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CWT回來~不得不說月亮大好氣質,字好可愛><
最後走的太倉促沒看到季季Q口Q
嗯還是買了三本嘿嘿=)
而我不萌真人的朋友撈了一本看後一直尖叫說好棒的相處都開小花了~
XDDD
然後這篇,氣氛有點怪XDDD
最近五月天又在忙專輯的事。
理所當然的,包辦他們所有詞還有大量曲的主唱大人首當其衝,閉關一天兩天不出房門也是常有的。
房間變成禁區。據說除了怪獸以外沒有人敢靠近,怕一不小心惹到暴躁的阿信,等他趕完後就準備被整死……
「阿信?」小心翼翼把身體擠進那很狹小的門縫,怪獸捧著冒著香氣的食物,朝裡面晃了兩下,打算把人誘出來。
「……欸?」毫無反應讓團長緊張了起來。
不會吧除非天塌下來不然那個陳信宏怎麼可能聞到食物的味道還沒立刻撲過來──
「陳信宏?」深吸一口氣擠進去,溫尚翊讚嘆自己身材真好的同時也看到了那個趴在滿桌紙上的人。
恬靜的睡顏,因為眉間放不開的力道多了份不安。唇角緊緊抿成不是笑的緊繃弧度。
放慢腳步靠近主唱,怪獸輕手輕腳地放下食物,看著戀人明顯被疲倦佔領的臉、和桌上一張張空白紙上的煩躁塗鴉,突然就泛起了心疼。
明知道這是該做的──事實上陳信宏也一直都沒讓人失望過──但就是心疼,就是會想、或許這人的翅膀斂在這裡,對他就是一種不公平。
輕輕撥了撥阿信有些過長的瀏海,溫尚翊眼裡流轉著自己也沒察覺的眷戀。
幫他關了檯燈,團長轉身要出去,卻聽到身後有了騷動。
「嗯……怪獸?」回過頭,主唱已經從桌上爬了起來,一邊抹著臉一邊辨識著模糊的身影。
知道這時候阿信都會特別淺眠,怪獸回身的同時有些懊惱自己。
開了燈,主唱努力眨著眼睛,回復清醒,難以掩飾的是淨亮眸子裡的倦意。
「我睡很久了嗎?」下意識撫了撫鬢角,阿信有點緊張地問。
「還好。吶、晚餐。」幫那人打開已有些冷卻的食物,溢出的香味總算讓阿信振起精神。
「粥?」
「嗯。」拿著湯匙攪拌了起來,暖暖的蒸氣撲上怪獸的臉。
「嗄為什麼不是麻辣鍋啦──」
「你這個樣子吃麻辣鍋我直接幫你叫救護車比較快。」毫不留情打斷,放下湯匙,溫尚翊捏住戀人的臉,用力往兩邊拉。
「痛痛痛溫尚翊尼災干嘛!」趕快打掉那人的手護衛自己非常值錢的臉。
「確定你還知道會痛。」低著頭繼續攪拌著粥,怪獸意有所指的話讓主唱一剎那有些愣了。
「賀阿啦,呷完再加油吧。」手掌落在棕色的腦袋,拍了幾下。
這麼說著就要出去了。
「怪獸!……」那人異常的舉止讓阿信喊住了他。
「嗯?」
「……謝謝。」然後話到了口就化成了這句。
「嗯。」微微一震,最後還是出去了。
拿了自己親手做的吉他和冒著汗的啤酒,怪獸走到陽台。
隨手彈了些抒情的調子,怪獸點起了菸叼在嘴裡,看著煙霧裡像扭曲了一樣的模糊景象,深深吸了口氣,再吐出煙。
黑暗裡菸頭的火光映在溫尚翊的眼裡,就像那雙眼睛也在跳動著火焰一樣。
菸夾在指間,怪獸怔怔地出了神。
──直到燙痛竄上意識。
「幹!」低聲罵了髒話,將菸蒂狠狠捻熄,團長將還有點痛的指貼上冰涼的啤酒。
心裡已有了主意。
練團時間──
「怪獸,你剛才那邊早了啦。」
「歹勢。再來一次。」
「……怪獸你剛那個調按錯了。」
「歹勢。」
「怪獸……」
「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終於有人受不了,看著一臉抱歉的團長。
「平常最少出錯的就是你啊。太累了嗎?」
「既然累就去休息一下,別逞強了。」
團員七嘴八舌的勸告終於讓那個責任感極重的團長點了點頭,轉身回房。
「怪獸到底怎麼啦?最近白天看他好像都很累的樣子……」
「應該是一直熬夜趕工作吧。」
「可是從來也沒看他這麼累過……是欠很多嗎?」
「我記得是沒有。」
而始終沒有講話的主唱看著怪獸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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