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某種奇怪的衝動,我先把下貼出來了。
突然想到自己在CWT上幹的蠢事囧
我說出了不要怪獸這四個字XDDDDD
唉、謝謝你們=)
洗完澡,難得今天進度進行很快,可以早早睡覺的主唱心情歡暢地坐在床邊,享受五月天團長為他吹頭髮的服務。
「欸怪獸……」隆隆的機器聲裡,阿信舒服地瞇著眼。
「嗯?」
「我說啊……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了?」
「蝦密?」沒聽清楚,怪獸湊近了些。
阿信轉過了身,奪下那個很礙事的吹風機,關了,兩手用力定住溫團長的臉,壓住那雙眼下面驚人的暗沉,抿抿嘴掩去心疼,認真道:「我說、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了?」
有些怔忡,知道怎麼樣也不可能瞞過他,怪獸老實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
戀人太正色的樣子讓團長一下子語塞、頓了一下才道:「陳信宏你明明就知道為什麼幹嘛還問我──」
「我就是知道才要問你、」阿信抿了抿唇,眉頭也皺了起來,「為什麼?」
「你以為你做那樣的事,我就會開心嗎?」
「溫尚翊、你真的以為,我自私到只在需要你的時候要你陪我,卻不在乎你會不會累、會不會把身體用差嗎?……」
「……」無話反駁,怪獸張了張嘴,終究說不出話。
有時候人們會為所愛的人做很多不顧自己的事。但他們都忘了,對自己的不珍惜,就是給愛他們的人、最大最大的傷害。
突然強大的後悔就湧了上來,溫尚翊盯著陳信宏帶上怒氣的眼光,頷首道:「抱歉……」
而那人抱住了他、很緊很緊,像擁著心愛的玩偶。
對,在被文字包覆的世界裡,他總容易感傷,容易難過。
常常靈魂像飄到了哪裡,現實跟大腦界線愈來愈淺。
可是、
「你知道嗎……光是這樣抱著你,我就可以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低喃的聲音比往常多了蠱惑和顫抖,直揪住怪獸的心。
──我就能確定,那些再悲傷的歌詞都只是別人的故事。
而我有你。
安撫性的,怪獸輕輕側過頭,在阿信還散發著香氣的頸上留下輕淺的吻。不留痕跡,像是動物本能的依偎。在為了對方疼痛的同時,又互相舐舔著傷口。
「嗯……」在溫柔的安撫下主唱發出舒服的輕吟,將臉湊近了些輕輕磨蹭。連帶著半濕的髮梢一下一下撩撥過肌膚,在敏感的氣氛裡擴大了知覺。半闔的眼透出了淺淺的柔波,直直瞅著團長,誘惑著他親近、誘惑著他淪陷、誘惑著他奉上靈魂。
「……靠陳信宏你、」聲音佈上了沙啞,團長的眸子暗沉了幾分。
而主唱大人笑了,在炙熱的空氣裡卻像擦進佈滿瓦斯空間的火柴,瞬間燃燒了所有感官。
攬過怪獸的脖子,他主動送上深吻。
「欸……」那迷死萬人的嗓音帶著笑啃在耳邊,拉扯著溫尚翊僅存的意志。
「……你敢不敢?」
我要你明白,你能為我做的,我也可以。
「……幹拎杯會讓你後悔……」
翌日──
「哥你怎麼──」打開那屬於主唱跟團長、平常絕對生人勿近的房間,猜拳猜輸的黃士杰在打開門的那一秒還是忍不住噤了聲。
滿室凌亂,糜爛的氣息,和床上相擁熟睡的兩人,不難想像昨晚是怎樣的……激烈。
一邊搖頭感嘆青春真好,一邊悄悄聲退了出去。
說起來……很久沒看到那兩個傢伙這樣乖乖睡覺了。
房裡,阿信微微動了一下,下意識往戀人溫暖的身體靠過去,唇彎起,勾出一個很美很美的微笑。
(完)201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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