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頭,溫柔是我目前為止寫過最長的獸信(也沒真的很長啦XD)
因為控制中篇的能力很差所以如果覺得不合邏輯或是很詭異請原諒我(哭)
我本來打算要修它的、真的,但實在沒時間所以就貼了。
雖然是校園文可是不保證符合事實,就當架空吧(攤手)(又來)
好吧,我現在心情就像知道自己會破音的主唱一樣。
來啦、
陳信宏一直都明白自己有多特別。
從小哪個叔叔阿姨看到你不會捏個臉頰驚呼好可愛將來一定是帥小子?
更別說進入求學時代,人家苦心積慮想著怎麼追女生,你秉持著有內涵不怕沒人要,照樣從從容容住在你自己的世界,在乎著別人不在乎的東西。
不在乎著別人在乎的東西。
要不是那個人莫名奇妙,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闖進你的世界,還霸道地抓著你大喊──
「靠杯喔陳信宏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嗯?……」揉了揉眼睛,在眼前面容逐漸清晰後你抽了口氣往後退開,可憐的心臟才剛甦醒就劇烈跳動──事後想想或許那代表某種預兆,只是當時你把它歸類為嚇到。
「噁~怪獸你怎麼跟英文老師長得那麼像?!」
「……你還是給我睡覺好了……」壓下要出口的粗話,死黨逕自拖著你出了教室。
教室裡剩下三分之一的人對這現象似乎都見怪不怪。
「怪獸你走慢一點啦!……」被拖著,怪獸太快的腳程讓你有些踉蹌。
「阿你長這麼大隻是都長在哪啊?」
「腦。」你沒在心虛的。
「你屁!」毫不留情大聲吐槽。
你看著他雖然這麼說卻真格放慢的腳步,忍不住抿著唇笑了。
你知道你的每字每句,他都放在心上。
而你也是一樣……
『你好,我叫溫尚翊。你可以叫我怪獸。』這個人好矮……
『我叫陳信宏,阿信。』你握住他的手,卻發現那雙手掌寬厚、佈滿了繭。
違和感好重的人……你暗暗想。
『阿信啊……』他端詳你,突然冒出一句,『拎杯是不是看過你啊?』
一向自認認人很強的你跟他對望了幾秒,搖頭篤定道:『沒有。』
『可是拎杯覺得你好眼熟。我們真的沒見過?』
『就跟你說沒有。』
『沒就沒哩嘸宋蝦?』他口氣衝了起來。
『因為你很裝熟。』你不甘示弱瞪回去。
後來要不是學長來舒緩氣氛,你想你們真的會在認識的第一天打起來。
據當時在旁邊的學長說這段對話:
『剛開始很像言情小說……』
『後面像搭訕失敗哈哈哈!』
而你在面紅耳赤裡,忍不住有點心虛的想:
其實你也覺得他很眼熟的……
這是你們「一見如故」的開始。
怪獸彈了一手好吉他。
你進了吉他社的第二天就認清了這件事實。
「阿信,哩系美術班的喔?」真是怪了,第一天的不歡而散似乎對這一直想主動找你說話的人一點影響也沒有。
「嗯啊。」你不冷不熱地應。坐在南川的階上,一群人裡低著頭,一點點新奇一點點興奮地學著撥弦壓琴格。
「……」見你冷淡,怪獸也不再自討沒趣。他閉上眼彈起了剛學到的和弦,柔柔的吉他聲流洩在眾多雜音裡,竟是分毫不差,優美得讓人神往。
你停下動作,偷偷覷那人的側臉,卻見那張明明就很台的臉在專注的表情下,竟帥氣得不可思議……
「唰」一聲,你倏地站起來,讓旁邊的溫尚翊嚇了一跳,「安怎?」
「我……我要回家!」丟下一句話,本來跟媽媽早說好會晚回家的你抓了書包轉身就跑。
你到門口都還感覺得到怪獸的目光,在你背上燒成了一片火海,直直燒到了臉上,讓你恨不得一拳打死自己……
幹你竟然會因為覺得一個男的很帥而心跳加快──
娘砲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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