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寫在這邊有點遜,可是剛看了釀釀那邊,我只想說,你真的很勇敢=)
然後、嗯......
我要讀書啦(哭)(也太跳痛)
從那天後,你對怪獸可以說冷到一個極點。
他往東走過來,你就往西走過去;
真的在路上遇到了,你也是順勢別過視線,逃避他的眼光。
於是全吉他社都知道,兩個新生互看對方不順眼。
這情形維持了一個月,終於有學長看不下去。
「阿信。」是平常跟你滿熟的學長。
「你跟怪獸到底怎麼回事?」
「沒啊。」眼觀鼻,鼻觀心,你不變應萬變。
「沒?你跟全社都好好的,怎麼就對他特別冷淡?」學長突然湊上來,壓低聲音,「該不會……因為他一進來就很會彈吉他、太囂張了、你……」
「不是!」有點緊張地打斷學長的猜測,你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我沒有……」
「那好!這禮拜六建中成發,我們沒人有空,你跟怪獸去吧。」
「啊?」
於是事情變成這樣。
「……」已經一路從捷運站沉默到校門,你看著他平時跟誰都談笑風生、此時卻嚴肅不語的表情,突然覺得莫名的委屈。
「欸。」
「啊、嗯?」他突然的發聲讓你一下子措手不及。
「你……」他皺著眉。
「兩位是附中來的嗎?你們好,我是XX高中吉他社公關……」有人來到你們面前,微笑著介紹自己。
被吸引開注意力,然後跟別的學校吉他社開始打交道的你們,直到表演開始後,你還是不知道,那時候溫尚翊到底要說你什麼。
嘶吼、音符、充塞……你聽著音樂,有點走了神。
要不是人潮裡突然有人撞上你你還沒回神。
「幹!」撞上你的人不管你踉蹌了兩步,回頭就撂下髒話。
「……」一向沉默的你也沒反駁,只是看了對方一眼。
「幹跨啥小?!」本來看到你身高有點退縮的人看到你擺明不是狠角色,態度一下子強硬起來。
你沒遇過這種情況,正要開口,旁邊卻突然一只手伸過來,抓住你的手腕,比你稍矮一點的身影半擋在你身前。
「靠腰喔自己撞到人,是在兇屁啊!」比對方還衝的口氣,你有點傻眼地看著平時一臉乖寶寶的溫尚翊比流氓還流氓的嘴臉。
「哼!」見你有人撐腰,對方啐了一口離去。
而你鬆了口氣,意識到抓住手腕、如手銬般緊熱的力道還沒消失,又忍不住繃住了身體。
怪獸轉過身來,目光裡很無奈,「你喔……」
見你抿著唇無辜的樣子,又笑了起來,抓著你的手腕直接往人潮外扯,
「沒什麼好看的我們走吧。」
於是你們破開不理會對方的魔咒。
「你要吃什麼,拎杯請你。」走入以大型M字作為招牌的速食店,溫尚翊很豪邁的說。
「可樂……」
「只喝可樂?會胃穿孔啦……」碎碎唸著,怪獸把你趕去找位置。
選了窗邊的位置,你看著外面的人潮,又出了神。
想到剛才那人護著你的畫面,胸口就有什麼暖暖卻又窒息的感覺……
「你真的很愛發呆。」靠近的聲音,是怪獸。
拿著滿滿食物的盤子,他撥了一個漢堡、一盒薯條、和你說的一杯可樂給你。
傻愣愣的接過,說了一聲謝謝,你才發現自己真的很餓。
看不出來,怪獸粗獷的外表下是一顆非常細心體貼的心。
咬著漢堡,你把目光放到窗外。
他也靜靜吃著東西。
於是莫名的你們又沉默下來。
但那氣氛已不完全是尷尬。
「怪獸……」
「嗯?」
「你有沒有筆?」
「……有。」
接過他疑惑遞來的筆,你按著速食店的衛生紙,就在上面畫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幅有很多混亂線條,但還看得出是在畫街景的圖躍然紙上。
很自然地將目光湊過去,怪獸一口吞掉薯條,一邊指著圖上人潮擁擠裡的一處空白,「這裡是你嗎?」
一怔,你彷彿聽到心裡某個地方破出裂痕的聲音,「怎麼說?」
「因為我有時候也會有這種感覺……身邊的人很多很多,可是自己在的地方,是格格不入而且空白的……啊我不懂藝術啦!隨便說說而已……」見你愈發凝重的神情,他連忙澄清。
「溫尚翊,你是不是會讀心術?」你歪著頭看他,表情很認真。
「蝦密啦……」他倒有些侷促。
你吸了一口深深的氣,微笑了起來,臉頰上酒窩不深不淺的陷下去──他看呆了眼──
「吶,怪獸先生,歡迎你進入陳信宏的世界。」
愣了一下,他也笑了起來,伸出手與你相握,牢牢的。
你想,當時的他或許不知道,那是你生命裡第一次,
對一個人說歡迎來你的世界。
勘誤:建中成發是我掰的,請別當真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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