的美麗。

 

溫熱的外套披上你略顯單薄的肩,怪獸僅穿件短袖踢恤走到你身邊,不無得意地笑道:「不錯吧。拎杯找了好久才發現這裡視野最佳。」

眨了眨眼,一向彆扭的你說不出讚美的話,卻勾起了團長最愛最愛、像下面每一盞燈那樣柔和的笑容。

下一秒,視線卻因為被從旁伸來的手奪去眼鏡而陷入模糊。

「幹嘛啦?」

「這樣比較好看啦!」他笑著,不知道在說你還是景色、又或根本沒差,「你不是說過……一直很想看台北的星空長什麼樣子嗎?」

朝夜景努了下下巴,溫團長笑得率性,「吶、這樣不就像了?」

 

「……」用手順了順鬢角──你在不知所措時下意識的動作──你扁了扁嘴,終究是說不出話。

 

「……所以,說吧!」沉默一陣之後,你開口。

他一愣,表情卻洩漏了些微的緊張:「供蝦密?」

「找我來這種地方……」你轉身,很認真的面對著他,「……應該就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吧。」

你微微湊前,看著團長表情僵了一點,「幹嘛?被欺負啦?」

 

「……欺你媽啦!陳信宏你別再給拎杯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厚,你幹嘛對陳媽媽這麼不敬……」

「閉上你的嘴……」最後他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把你轉回去面對夜景,同時一塊黑色的布罩上雙眼,「眼睛也是……」

「喂你幹嘛!」你連忙伸手要去解開。

「噓、噓……別動……」輕聲而安撫地阻止你的動作,他拉著你的雙手扣在背後,牢牢握緊。

 

然後空氣突然的就安靜下來──突顯出你跟他,在這微妙姿勢下,都不尋常的呼吸聲。

這樣子失去視覺的狀況下,理所當然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清晰。

他握著你的熱度、那雙手上貼在你指側的粗繭的觸感、撩在身後似有若無的鼻息……都順著神經爬上腦袋,轟得你頭昏腦脹。

 

慎重而曖昧的氣氛,就像,那天他遲疑著要不要跟你告白一樣──

那麼的、窒息而、刻骨銘心。

 

「陳信宏,好好聽我說。」他的聲音像從天邊傳來,低柔得不真實,「我們認識的時候十七歲,你今年三十四了……表示,你的生命、拎杯好歹也參與了一半了……」

「最近,我開始會想、關於未來的事。」

「不是明天,明年,或是十年後……是我們的未來。」

他握著的手微微鬆了開來,卻被你緊緊反握住──然而這樣的動作卻只提高了你臉上的熱度,和他忍不住溢出的笑聲。

「我們……可能不能像石頭和冠佑那樣子,跟自己心愛的人結下婚約……但是、」講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嚥了嚥口水。而這停頓也成功地揪緊了你的心臟,「拎杯要跟你走下去的決心,絕對不會輸任何人。」

你微微一震,壓在布後的眼眶莫名的燙了起來。

「陳信宏,你現在給我聽好。」他的嗓音因壓抑激動而乾澀,「只要你還唱著歌,拎杯就會為你彈吉他;只要你還有個夢,拎杯就會全力挺你實現它。只要你、沒有先放開我,我溫尚翊就會、一直一直堅持下去。」

「就算全世界都說你不對,我也一定站在你面前,指著所有人說,靠杯、拎杯相信陳信宏做的事沒有不對的啦!」他笑起來,口氣很台,聲音裡有著只有你聽得出來的羞赧。

 

你只覺心裡湧起滔天的藍色潮汐,洶湧而溫柔。

怎麼說?這輩子有這樣一個全心全意對你的人、還有何求?

 

「怪獸……」

「噓……等一下……」輕聲打斷你的開口,他悉悉疏疏拿了什麼東西,然後與手溫不符的冰涼貼上你的指尖,堅硬的觸感讓會意過來的你心一緊。

 

戒指。

 

象徵誓約與關係。

還有太多太多、你想都沒想過的意義。

 

「陳信宏、阿信、五月天的主唱、拎杯的死黨、拎杯最喜歡的人……」呢喃在你耳邊,他的氣息鑽入你的耳朵,融進你每一下脈搏,「讓我照顧你。」

「讓我給你快樂、陪著你,走到最後一秒。」

「──好不好?」

 

好。

你開了口,卻沒發出聲音。

 

感覺到身後的他沒看到而屏息以待,你牽出掛了太多滋味的笑容。

「好。」

 

「好好好好好好好……」

只要是你說的,都好。

我都相信。

 

「我給你戴上好不好?」

 

「好。」

 

「我幫你解開,但你還是不要睜開眼、好不好?」

 

「好。」

 

「把你一生交給我,好不好?」

 

「好。」

 

「那、拎杯吻你、好不好?」

 

「好……不對唔……」

 

等意識到被騙而睜開眼的你眼前是一雙狡詐而柔情的雙眼。

他的吻很輕很柔,舌尖像品嚐著甜點一般仔細綿柔的劃過你口腔的每一處,最後牽起你的舌與之交纏。動作不疾不徐,卻讓你不自覺閉上了雙眼,陶醉得忘了一切。

忘了一切。

 

相濡以沫。

你突然想起這句話。想起典故裡用口沫互相維持生命的魚。

就像你們,用自己的全部、去維繫對方的全部。

 

 

「啪嚓!」閃光燈亮的時候你跟他同時一震。

 

「幹!」他第一個反應是將你拉到身後。

前一秒還在蕩漾的心跳開始在胸腔瘋狂亂竄。

 

然而映入眼廉的人影們卻讓他鬆了一口氣也飆出了一大堆髒話,而你臉上一燙卻忍不住低下頭大笑起來。

 

「嘖嘖,一臉被捉姦的樣子。」搖了搖手裡的相機,瑪莎仍是嘴賤不饒人。

 

「這拿出去應該可以賣不少錢。」低頭沉思的是把剛才對話都錄下來的冠佑。

 

「哈哈、哪天我們演唱會想不出梗就放這好了……肯定是大爆點!」最後則是拿著錄影機邊看邊笑的石頭。

 

「媽的!」咬牙切齒的怪獸衝上去要把那些證據搶過來。

於是四個人展開了很幼稚的追逐遊戲。

 

你笑著看了一會,搖搖頭一邊想著還是不要跟怪獸說是你傳簡訊告訴他們你們在這裡,叫他們帶東西來記錄某團長耍浪漫的樣子好了,一邊往車子走去。

 

車子開著的大燈將你不經意抬手、指間的銀光閃爍了出來。

你把戒指拿下來看了看,簡單大方的設計,還有內側刻著怪獸兩個字,戴在無名指上,就好像給了它一個叫做溫尚翊的姓名。

或許你們永遠都只能像這戒指一樣,不能向外明目張膽的宣示,卻讓彼此的姓名,緊緊貼著自己。

 

坐回了車上,坐在駕駛座上看熱鬧的士杰斜了斜後座鏡,「哈、從來不知道哥會幹這麼浪漫的事……你手上那個戒指可是我陪哥找了整個大台北才找到的喔……嘿嘿……」

「你可以繼續笑沒關係。」你微笑著說,看著那個吃了好幾次教訓的技師團團長立刻閉上了嘴,哼了聲閉上眼補眠。反正那群人大概還要很久。

 

順了順鬢角,靠在椅背上,你不自覺地抿起了被說像貓嘴的唇,嘴角莫名的上揚。

秀長白皙的指擱在腿上,一下一下,又是痛又是惜的、撫著那套在指上的環。

很燙很重很堅固,那是他給你的誓言。

 

你想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這銀色的戒指就是你心跳的象徵。

或許就是一輩子。

 

「欸阿信……」士杰。

「幹嘛?」

 

「哥今天做的這些,應該是你人生浪漫榜第一名吧?」

 

「……不是。」

 

「不是?」

 

「對啊、不是。」

聽著那個身為表弟的士杰在那邊為表哥怨嘆不已,你笑了。

 

不是喔。

 

 

 

 

 

 

 

 

幹好害羞#(掩面)

至於是什麼呢、請待下回分享(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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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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